第20章 有牛啊!哦,原来是刀啊。什么,是刀!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大衍穷观阵的负责人不知为何空缺,但有符玄亲自主阵,丝毫不受影响。
穷观阵的光华如水波流转,將曜青仙舟的三人笼罩其中。
飞霄站得笔直,眼中闪著好奇的光——她被告知这次推衍很可能会看见自己的“死讯”,这反而让她更加兴致勃勃。
旁边的椒丘面色平静如常,只是微微收紧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心绪。貊泽则下意识地向前半步,仿佛隨时准备挡在將军身前。
阵中光影凝聚,画面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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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裊裊的静室中,椒丘正將慢火熬製不知什么药来。
他看向室內,眉头微微蹙著。
“將军,今日的脉象比昨日更躁了些。”
他声音温和,却带著医者特有的凝重。
【飞霄】:看椒丘这样子,未来我还活的好好的嘛。
“『虚无』的侵蚀又深了一分。您当真不考虑……”
“不考虑。”
坐在榻上的人转过头来——不是飞霄,而是青鳶。
【飞霄】:好吧,是我失算了。
她面色有些苍白,额间带著细汗。
貊泽沉默地立在门边,像一尊守护的影。
椒丘嘆了口气,將药倒入碗中,继续进行调製:“您这样强压,终非长久之计。”
“我知道。”青鳶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却依然明亮。
“说起来,我曾也有一位医师贴身照顾。”
“您说的是……那位衔药龙女,第二次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白露大人?”
“正是。”青鳶眼中泛起怀念的暖色。
“那时候我为了铸防御大阵,私自接触寿瘟祸跡的力量,身体时刻处在墮为孽物的边缘。
全靠小白露一次次用猛药把我从悬崖边拉回来——她开的方子,往往都是剧毒之物来消磨,说真的,好疼啊。”
她顿了顿,笑容里染上些许苦涩:“她总是一边骂我胡来,一边熬夜调整药方。
有次我高烧昏迷了三天,醒来就看见她趴在药炉边睡著了,龙尾巴都沾了灰。”
静室內安静了片刻。
隨后,青鳶笑了笑,继续说道:“至於祸首的名头,她其实只是復活了我。
但谁让她连持明卵都不在了呢?
把罪责都推到她的头上,以此让自己变为从犯,何乐而不为呢?”
青鳶忽然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椒丘——同时好像透过椒丘,看到了此刻阵外正在观看的、真正的椒丘本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其实害了你们的將军?,”
椒丘一怔。
“对她来说,战死沙场本是荣耀。”
青鳶继续说,语气中夹杂著淡淡的自责与悲伤:“可当日,我施展了完全版的化龙妙法將她救回。
看似是在救她,却將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赤月与她纠缠太深,我分不开,解不掉,只能眼睁睁看著她一日日被龙狂侵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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