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与我们一起,见证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吧!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一桿附带著著金色光芒的长矛,精准地撕裂空气,穿透车厢壁,“噗”地一声,將青鳶扎了个对穿,把她牢牢钉在了车厢的天花板上。
青鳶:“……”
她缓缓低下头,看著胸前贯穿而出的矛尖,又抬头看向窗外远处摆出投掷后帅气姿势的万敌。
昔涟的虚影也呆滯了,她没有想到还有助攻。
“万敌!那里好像第一幕片场啊!”白厄的惊呼声传来。
只见被钉穿的“青鳶”化作一道暴怒的青色流光,原地“復活”,瞬间掠过空间,出现在还没来得及收势的万敌面前。
“你个混蛋!!有没有公德心啊!!往『片场』里乱扔『道具』!!”包裹著巡猎之力的拳头,带著破风声砸了过去。
万敌只来得及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整个人就像被星槎撞飞的諦听,划出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青鳶小姐息怒!息怒!”白厄赶忙衝上来打圆场。
他看著青鳶胸口那迅速被体內力量吞噬、消散的长矛痕跡,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身上这……不要紧吧?”
“呵。”青鳶拍了拍毫髮无损的衣襟,语气森然,“就这?物理攻击对我基本可以宣告无效了。但是——”
她猛地提高音量,指著自己:“很痛啊!心理创伤不算伤吗?!”
“万分抱歉。”万敌从远处的废墟里爬起来,走到青鳶面前,神色坦然。
“是我的过失。你若怒气未消,可杀我几次泄愤。在此处,死亡並非终结。”
青鳶看著他那双视死如归、甚至带著一丝“请便”神色的眼睛,怒火中烧之余,心头却骤然漫上一股深切的悲伤。
“你……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可以隨意重置的游戏幣吗?!”她声音发颤,“算了……这次原谅你了。但下不为例!”
她知道,在无数次的永劫回归中,万敌早已习惯了承受比这惨烈千万倍的痛苦与死亡。
正是这份认知,让她的愤怒迅速转化为了无力与悲哀。
她转而瞪向一旁的白厄:“你看看!都跟你学的!一个个都开始漠视自己的生命价值了!”
“啊?”白厄无辜地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自己这圆场打得引火烧身了,“这……这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那样的生活结束了,接下来是翁法罗斯日常喜剧!”青鳶叉腰,努力摆出“製片人”的架势,“不要把那些沉重悲伤的宿命感带进来!要轻鬆!要愉快!”
“没错没错!”昔涟的本体此刻才姍姍来迟,连连点头,笑容甜美,“就像我们亲爱的青鳶小姐一样,永远活力满满,充满欢乐!”
“谁是你亲爱的……”青鳶撇嘴嘀咕,“卡池结束了二命还不来!还没我们家太卜大人亲呢。”
“嗯?”昔涟再次困惑歪头,决定將这归为青鳶独特的“加密通话”。
实际上,万敌那一矛,昔涟完全来得及拦截。
但她以为青鳶会隨手挡住或躲开,便没有动作。
而青鳶则以为那真是无害的投影,直到被捅了个透心凉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往高空拋物!
此事之后,万敌决定找到一片云层进行练习。
“嗯,就那朵云了。”他奋力掷出长矛。
“嘟嘟?嘟嘟!”“小伊卡!”
“冥界总不会伤到谁了吧,嗯,遐蝶在写小说。”
“波吕希婭!”
……最终,在收到了来自冥界住民、黄金裔同事乃至路过忆灵的多方投诉后,项目组颁布了第一条正式禁令:万敌,禁止在任何地方练习投掷长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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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几天前。
昔涟利用大阵仔细探查过青鳶的状態,指尖流淌的记忆微光没入她体內,又带著复杂的信息返回。
昔涟低声自语著“神战”、“力量”、“庇护”等词语,最终下定决心——她需要扩张自身的记忆命途之力。
作为因翁法罗斯全部记忆而升格的独特存在,散播、传承这个世界的故事,她的力量也会因此增强。
此前,青鳶那个“崩坏:星穹铁道”游戏里新增的“翁法罗斯dlc”发布后,昔涟便感受到了一波清晰的力量增长。
这启发她萌生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製作一款专属的“翁法罗斯英雄纪”沉浸式敘事游戏。
翁法罗斯本身拥有完整的记忆投影,但直接投放显然缺乏趣味与互动。
於是,青鳶成为了首席测试员,任务就是在“绝对真实”与“游戏趣味”之间找到平衡点。
测试工作……充满了“惊喜”。
比如,青鳶开局的那一段剧情,她操纵角色跑了整整两个小时游戏时间,腿都快跑断了,风景却大同小异。
“这是疯狂劝退啊,路程给我缩小到两百分之一!”
又比如,过场动画中,青鳶的身高完全对不上,角色看上去都在和鬼魂互动。
星际游戏角色种族繁多,体型差异巨大,通用模型一般都至少有五版以上。
“卡!”青鳶喊停,“緹安老师,还是等緹宝老师来吧,即使换了装扮,气质也还是有差异。”
“可、可緹宝的戏份很多吧?”
扮演者緹安有些苦恼地扶了扶帽子,“我就不能那么早杀青吗?”
“先录製前几幕就行。”昔涟调出进度表,“毕竟我们计划分十个大型版本更新呢,內容得精细打磨。”
“好吧……”緹安嘆了口气,挥手打开一道百界门,身影消失其中。
昔涟升格后,贴心地为所有黄金裔的权能都小小升级了一下,如今百界门已是便捷无副作用的日常交通方式。
“比起这个……”另一边,白厄直接呈“大”字形瘫在数据模擬出的草地上,眼神空洞,“我已经重录了一百五十二次了。我燃尽了,再起不能。”
“不,”青鳶走过去,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將高大的白厄揪了起来,“根据我的感知,你的体力分明还很充沛。
別想偷懒,接这才第一幕呢!快起来!
啊啊啊...为什么当初那个阳光可靠、勇担重任的白厄会变成这样啊……”青鳶不禁扶额。
“好啦,青鳶。”昔涟笑著打圆场,“反正游戏还没正式宣发,档期弹性很大嘛。
白厄,今天你先休息,我们调整一下录製顺序。”
就这样,青鳶过上了异常“充实”的游戏测试员生活。
实际的录製並非按剧情顺序,而是全看哪位“黄金裔演员”有档期。她很快发现,自己工作中最大的挑战並非bug,而是白厄。
这位曾经的负世英杰,似乎在“摸鱼”这条命途上越走越远,渐入化境,简直快要达到覲见青雀、並被破格拔擢为令使的境界。
“青鳶小姐,”白厄躲在模擬出的树荫下,对正在核对脚本的青鳶悄声说,“你看,这么大的『太阳』,持续曝晒对数据体皮肤也不好吧?
万一中暑了,这算不算『工伤』?我们应该增加更多的『合理的休息节点』。”
“那是因为这片区域是风堇专门调整的高光区域,你给我起来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