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末王助力,穷观阵升级?!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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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最终暂时逃过了“赛飞儿的刀”,因为青鳶被仙舟联盟以“持明新生儿特殊归属权论证諮询”为由,紧急请回了罗浮。

神策府內,景元沉思良久,最终离开前嘱咐,“素裳,我有要事需与大家商议。

麻烦你先去请藿藿,然后一同到翁法罗斯那片划给仙舟的临时驻地等我。

记住,是私事,不必惊动旁人,更不必兴师动眾。”

昔涟被仙舟联盟的真诚(巡鏑?)所打动,动用权能,在罗浮与翁法罗斯之间构筑了一扇特殊的“百界门”。

正在兴致勃勃翻阅某本艰深古籍的素裳闻言一愣,隨即领命。

自从將常用字认全后,她发现自己並非真的厌恶读书,那些古老记载中的史诗与智慧,时常让她心驰神往。

她甚至私下觉得,自己说不定是个被武道耽误了的“文科生”。

素衣:绝无此种可能!

景元也亲自动身,逐一邀请与会者。他首先来到太卜司。

踏入符玄办公的静室时,眼前景象让他微微一惊——那位以勤勉著称的太卜大人,此刻竟伏在堆积如山的玉简案牘之上,呼吸均匀,赫然是睡著了。

一旁的青雀见到景元,连忙竖起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躡手躡脚地走过来。

“符卿她……居然会在公务时间入睡?”景元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诧异。

青雀狡黠一笑,同样小声回道:“太卜大人昨日熬夜,说是研发出了一种用法眼辅助批阅公文的『高效术法』。”

她顿了顿,笑容里透出几分得意,“其实呀,后面那几摞都是我偷偷帮她看完的。

將军您可千万別说漏了,让她好好睡一会儿吧。”

“原来如此。”景元瞭然地笑了笑,隨即又有些无奈,“不过这下就不能说是我说漏的吧?”

“笔跡不同,本座还以为是新术法运转尚有滯涩,未曾想……”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伏案的符玄不知何时已直起身,法眼光晕流转,脸上並无初醒的懵懂,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

她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目光如电般射向青雀:“本座设置的『特定人物接近自动甦醒』,倒是成功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双手叉腰,眉头紧蹙,语气是熟悉的严厉:“比起这个,本座更想问你,青雀!你怎么又在加班了?

本座不是明確说过,严禁你过度劳累、尤其禁止私下加班吗?!”

青雀挠了挠头,面对符玄“人赃並获”的质问,知道瞒不过去,终於收起玩笑神色,坦然道:“太卜大人,我知道您是想让我先有一段……轻鬆些的时光。

但推衍所见的灾祸阴影並未散去,它可能迟到,却未必不会来。”

她的声音渐渐坚定:“如果我成长得能更快一些,更强一些,或许就能做得更好。

让太卜大人您,让景元將军,让仙舟可能被捲入的无数民眾……都能活下来。”

景元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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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於青雀的担当与成长,却也泛起一丝深藏的悲凉。

按照仙舟人的平均寿数,他已不算年轻,距离那草木疯长的魔阴身大限,或许並不遥远。

对他而言,若能为了仙舟战死星海,马革裹尸,也算是得偿所愿、死得其所。

当然,若是变成虫子还是免了。他暗自思忖,大概最终也会像师父镜流那样,被施加“萌阴身”秘法。

毕竟神战疑云已现,仙舟联盟不可能坐视他这样一个高端战力彻底消逝。

景元收敛心绪,开口道:“符卿,『挽天』將军,”

他语气郑重,“我此番前来,是准备召开一次小型会议,总结近期情况,並非正式公务。

地点设在翁法罗斯,烦请二位务必拨冗参加。”

通知完太卜司,景元又转道丹鼎司。

面对司鼎灵砂,他表达了同样的邀请。灵砂却摇了摇头,面露歉意:“景元將军,抱歉。

丹鼎司上下即將出发,赴『持明新眷之辩』。

在此之前,恐需全力筹备,实难分心他顾。”

“无妨,理解。我这边也非紧急要务。”景元微笑頷首,並不强求。

最后,他来到云骑军校场附近。尚未走近,便听到凌厉的破空剑鸣。

只见镜流竟难得抽出了时间,正在指导彦卿练剑。景元驻足一旁,静静观望。

镜流的声音清晰传来,冰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推衍画面中,未来的你为了应对虫海,自创出驾驭万千飞剑的战法,心分多用,確有神奇。

但那终究只是『可能性』之一。恕我直言,彦卿。

你若继续这般只求其形、不修其心,恐怕连我如今的境界都难以企及。

更遑论在未来独当一面,於绝灭大君级的灾祸下守护罗浮。”

彦卿收剑而立,额角汗水晶莹,眼中满是不甘与急切:“彦卿愚钝,还请师祖明示!”

镜流轻嘆:“若单论剑术天赋与机变,你比你那师父当年,强了何止一筹。

但论及心性定力,你此刻满心焦灼执念,远不及他当年沉稳。”

“那我该如何做?”彦卿追问。

“放过你自己,也信任你自己。”镜流语气转厉,“我的『无罅飞光』,或是那未来幻影中的万剑极,它们都不属於现在的你。

依我看,你现在依旧是个孩子!

那般强度的训练暂且不提,即便是景元勒令你去休息,你也想方设法偷偷加练。

长此以往,非但无益,恐会滋生心魔,乃至……提前引发魔阴身。”

彦卿握剑的手猛地一紧,声音发颤:“可是我一想到那样的未来,

一想到將军他可能…我眼前就全是遮天蔽日的虫群!我无法停下!”

镜流沉默片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奈:“

天若真塌下来,也该由我们这些『大人』先去顶住。

你的年龄、阅歷摆在这里,无论如何,此刻仍是个需要时间成长的孩子。”

“但推衍之中,彦卿不就顶住了吗?!”

彦卿抬起头,眼中散发出坚毅。

镜流顿时语塞。是啊,谁能想到罗浮的“天”能塌成那副模样?

哦,对了,推衍显示,这天还是自己弄塌的……

就在气氛即將凝固时,景元適时地走了出来。

“好了,彦卿。”他声音温和,却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如今那场灾祸的根源——『繁育』的隱患,已被拔除近半。

剩下的『丰饶』祸跡为何突然失控,尚在调查。

有我坐镇,掀不起太大风浪。

实在不行……”他笑了笑,语气轻鬆了些,“我们不是还能请回青鳶小姐吗?”

彦卿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他曾亲耳听见元帅华说过,即便是她,也需收回散布诸界的全部力量。

在毫无顾忌的前提下,才能確保“击杀”那个被虚无严重侵蚀、连自我认知都已混乱的青鳶。

这还仅仅是“现在”这个状態的她。

他实在难以想像,一个出身太卜司文职,究竟是如何获得,或者说,被迫承载了那样恐怖的力量。

想到这里,他低下了头,当悲剧重新发生,会不会再度掀开青鳶的伤疤......

“唉,罢了。”景元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准备在翁法罗斯召开一次会议,彦卿,你隨我同去。

师父,也请您带著白露一道来吧,有些事,或许也需要听听龙尊的意见。”

不大的会议室里,气氛微妙。眾人陆续匯报著“近况”,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素裳率先开口,脸上带著单纯的快乐:“我最近最大的进步,就是把常用字都认全啦!连我娘都夸我进步神速呢!”

看著她毫无阴霾的笑容,景元不禁想起前段时间为了教导她处理基础文书,自己几乎呕心沥血的经歷……

好在最终確认,这位云骑驍卫只是被习武耽误了文化课,本质上並不愚钝。

否则,若未来某日罗浮的权柄真的交到一个“李大枕头”手中……景元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当场魔阴身发作。

藿藿躲在尾巴后面,怯生生地小声说:“我、我最近试著每天多看半集恐怖片……

我想,未来的我之所以能当上判官,一定、一定是因为真正的判官大人们都在灾祸中……不在了吧?

不然怎么看,十王司首席判官的位置,也轮不到我呀……”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满是自我怀疑。

“我正在尝试逐步延长每日处理公务的时间,”

青雀接过话,语气平静,“目前可以稳定维持加班十六个系统时。

至於武力……”她苦笑了一下,“我真不是那块料。

从推衍看,未来的我纯粹是命途之力太过庞大,属於『力大砖飞』,毫无技巧可言。”

白露举手发言,显得很乖巧:“白珩教我怎么飆星槎,然后我就被关禁闭了。”

符玄听著这些无关痛痒的匯报,眼神越发冷峻。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直刺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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