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到底还有几个青鳶?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別太在意,这傢伙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给自己整点新身份、搞点新花样。
你就当她是在玩角色扮演好了。”
“原来如此!”青雀这次是真的懂了,並且立刻做出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决定——无视。
她可没兴趣陪这种浑身散发著“假面愚者”气息的人玩角色扮演游戏。
她还要赶著修復阵基,然后如果时间来得及,说不定还能回长乐天摸两圈牌呢!
於是,青雀转过身,继续专注地检查宙合阵的阵基纹路,完全把试图搭话、甚至已经想好后续十几套搭訕方案的丰饶青鳶晾在了一边。
下一个需要检查的阵基在“界寰区”。
青雀刚走近,就看见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在阵基旁。
那是一位同样有著她面容的少女,但气质迥然不同。
她蓄著更长的青丝,发梢末端竟飘散出点点流萤般的记忆光尘,眼眸里沉淀著仿佛看过万千故事的通透与淡淡的忧伤。
“你好啊。”记忆青鳶主动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光点,“我是……青鳶不愿忘却的记忆。”
她说完,自嘲地笑了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记忆本身,很多时候也由不得主人完全掌控。
哪些该留下,哪些会褪色,往往身不由己。”
她顿了顿,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指了指脚下完好无损、甚至微光比平时更明亮的阵基:“不说这些了。
此处的『界寰阵』阵基,我已经顺便修復好了。
作为报酬,让我好好看看你便好。”
青雀狐疑地上前,仔细探查。
几秒钟后,她惊讶地抬起头:“真的修好了!
...不对啊!”她忽然意识到问题,“这是我们太卜司秘传的穷观阵基,构造复杂,涉及诸多不传之秘。
你怎么会懂这个?还修得这么快?”
记忆青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因为我是一名『忆者』。
我无需懂得它复杂的构造原理,我只需要......『知晓』它尚还完好时的『记忆』,然后让现实去模仿、去贴合那份记忆即可。”
此乃谎言。
真相是,当青鳶第一眼看到穷观阵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便涌上心头。
那复杂的阵图在她眼中仿佛自动拆解、重组,她甚至有种莫名的自信——自己不仅能徒手布置出同样的阵法,还能根据不同的需求,现场推导、特化出各种功能各异的变种来。
这感觉来得突兀又强烈,她只能將其归结为“设定在发力”。
但她不打算说实话。
穿越者在崩铁中並非什么事关重大的秘密,只是大多数人很难相信,或者认为即便相信也无关紧要。
毕竟宇宙浩瀚,如果一个穿越者都能轻易搅动风云。
那她大概率在刚穿越的时候,就被波尔卡·卡卡目给肘死了。
她青鳶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许多问题。
“忆者啊……”青雀果然没有怀疑。
她对“记忆”命途的势力有所了解,忆者能读取物体或地方的记忆並非奇谈。
“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她感慨,隨即又板起脸,“但是,私自探查並修復穷观阵基,你的胆子也是真大。
看在你是好心帮忙的份上,我回头上报的时候,会儘量在符太卜面前为你说说情的。”
“那便多谢了。”记忆青鳶微微頷首,目光在青雀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复杂难明......
最后一处需要查看的阵基是“业成阵”,青雀等人刚踏入这片区域,就听到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青雀——!我亲爱的青雀!快过来让我抱抱!
就一下!如果不让我这么做,我感觉我此生都会留有遗憾,灵魂都无法完整啊!”
只见竹林边,一个顶著青雀面容、但眼神异常热情,甚至可以说炽热的少女。
正被另一个同样面孔、却气质沉稳、白髮如雪、身后长著雪白尾巴的持明少女用龙尾紧紧缠著腰,动弹不得。
热情的那位自然是繁育青鳶,她正朝著青雀的方向努力伸出双手,脸上写满了“求抱抱”的渴望。
而拦住她的不朽青鳶,则面无表情,只是用尾巴稳固地束缚著同伴,眼神平静地看向走来的青雀和列车组眾人。
不朽青鳶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歷经岁月沉淀的威严与平和,让青雀莫名想起了景元將军。
“有我看住她,你们无需担忧其他事,可自行处理阵基事宜。
若在修復过程中遇到难解之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青雀,“也可来问我。”
青雀眨了眨眼,看看热情过度的“繁育版自己”,又看看沉稳威严的“不朽版自己”。
这让她感觉今天的经歷简直可以写进太卜司的《异常事件记录簿》了,標题就叫《关於多个我的奇异现象考察报告》。
她决定採纳那位沉稳版本的建议——无视骚动,专注正事。
业成阵的阵基似乎並无大碍,她熟练地开始修復,同时心里盘算著:
等这事完了,一定要让符太卜好好查查,这个青鳶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搞得太卜司到处都是“自己”?
这比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算一百个卦象还要让人精神疲惫啊!
竹叶沙沙,几个“青鳶”静静地,除了某个被尾巴缠住还在扑腾,她们旁观著青雀工作,並芬芬给予点评。
智识青鳶:“好慢。”
虚无青鳶:“......”
欢愉青鳶:“虚无青鳶说的对”
丰饶青鳶:“要不我们不变回去,就这样吧。”
开拓青鳶:“我没有找到麻袋啊,这些怎么让青雀小姐跟我们上列车。”
开拓青鳶的话让青雀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三月七看向青鳶们,眼神严厉:“你,或者你们!
给我消停一点,不然我请你们吃我特製的『冰激凌』!”
听闻此话,就连一旁的星也不敢吱声了。
用六相冰把人冻的直激灵,简称冰激凌,话说三月为什么不直接冻冰激凌,而是用冰箱呢?
明明这样才更好掌握温度才对啊。
“咳咳,我好了。”青雀有些拘谨的说了一声,隨后便谨慎的將三月七护在身前。
话说和刚刚遇见的青鳶相比,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隨后,她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她整个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