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绝灭大君?仅此而已吗?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焚风?』幻朧的意识剧烈翻腾。
同为绝灭大君,她深知那位同僚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这个神秘少女竟敢直言可以对付焚风?是虚张声势,还是……
她回想起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指,以及那绝对防御的白莲,心中竟隱隱觉得,对方或许……真的能与焚风一较高下?
实际上,在青鳶的那份设定中,確有过这样的场景:
她一边分心操纵三尊“神君”虚影护住三艘仙舟主力舰,一边展开“九尾”(耀青)威灵。
与焚风在星空中鏖战,差点將那位绝灭大君硬生生陨灭。
当然,这些只是“设定”。
青鳶从未真的试过,也不打算轻易尝试。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还没自称“星神”呢,这点本事在同人掛里不算过分吧?
战斗很快打响。
幻朧虽被青鳶废去一臂,心神受挫,但绝灭大君的威能依旧不容小覷。
幽紫神躯舞动建木枝干,掀起丰饶与毁灭交织的狂潮,与景元召唤出的金色神君、丹恆凛冽的水龙、星开拓命途的星光、以及三月七的冰华箭矢战在一处。
一时间,鳞渊境內能量激盪,光华乱闪,轰鸣不断。
然而,即使幻朧受伤,青鳶预知的“剧情”还是发生了。
激战中,幻朧抓住了眾人配合间一丝微不可察的疏漏。
她暗红神躯双手虚抓,建木灵光涌动,瞬间凝结出两朵巨大的、花瓣边缘燃烧著毁灭火焰的莲花,一上一下,將景元紧紧包裹在內!
“下一齣戏目里,”幻朧的声音透过神躯震盪传出,带著毁灭命途特有的狂热与残忍,“
我要將各位,一一炮製成毁灭的虚卒!让毁灭的伟力侵蚀你们的血肉,扭曲你们的意志。
將你们铸成献给那努克大人的棋子!”
暗红神躯的独臂高举,毁灭火焰疯狂匯聚:“决定了……就从你这傲慢的、不可一世的仙舟將军开始吧!”
巨掌裹挟著终结之力,狠狠拍向困住景元的毁灭莲花!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
一声清脆悠扬、仿佛玉磬轻击的声响,迴荡在能量肆虐的战场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幻朧拍下的巨掌,在距离毁灭莲花仅有三尺之遥时,被一根纤细的、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
手指的主人,正是那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景元身旁的白髮少女——不朽青鳶。
她依旧保持著单手支颐的慵懒姿態,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仅用一根食指,便抵住了那足以拍碎星辰的毁灭一击。
幻朧神躯的巨掌再也无法下落分毫,甚至被她手指上传来的、沛然莫御的巨力,震得向后盪开。
白髮青鳶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被困的景元身侧。
她一手轻轻搭在莲花外壁,纯净的白光流淌,那毁灭火焰迅速熄灭,莲花瓣片片消散。
另一手则按在景元后背,多种命途之力涌入,迅速抚平他体內因之前激战和毁灭侵蚀而產生的震盪与暗伤。
顺便在治疗一下魔阴身,大概能够增寿一百五十年?
“將军大人,”她开口,声音空灵而平静,“借你神君一用。”
景元虽身处险境,却依然保持著神策將军的镇定。
他深深看了眼前这个气质与平日判若两人的青鳶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瞳孔骤缩。
青鳶伸出左手,虚虚一引。一只金色的灵雀显现,向著幻朧飞掠而去。
那灵雀虚影竟在飞掠过程中开始蜕变——灵雀竟然逐渐化作神君,同时体表还覆盖一层流彩光辉。
幻朧从短暂的惊愕中恢復,毁灭的怒火与危机感让她瞬间做出决断。
暗红神躯爆发出全部力量,建木的丰饶之力被疯狂抽取,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毁灭光柱,朝著青鳶、景元以及那流彩神君轰然撞去!
这是凝聚了她此刻能动用的全部毁灭权柄,以及建木大量丰饶之力。
威力之强,足以在瞬间蒸发小半个鳞渊境!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白髮青鳶只是微微抬眸,看了那流彩神君一眼。
神君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繁复的动作。它只是提起武器,轻轻向前一推。
气势汹汹的毁灭光柱,在触及流彩光辉的剎那便彻底消散。
流彩光河去势不减,轻飘飘地拍在了幻朧的幽紫神躯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遮天蔽日的神躯,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雕塑,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下一刻,在幻朧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整个神躯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飘散的幽紫光点和枯萎的建木碎屑。
一击,神躯陨灭。
然而,绝灭大君的意识並未就此消散。
建木深处,丰饶之力再次涌动,那些飘散的光点和碎屑如同倒放的影片般回溯、重组,一具新的、略小一些的幽紫神躯再次开始凝聚。
幻朧的意识发出尖锐的精神尖啸,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她能感觉到,对方刚才那一击並未真正伤及她的意识核心,更像是一种……戏弄!
“真是……无聊,仅此而已吗?”
白髮青鳶,似乎对幻朧“缓慢”的重生速度有些不耐烦。
她抬起右手,顿时,以她为中心,一个覆盖了小半个鳞渊境的巨大粉色法阵凭空显现!
阵纹繁复精密,流淌著与太卜司穷观阵同源却更加深邃的气息。
法阵成型的瞬间,建木仿佛活了过来,不再受幻朧意识的影响,反而开始遵从青鳶的意志。
磅礴的丰饶之力如同决堤洪流般疯狂涌向幻朧意识所在之处!
幻朧的新神躯凝聚速度陡然提升了千百倍!
几乎在一瞬间便已成型。
但,这並非恩赐。
因为成型的同时,那流彩神君的光辉在此到来。
新生的神躯再次崩灭。
建木之力再度疯狂灌注,神躯再度瞬间重生,然后再次被神君点灭。
生,灭。生,灭。生,灭……
建木与神君在青鳶的精准操控下,形成了一种残酷而高效的循环。
幻朧的意识被困在这个循环中,如同坠入无间地狱。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她已承受了数万次“诞生”与“湮灭”的轮迴!
“朋友自远方来,”白髮青鳶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尤其是正在承受轮迴的幻朧)感到骨髓发寒,“我仙舟罗浮,自当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
她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幻朧意识中那已无法成型的哀嚎与混乱。
“不知这番別致的体验……可否让你对『毁灭』的真諦,感悟得更深一些?”
终於,在又经歷了数千次生灭轮迴后,幻朧抓住了一次建木之力输送的、微不可察的波动间隙。
那或许是青鳶故意留下的,或许是真的操控出现了亿万分之一秒的迟滯。
她残存的意识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刚刚凝聚出雏形的神躯。
化作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流光,撕裂空间,遁入星空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装的那么囂张,逃的倒是狼狈。”三月吐槽到,同时心中对青鳶也升起了畏惧之心。
自始至终,白髮青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始终是那副庄严肃穆、仿佛掌控一切的淡然模样。
甚至让刚刚脱困、正在调息的景元產生了一丝错觉——好像对面这位才是运筹帷幄、守护仙舟的將军,而自己只是个旁观者。
幻朧的气息彻底消失后,白髮青鳶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头顶的流彩神君化作光点消散,地面的粉色大阵也悄然隱去。
她转过身,看向景元和列车组眾人。
就在眾人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时,她身上那空灵威严的气质如潮水般退去。
白髮转青,眸中的沧桑沉淀被灵动狡黠取代,庄严的表情也切换成了熟悉的、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
“搞定~”青鳶拍了拍手,伸了个懒腰,又变回了那个活泼跳脱的列车组编外人员,“怎么样,將军,我这一手,没给仙舟丟脸吧?”
景元:“……”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