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育子二字 知否之我是荣显
殿外內侍轻步趋进,腰弯得几乎贴地,声音压得比殿角的薰香还轻:“官家,荣福宫来人,说……说荣妃娘娘方才用了新食方,竟能进小半碗粥了。”
赵禎捏著糕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眉梢的倦意散了些,却没立刻问话,只抬手让內侍平身。
殿內静得只剩鎏金香炉里的香灰簌簌落在银盘上,他指尖摩挲著书页边缘,半晌才缓声道:“是哪个医官的方子,前日李防御献的那剂?”
“不是,”內侍头埋得更低,“是……是荣二郎托人从宫外带进来的民间验方,娘娘试著服了,竟真见好。”
赵禎眸色微动,放下糕块,指腹蹭了蹭唇角的糖渍,没说话。
窗外的风又起,梧桐叶影落在他明黄的龙袍下摆上,晃得那团绣金的龙纹似要动起来。
他沉默片刻,才淡淡笑道:“荣家二郎这浪荡子哪来的方子,罢了,药方子可曾给医官们看过,別是有相衝的药材。”
荣显?!
连他都知道,荣显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好在有这份心意,没忘了自己亲姐姐。
內侍刚应了声“已经看过了”,赵禎又补了句:“別声张,荣妃身子弱,经不起宫里头人多嘴。”
说罢,他重新拿起摺子,目光却落在“立储”二字上,满眼悲痛。
儿子没了,都一岁了说没就没,哪怕他是皇帝,心像是被剜去一块似的。
朕的儿子刚没,你们就迫不及待的立储,悲痛的目光顿时阴沉下来。
…
“弟弟!”
听到荣飞鳶的呼唤,荣显缓步走上前去,还不等开口,张初翠抢先说道:
“女儿啊,你弟弟最近可没有闯祸,还给你找了食方。”
她悲痛的神色略缓,兴致勃勃道:“刚才在马车上还说我慈母多败儿…”
听著母亲嘰嘰喳喳的讲述刚才的事情,荣飞鳶神色微动,上下打量自己的亲弟弟,莫名的有些陌生。
进献四季食方,规劝母亲,这些事情无一不说明,弟弟似乎懂事了许多,她悲痛的心多了一丝慰藉。
她本能的以为,是皇子的事情,让弟弟有了些许改变。
荣福宫诞下皇子后,弟弟为非作歹的更多了,看在皇子的面子上,哪怕再过分,汴京城的勛贵也要忍气吞声。
唯一的皇子,这就是荣家的底气,可现在这份底气又没了。
在她的心中,自己弟弟就算再怎么为非作歹,都比勛贵子弟好太多了。
无他,荣家本来就是泥瓦匠出身,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就算得了荣华富贵还能坏到哪里去,无非就是纵马,逛青楼,打人之类的。
要说是那些鬼魅心思是不可能的,她的弟弟她了解,没钱寧可从妹妹手里求点,也不可能做谋財害命的勾当。
“罢了罢了,不成器就不成器,安安稳稳的也好。”
“富昌伯爵”此爵位没有实权,也不是世袭罔替的。
荣飞鳶觉得还是要给弟弟谋划一番,否则陛下千秋万岁之后,荣家难不成还要继续去当泥瓦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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