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盛紘要进京 知否之我是荣显
樊楼没了荣二爷,就像是汴京没了露华浓记。
荣显回家一路,可算是开了眼,以前被他打过的人,不知道什么心理,居然都跑过来凑热闹。
以前他打人的时候,人嫌狗厌,现在不打了,反而开始想念,莫非都是什么贱骨头不成。
“少爷,以前你打了人,荣妃娘娘都会安排家里给点赔偿。”
承砚的话让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都一个个像是贱骨头一样凑上来,原来还有这种事。
他並不知道,反正每次打人后,回家就躺下睡觉,打的狠了,姐姐就把他喊进宫挨揍。
至於下面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关注过。
“走吧,下午还要进宫谢恩。”
…
扬州
盛紘虽是个六品通判,但他这是在扬州,不是在汴京。
在汴京他唯唯诺诺,可要是在扬州,那就是风光无限。
除了知州,他就是最大的,平日里辅佐知州处理一州的行政、军政、財政、司法等事务。
知州下发的有关文件,必须由他签字才能生效,同时还负有对一州官员进行监督的职责,可直接向中央上报官员的善恶及职事修废情况。
所以啊,在別的地方盛紘唯唯诺诺,在扬州他是重拳出击。
这不,忙活完公务,盛紘打算下职,也不需要別人同意,抬腿就往外走去。
“主君。”
“恩,走吧!”
吩咐了冬荣一句,他便坐进马车,捶打著忙碌一天的胳膊。
回到盛家,他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全因他刚走进寿安堂准备请安,王若弗立马站起来抱怨。
“官人,你可要给我家华儿做主啊!”
她攥著帕子的手指节泛白,胸脯剧烈起伏著,声音里满是咬牙的火气:
“司理参军家那小蹄子,竟敢背地里嚼舌根,败坏我家华儿的好名声,你记著,回头定要寻个由头,好好敲打敲打那家人。”
“胡说什么。”
盛紘脸色发黑,为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好在公事上挟私报復,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他扫了眼老太太一旁的华兰,神色有些委屈,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华儿,你说,是怎么回事?”
盛老太太没有说话,拍了拍华兰的手,盛华兰看了眼母亲,如实道:
“父亲,司理参军家大娘子,在私底下说我在庙会时与贩货郎笑谈半刻,还伸手接了人家递的果子——这般不避嫌,怕是早没了女儿家的矜持,指不定背地里更放纵…”
她终归是个女儿家,这种利用礼教对她端庄的严苛要求,將正常社交扭曲为“轻佻”,进而暗示其清白难保的无端指责,任谁听了也会生气。
“你听听你听听,这明摆著就是欺负我华儿。”
王若弗那叫一个气,正常买东西都要无端指责,不出这口气她今晚睡不著。
“她这是为何,我跟司理参军也没什么仇怨。”盛紘不解。
“我哪里知道,反正你寻个由头,好好敲打一番,免的再浑说,平白污了我家华儿好名声。”
“你真无理取闹,这种事我如何能做。”
“怎么不行,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
盛老太太看著两个人爭吵,不紧不慢的拍了拍华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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