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郑什么夫? 知否之我是荣显
“慎之!”
“子遥兄!”
樊楼门口,荣显大步迎上,冲杨文远拱手一笑,热络地拉著他的手腕往里走。
这两年虽各有琐事少见,但两家本就沾著些世交情谊,再加上两人都是汴京城里数得著的爽利性子,关係倒比从前更亲近些。
前儿荣显差人递了话,说心里闷得慌想寻个人喝酒,杨文远当即推了家里的事,揣著钱就赶来了。
眾所周知,荣二郎没钱!
汴京樊楼的气派,放眼整个东京也没几家能比。
五座楼宇错错落落立著,朱红廊柱配著黛色瓦檐,飞桥像条银带似的架在楼间,走在上面能看见底下人来人往,热闹得像开了锅。
一楼主廊满是散座,往来酒客摩肩接踵,伙计们吆喝著“楼上请”,脚步声、谈笑声混著酒香飘得满街都是。
两人没停,顺著木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楼板上噔噔响。
到了二楼才放缓脚步,天井两侧的廊道里,一间间“小阁子”挨得整齐,竹帘半挑著,里头隱约能看见酒盏莹亮。
这些阁子最是巧妙,围著天井绕了一圈,坐在里头喝酒,抬头就能把中间场子里的歌舞瞧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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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楼吧,看得更敞亮。”荣显说著,已经率先迈上了三楼的台阶,挑了间临著天井的阁子推门进去。
刚坐下没多久,外头廊道就传来环佩叮噹的声响,数百名歌舞乐伎或执扇轻旋,或抱琴低弹,丝竹声软乎乎地漫进天井,翩翩起舞。
杨文远端起酒杯抿了口,忍不住打趣:“慎之,前儿我听府里嬤嬤说,你前些日子去议亲,倒把人家嚇得午饭都没敢用就跑了?”
这话一出口,荣显刚端起的酒杯顿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原以为这事只有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知道——吴大娘子是个通透人,断不会乱嚼舌根。
可不知怎么的,才几日功夫,满汴京都传开了,连“富昌伯爵府议亲,扬州通判连夜跑路”的话都编出来了,倒把他荣二郎又推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哼,”荣显將酒杯重重搁在桌上,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要是让我查著是谁传的,非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他心里早把可能的人过了一遍:盛家绝无可能,盛老太太是个懂规矩的,盛紘那性子唯唯诺诺,哪敢往外说,吴大娘子更是特意上门致歉,瞧著也不像是多嘴的人。
正琢磨著,阁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著藕荷色褙子的妈妈笑著走进来,手里还捏著块绣花帕子:“哎哟,荣小郎君、杨小郎君,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正好广云台的沈行首今儿也在,要不要请她过来唱支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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