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汴京纸贵 知否之我是荣显
汴京城
一大清早就热热闹闹的,街头巷尾都传著那句驀然回首,虽然听不懂,但欧阳修多大名声,人家都说好,那就一定好。
海家早早就拿到了第一首情报,女子闺房,海朝月正捧著自己手写的青玉案,一时之间竟有些痴了。
“姑娘,听主君说,上次这般热闹,还是晏大相公的《浣溪沙》。”
“恩,晏大相公的一曲新词酒一杯自然是极好的,可荣二郎才多大。”
海朝月的话让女使接不下去了,是啊!荣显才十六。
“只可惜…”
话音未落,便轻轻摇了摇头,將后半句咽回了肚里。
海家是世代书香的清贵门第,荣家虽靠荣妃得势,却总脱不了外戚的爭议,两家门第、声名隔著鸿沟。
想到这儿,她握著团扇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带著眉梢都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怨,方才因词句而起的欢喜,也淡了大半。
富昌伯爵府
荣显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挣扎著从榻上坐起,宿醉的钝痛让他连眼睛都难以完全睁开,声音也带著刚醒的沙哑:“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二爷,已经过了午时了。”春梅快步上前,手里端著温好的蜂蜜水,小心翼翼地扶著他,伺候他小口饮下。
清甜的蜜水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些胃里的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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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显闭著眼回想,只记得昨晚在樊楼闹得太疯——尤其是滕元发,那傢伙看著斯文,玩起来竟那般放得开,酒劝得一句接一句。
他原以为酒度数低,喝著像甜水,便来者不拒地陪了半宿,哪曾想后劲这般大,依稀记得踏出樊楼门时天旋地转,之后的事便一片空白了。
“我昨晚……是怎么回府的?”荣显撑著榻沿,勉强坐直了些。
“是杨家公子送您回来的。”春梅低声回道,“您回来就吐了,折腾到后半夜才总算睡安稳。”
听到“吐了一宿”,荣显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隨即眉头拧紧,语气陡然变得坚定:“戒酒!从今日起,我再也不碰酒了!”
喝酒误事,喝酒伤身,为了以后,这酒必须戒了。
“少爷,滕公子让人送了俗重双鱼酒,范公子送了白云泉。”
承砚的话让他想起来了,昨晚喝大了,搂著范仲淹的儿子吹牛皮,因为他知道,范纯仁是个“异类”。
倒也不是说有多奇葩,就是单纯的不会喷人,政治言论极为平和,是个老实人。
所以喝酒过程中,自己没钱荣慎之的名头传了出去,连酒钱都是子遥付的,这两人硬是送了些好酒过来。
郑獬家中贫困,所以什么也没送。
想想昨天晚上的事,荣显有点脸红,玛德,他只是吹牛,哥几个怎么这么实在。
“都是好酒,不喝不行啊!”
闻言春梅翻了个白眼,呵呵,狗男人,说话如放气。
起床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荣显只觉得浑身舒坦。
来到膳堂,荣自珍跟张初翠那叫一个殷勤,好像这儿子是刚领回来的一般,不断地给他夹菜,看的荣飞燕都有些吃醋了。
“够了够了,父亲母亲你们也吃。”
“我不吃,我儿吃。”张初翠笑的脸都开花了,妈耶,我儿真爭气。
本来还为了扬州通判的事生气,现在满心骄傲,你跑吧,看现在谁笑话谁。
我儿活著的文曲星,你不要是你的损失,现在都在传盛紘有眼无珠,听的她那叫一个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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