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李同志,脸怎么这么红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既然是修水管,那我就在这儿看著。”张大娘板著脸,一副监工的架势,“我是刚子的娘,这屋子虽然户主改了,但我也有权看著,省得有些人借著修水管的名头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为莹气得浑身发抖,这老太太简直是无赖。
“行啊,看著唄。”陆定洲倒是无所谓,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桌子对面的空位,冲李为莹扬了扬下巴,“李同志,坐那儿。我得跟你讲讲这水管维护的注意事项,还要填个单子。”
李为莹咬著嘴唇,在陆定洲对面的方凳上坐下。
那是一张极小的吃饭桌,两人的膝盖在桌下几乎要碰到一起。
张大娘就坐在侧面,像个门神一样死死盯著他们。
屋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这水管啊,最怕堵。”陆定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里拿著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原子笔,在一张废纸上写写画画,“尤其是这老化的管道,里面锈多,稍微有点脏东西进去,那就得通。”
他说著“通”字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李为莹脸上,那里面藏著的火热,烫得李为莹不敢抬头。
“嗯……我知道了。”李为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
“光知道不行,得配合。”陆定洲把那张纸推到李为莹面前,身子微微前倾,一条腿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李为莹穿著那条灰色的工装裤,裤腿有些宽大。
陆定洲那只穿著硬底工装靴的脚,准確无误地钻进了她的两脚之间,粗糙的靴面轻轻蹭过她纤细的脚踝。
李为莹浑身一僵,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她惊恐地抬起头,却见陆定洲面不改色,正拿著笔指著纸上的鬼画符,嘴里还在说著那套冠冕堂皇的话:“这下面的接口鬆了,平时用水得注意,別太猛,容易漏。”
桌子底下,他的脚却並不老实。那只脚顺著她的脚踝慢慢往上蹭,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是极其鲜明的触感。硬朗的皮靴带著一种侵略性,摩擦著她的小腿肚,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张大娘就在两米外坐著,那双三角眼眨都不眨地盯著他们。只要她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见桌子底下的风光。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李为莹的心臟狂跳,血液直衝脑门。
她想躲,可那只脚像是长了眼睛,紧紧贴著她的腿,甚至恶劣地用鞋尖勾了一下她的裤脚。
“李同志,脸怎么这么红?”陆定洲看著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屋里太热?”
“是……是有点热。”李为莹结结巴巴地回答,手心全是汗。她不敢动,生怕动作大了引起张大娘的怀疑,只能硬生生地受著他在桌底下的调戏。
“热就把窗户开大点。”张大娘在一旁冷哼一声,“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虚火旺吧。”
“大娘这话说的。”陆定洲转过头,眼神冷冷地扫了张大娘一眼,脚下的动作却更放肆了。
他的小腿直接压在李为莹的小腿上,那种重量和温度,像是一种无声的占有,“我们这正经谈工作呢,您这一会儿一句亏心事,是质疑我的工作作风,还是质疑刘副厂长的眼光?”
他又把刘建国搬出来了。
张大娘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