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车间里的曖昧耳语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王大雷没去食堂,也没回保卫科。
他跟副科长交代了一句家里有事,直接骑上那辆二八大槓回了家。
王大雷推开家门,进屋反手把房门落了锁。
他在床沿坐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
信封被体温捂得发热,边缘有些捲起。
照片滑了出来,一共三张,还有一截长长的底片。
照片里,他把李为莹堵在红砖墙根。
光线从斜后方打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李为莹仰著脸,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王大雷的拇指在那张模糊的脸上重重蹭了一下。
他知道这不对。
陆定洲和她领了证,那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该做的是把这玩意儿付之一炬,让那些骯脏的算计彻底断绝。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火苗躥了出来。
火舌舔向照片的边缘,照片一角开始发黑、捲缩。
王大雷盯著那点火星,在火烧到李为莹那双眼角时,猛地把火掐灭了。
炭黑的边缘蹭在他指尖上,又脏又烫。
他把那张被烧掉一角的照片举到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仰著头,在昏暗的背景下,那一抹脖颈的白晃得他手心出汗。
他把底片卷好,连同照片重新塞进信封。他没把东西藏在抽屉里,而是掀开枕头,把信封平平整整地压在最下面。
他躺下去,后脑勺枕在那个位置。
隔著枕头,他能感觉到那几张纸片的硬度。
那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
王大雷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李为莹那天在墙根底下喘气的样子,胸口起伏,带著热乎气。
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像是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他翻了个身,手伸进枕头底下,指尖隔著信封摸索著那个轮廓。
没烧。
捨不得毁。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这要是让陆定洲知道,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王大雷睁开眼,盯著房顶发黑的木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这照片,他得留著。哪怕烂在枕头底下,也得留著。
车间里的机器轰隆隆地响,棉絮在半空中乱飞。
正是换班吃饭的点,几个女工凑在休息区的长条椅上,手里捧著搪瓷饭缸,嘴里嚼著咸菜,唾沫星子横飞。
“哎,听说了没?一车间那个小赵,昨儿个请病假了。”
“咋的了?怀上了?”
“怀个屁。是让她家那口子折腾的。”说话的是王桂香,她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一脸神秘,“听说她男人刚从外地跑车回来,饿了半个月的狼,那一晚上,床板子都给压塌了。今儿早上小赵走路那是撇著腿走的。”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
“该。”旁边一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妈接茬,“年轻就是火力壮。不像我家那口子,现在就是个软脚虾。別说交公粮了,就是让他把那口袋扎紧点,都费劲。一个月也见不著点荤腥,还得老娘自个儿在那儿乾熬。”
“你那是地太旱,一般的犁头耕不动。”王桂香笑得花枝乱颤,“得找那种带劲的,像咱们厂运输队那帮司机,一个个身板硬实,那才是好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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