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最后一名乘客(为乌谭城的高捷少女加更!) 转职老六,惊悚游戏被我玩坏了
规则漏洞!
天大的漏洞!
他们一直被车门和终点束缚了思维……
却忘了还有车窗这个出口!
只要提前跳车,他们就不是乘客,自然不受规则约束!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有人喜极而泣。
但下一秒,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画面,以及列车惊人的速度,狂喜又变成了迟疑。
“可,可是这车速!跳下去会摔死吧?”
“就算摔不死,也肯定重伤!”
“万一外面是悬崖……”
就在大家犹豫之际。
【通往烛龙军事基地的1802次押运列车,即將抵达终点站……】
【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广播声响彻车厢,仿佛最后通牒。
“没时间犹豫了!”
“快上车……”
“啊呸,快下车!”
老铁一咬牙,脸上露出决绝之色。
“跳下去,可能摔死,也可能活!”
“但留在这里,等列车到站,我们全得死!”
他第一个衝到车窗前,探出半个身子。
回过头,对著大家说道。
“我拉著你们的手,一个一个慢慢跳!”
绝境之下,这是唯一的生路。
眾人再无犹豫,他们感激地看向陆川。
如果不是这个路西法两次救命,他们恐怕已经自相残杀死光了。
老铁深深看了陆川一眼,郑重道。
“路西法,等这次逃出去,你一定要来我们逐日!”
“我们守护派需要你这样的聪明人!”
“我是先锋队长,铁头!”
陆川脸上露出被认同的激动,用力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又一个囚犯跳下列车。
“好兄弟!”
铁头不再废话,趴在车窗上,向最后的陆川伸出手。
“来!”
“小路兄弟,我拉你,咱们一起……”
话音未落。
就在铁头的手即將抓住陆川的手时。
他身形一晃,似乎有什么东西拉了他一下。
“哎?!”
铁头一愣,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从列车窗口跌了出去。
“铁头哥!”
陆川惊恐大喊,伸手想去抓,却抓了个空。
【列车即將抵达终点站,请最后一名乘客做好准备!】
很快。
车窗边,只剩下陆川一人。
以及车厢內满地尸体和狼藉。
寒风灌入,吹动他额前髮丝。
陆川看著窗外渐渐消失的眾人,又看了看身后血腥瀰漫的车厢。
脸上惊恐焦急的表情瞬间消失。
只剩下平静的淡漠。
“现在,只剩下我了。”
下一秒。
【通往烛龙军事基地的1802次押运列车,已到站】
【检测到站时,车厢內有且仅有一名乘客】
【条件符合】
【恭喜你,成功在铁棺列车规则下存活,並成为唯一倖存者】
【获得奖励:时之沙x50单位!】
【获得额外奖励:特殊线索密语x1】
【收集更多密语,將触发意想不到的事情】
陆川手上沙漏光芒一闪,底部瞬间多出了一小堆时之沙,总量达到了50单位。
紧接著。
一行仿佛用某种古老文字书写的提示,浮现在他脑海。
【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风雨是謁】
“嗯?”
陆川眉头一挑。
这段描述……
他隱约有些印象,似乎是《山海经》中对某种神话生物的记载。
好像是……
【你已抵达烛龙军事基地!】
哗啦!
紧闭的车厢门,猛地从外部被拉开。
门外,是冰冷的月台。
以及无数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车厢內部。
两名身高超过两米五,浑身合金装甲的改造人,如同铁塔矗立在最前方。
显然是三转玩家。
他们的机械义眼闪烁红光。
扫过车厢內的惨绝人寰的画面……
以及唯一站在尸山血海中,瑟瑟发抖的某人后。
明显愣了一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熔渣他们呢?其他囚犯呢?怎么只剩一个了?!”
“报告!车厢內发现唯一倖存者,身份为逐日抵抗军成员!”
短暂的惊愕后,是严厉的呵斥。
“抓住他!”
巴蛇厉声喝道。
立刻有几名玩家冲了上来,就要將陆川粗暴地拖拽出去。
“不!不要杀我!別抓我!”
陆川顿时表现恐惧,一边挣扎,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喊起来。
“是铁头!”
“是逐日的铁头!他们杀了你们的人!”
“他们抢了刀,引爆了项圈!全都跳车跑了!”
“该死的铁头……”
“你竟然把我一个人丟下!你不得好死!”
他崩溃地哭喊著,说出了车上的真相。
衝上来的士兵动作一顿,有些迟疑地看向两名改造人。
陆川看准时机,对著两名改造人队长嘶声喊道。
“两位老大,我知道逐日抵抗军藏在哪!”
“我还知道蕾娜的位置!”
“带我去见你们这里最大的官!我要见他!我有重要情报!”
此话一出。
所有枪口,都偏开了一些。
士兵们面面相覷,那两名改造人队长对视一眼,似乎在快速交流。
几秒钟的沉默后。
巴蛇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被士兵按住的陆川,又看了眼他脖子上的爆炸项圈。
“小子,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
隨后,他又看向一旁。
“独角兽,看来这小子真知道点什么。”
“而且,他是唯一活下来的知情者。”
很快,旁边名为独角兽的三转玩家点了点头。
“带他去见烛龙长官。”
陆川低下头。
在被士兵粗暴架起拖走时,嘴角向上勾起。
巴蛇、独角兽、烛龙……
蛇、马、龙……
三名偽四转吗?
……
与此同时。
远处一片废弃的金属管道里。
侥倖跳车活下来的铁头,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摔断了一条腿,但总算捡回一条命。
他身边,只剩下不到十个囚犯。
“铁头哥,路西法兄弟他……”
“唉,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一个囚犯哽咽道。
“他是为了让我们先走……”
“伟大,无需多言!”
另一个囚犯低声道,语气充满愧疚。
铁头望著列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而。
他脸上没有任何悲伤或愤怒。
反而是一种深深的凝重和一丝寒意。
“也许……”
“他没下来,是好事。”
“什么?”
同伴们不解。
铁头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这个叫路西法的小子,太聪明了。”
“聪明得有点让人害怕。”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头顶的天空,一只羽毛漆黑、双目赤红的渡鸦,正无声地盘旋著。
跟隨著他们这群残兵败將……
向著某个方向,缓缓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