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都是演员 恐怖片场:这路人甲太懂套路了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陆胆走到晒穀场,都没有再酝酿,双膝便顺滑地往蒲团上一跪。
为了配合气氛,他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跪姿,確保磕头的时候能不疼且发出更大的声响。
“呜呜呜——”
身后几百號村民的哭丧声再次响起,震得耳膜生疼。
陆胆低著头,把五官挤在一起,发著乾嚎,脑袋一下下往地上撞,每撞一下,意识就恍惚一分。
就在额头几次触碰到冰凉泥土后,视线里的光影突然错位。
喧囂的哭声远去,耳旁颳起凛冽的风声。
他正缩在村长家的大门前,身上的袄子又薄又破,寒气像针一样往骨缝里钻。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烛光和诱人的肉香,一声声酒杯碰撞声响起——里面有人在推杯换盏。
陆胆怀里正死死抱著一个更小的孩子。
“哥,我怕。”那孩子的声音很小。
“別怕,哥在。”他的手在抖,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因为如果不把自己与弟弟交出去,那个穿著皮夹克的叔叔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全家。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只大手伸了出来,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了他弟弟。
“不要啊!”
撕心裂肺的绝望感炸开,直直捅进了陆胆的大脑。
......
“咚。”
最后一个响头磕完,陆胆抬起头,额头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幻象消散,只有残留的绝望还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所以按照剧本来说,我是个倖存者?”
陆胆眼神阴鬱。
如果阿胆当年是通过交出弟弟才活下来的,那这所谓的“哥哥”身份本身就背负著原罪。
仪式结束,村民带著病態的满足感开始散场。
一双黑布鞋停在陆胆面前。
“阿胆呀。”村长背著手,老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如同沟壑,“这头磕得越来越响亮了,村里的事往后还得你多注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陆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脸上掛起笑容,“村长您放心,我什么都愿意干!”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啊,对了,那几个市里来的领导看了咱后山的风水,觉得极好,非要我去给他们讲讲来歷,您看这?”
“去吧去吧。”村长挥了挥旱菸杆,眼神里闪过轻蔑,“既然是贵客,就让他们好好看个够。”
告別了村长,陆胆转身走向后山,脸上的笑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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