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中剧毒?胎儿竟是解毒药!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第2章:身中剧毒?胎儿竟是解毒药!
王福那声惨叫在冷宫外头还能隱约听见。
沈清辞刚缓过一口气,破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一个穿著褪色宫女服、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冲了进来,手里还攥著半块发硬的窝头。
她脸上带著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娘娘!”
姑娘扑到床前,看见沈清辞脸上还没擦乾净的餿饭,
又看见地上那截带血的木簪,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们、他们是不是又欺负您了?”
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沈清辞的脸,声音发抖,
“奴婢刚才被刘嬤嬤叫去劈柴,回来就听见动静……娘娘您没事吧?”
沈清辞没说话。
属於原主的记忆涌上来——
锦书,从沈家带进宫的贴身丫鬟,也是这三个月里,
唯一一个没离开她、陪她一起被打入冷宫的人。
“我没事。”沈清辞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锦书却像是没听见,只顾著上下检查她有没有伤著。
確定只是脸上脏了,才稍稍鬆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外冲:
“奴婢去找他们理论!就算被打入冷宫,娘娘也是主子,他们怎么敢——”
“站住。”
沈清辞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
锦书脚步顿住,回头看她,眼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沈清辞撑著床沿坐直了些,目光扫过锦书红肿的半边脸颊——那上面有个清晰的巴掌印,新鲜得很。
“脸怎么回事?”她问。
锦书下意识捂住脸,眼神躲闪:“没、没事……是奴婢自己不小心……”
“说实话。”
三个字,平静无波,却让锦书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看著床上那个明明虚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神却冷得让她不敢直视的主子,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了。
“是……是王公公。”
锦书低著头,声音哽咽,
“他说娘娘您活不长了,让奴婢识相点,以后跟著他……
奴婢不肯,他就打了奴婢,还抢了您今天唯一的半个馒头……”
沈清辞闭上眼睛。
胸口的杀意翻腾了一瞬,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刚才拧断王福手腕那一下,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劲儿都没有,更別说再去收拾那个老太监。
而且……王福敢这么囂张,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现在翻脸,除了让自己死得更快,没有任何好处。
“锦书。”沈清辞睁开眼,看著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去把门关上。”
锦书愣了愣,还是听话地去关了门。
“过来。”
锦书走过来,沈清辞抬起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眼前发黑。
她轻轻碰了碰锦书红肿的脸颊。
锦书疼得缩了一下,却没躲。
“记住这一巴掌。”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以后,我会让他十倍还回来。”
锦书呆呆地看著她。
娘娘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娘娘被欺负了,只会偷偷哭,哭完了还要安慰她说“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娘娘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让人心悸的冷。
“可是娘娘……”锦书咬著嘴唇,“王公公他……”
“他活不了多久。”
沈清辞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现在,我们要活下去。”
她示意锦书扶她下床。
脚沾地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锦书赶紧撑住她,眼泪又涌上来:“娘娘,您慢点……”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借著锦书的搀扶,慢慢打量这个所谓的“冷宫”。
是真的冷。
现在是初秋,屋子里却阴冷得像地窖。
屋顶漏了好几个洞,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
能看见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窗户纸破了大半,风呼呼地往里灌。
屋里除了一张破床、一张歪腿的桌子,就只剩墙角堆著的几捆乾草。
唯一还算完整的,是桌子上立著的一面铜镜。
镜面已经斑驳,照人影都是模糊的。
沈清辞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青灰,嘴唇泛著不正常的紫黑,眼下乌青深重,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只有那双眼睛——漆黑、深冷,像不见底的寒潭。
她抬手,搭上自己的脉搏。
属於凌夜的医术知识在脑海里浮现。
脉象虚弱紊乱,五臟六腑都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著,生机在缓慢而持续地流失。
这是……慢性毒。
而且不是一般的毒。
凌夜在记忆里快速搜索,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字——
朱顏歿。
传说中西岭巫国秘制的慢性毒药。
中毒初期只是脸色渐差,逐渐浑身无力,最后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死时容顏枯槁,如同瞬间衰老,故名“朱顏歿”。
这毒潜伏期长,不易察觉,等发现时往往已经深入五臟,无药可解。
下毒的人,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自然病亡”,不留痕跡。
好狠的手段。
沈清辞眼神更冷了。
她继续把脉,仔细感受著身体里的另一道生机——
微弱,却异常顽强。
像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嫩芽,明明环境恶劣,却拼命地汲取著每一分养分,挣扎著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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