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解毒!胎儿竟反哺內力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锦书咬著嘴唇,眼泪掉下来:“那老爷和大少爷……”
“他们还活著。”沈清辞说,
“柳家现在不敢动他们,因为留著沈家,才能显得他们是『依法办事』,不是赶尽杀绝。”
但迟早会动手。
所以,她必须快。
在柳家决定斩草除根之前,爬出这个地狱,积蓄足够的力量。
正想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还有王福那尖细又囂张的声音:“都给我仔细点!
这院子里的杂草,一根不许留!
墙角那些破烂,全扔出去!”
锦书脸色一变:“王福回来了?他的手……”
“伤好了。”沈清辞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王福果然回来了。
右手腕还缠著布条,吊在脖子上,但气势比之前更盛。
他身边跟著四个陌生面孔的小太监,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特意挑来镇场子的。
“这老东西……”锦书气得发抖,“肯定是柔贵妃又给他撑腰了!”
沈清辞没说话。
她看著王福指挥那几个太监在院子里到处翻找,连墙角的老鼠洞都要捅一捅,显然是在搜什么东西。
搜什么?
药材?还是別的?
王福的目光,好几次扫过她们这间屋子。
但最终没进来。
只是临走前,他站在院子里,故意抬高声音说:
“从今天起,冷宫加派两个人手!
日夜看守!
要是再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进出……別怪咱家不客气!”
说完,他阴毒地瞪了屋子一眼,这才带著人离开。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
但沈清辞知道,监视的眼睛,更多了。
“娘娘,怎么办?”
锦书急得团团转,
“他们看得这么严,咱们以后怎么……”
“不急。”沈清辞转身走回桌边,看著剩下的药渣,“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
“可是……”
“锦书,”沈清辞打断她,“去厨房,看看今天送来的饭菜。”
锦书一愣,但还是去了。
很快,她端著两个破碗回来。
一碗是餿了的稀粥,一碗是发黑的咸菜——
比平时更差,显然是王福的“特別关照”。
沈清辞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纸包里是她之前收集的一些草药碎末,
有巴豆,有苦参,还有一些別的——都不是剧毒,但混在一起,足够让人……
“娘娘,这是?”锦书疑惑。
“加料。”
沈清辞把药粉均匀撒在粥和咸菜里,用筷子搅匀,
“晚上王福来收碗的时候,记得『不小心』说一句,
今天的饭菜特別香,我全吃完了。”
锦书先是不解,隨即眼睛一亮:“您要……下药?”
“只是让他拉几天肚子。”沈清辞语气平淡,“算是回礼。”
警告王福:我能伤你一次,就能伤你第二次。
也警告他背后的人:別逼我鱼死网破。
锦书兴奋地点头,把碗端出去,故意摆在显眼的位置。
沈清辞重新躺回床上,感受著体內药力和胎儿反哺力量的流转。
舒服多了。
虽然离解毒还远,但至少,有了希望。
窗外的天阴沉下来,像要下雨。
而此刻的春熙宫里,柔贵妃柳如烟正把玩著一支新得的翡翠步摇,听著心腹宫女的匯报。
“御药房那边说,九死还魂草少了一株?”
柳如烟声音柔柔的,眼神却冷。
“是。今早清点时发现的,库房没有撬锁的痕跡,
窗户也完好,但就是少了一株。”
柳如烟放下步摇,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许久,她忽然笑了。
“冷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王福说加派了人手看著,沈氏这几天都没出屋,看著像是快不行了。”
“快不行了?”柳如烟笑容更深,眼底却一片寒冰,
“那就……再加把火。”
她招手,宫女附耳过来。
低声吩咐了几句。
宫女脸色微变,但还是点头:“奴婢明白。”
等宫女退下,柳如烟重新拿起那支翡翠步摇,对著铜镜,慢慢插进髮髻。
镜中美人如玉,笑容温柔。
只是那眼底深处,藏著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
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