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胎儿三月!太医的忠诚考验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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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她忽然问,“你想不想……执掌太医院?”

陈太医一愣,隨即摇头:“下官不敢妄想。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偶尔帮娘娘做些事,就……”

“我不是在开玩笑。”沈清辞看著他,声音很平静,“他日我若翻身,必让你执掌太医院。不是副职,不是管事,是真正的院使——统领整个太医院,肃清柳家余毒。”

陈太医呆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的女人,忽然觉得喉咙发乾。

“娘娘,您……”

“你只需要回答我,”沈清辞一字一顿,“敢不敢接?”

敢不敢赌上自己的命,赌上全家老小的前途,跟著她这个冷宫废后,去搏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將来?

陈太医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起多年前,沈安邦在他最困顿时的慷慨相助。想起这三个月,太医院里那些同僚的冷眼和排挤。想起柳家那些人,如何把救死扶伤的太医署,变成爭权夺利的工具……

许久,他深深吸了口气,撩开官袍下摆,单膝跪地。

“下官陈景和,愿追隨娘娘。”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沈清辞看著他,点了点头。

“起来吧。”她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娘娘请吩咐。”

“柳如烟很快会起疑心。”沈清辞冷静分析,“我『病』了这么多天,却没死,她一定会派人来查。下次她派太医来复诊时……”

她低声说了几句。

陈太医听著,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重重点头:“下官明白。”

正说著,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三人同时一凛。

陈太医立刻收拾药箱,低声道:“下官先走。娘娘保重。”

他猫著腰,从柴垛另一侧溜走了。

沈清辞和锦书也赶紧往回走。

刚爬回后门,就听见前院传来王福尖细的嗓音:“刘太医,您这边请——哎哟,小心门槛!”

锦书脸色一变:“这么快就来了?”

沈清辞倒很平静。

她躺回床上,对锦书说:“按计划行事。”

锦书点头,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粉末,混在水里,然后轻轻抹在沈清辞脸上。

那粉末是之前从药材里提炼的,能让皮肤暂时呈现一种病態的青灰色。

刚抹完,门就被推开了。

王福领著个穿太医官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刘太医,您看,这就是沈氏。这几天病得厉害,咱家看著都揪心……”

刘太医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他没理会王福,直接走到床前。

目光先在沈清辞脸上扫了一圈——那青灰的脸色让他眉头微皱。

然后伸手诊脉。

手指搭上去的瞬间,沈清辞就感觉到一股细微的內力探入——这太医居然会武功?而且不弱!

她立刻收敛气息,把胎儿的波动也压到最低。同时调动体內残留的毒素,让脉象呈现出一种“毒入膏肓、但暂时被某种力量吊著命”的假象。

这是她这几天研究的成果:用胎儿反哺的那股暖流,模擬出濒死又缓过来的复杂脉象。

刘太医诊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收回手,看向王福:“確实病重。毒性已深入五臟,按理说早该……但奇怪的是,心脉处似乎有股生机在撑著。”

王福连忙问:“那、那还能活多久?”

刘太医沉吟:“不好说。可能三五天,也可能……还能拖个把月。看造化吧。”

他起身,又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转身走了。

王福跟出去,声音渐渐远去:“刘太医,您看这事儿要不要稟报贵妃娘娘……”

门重新关上。

锦书鬆了口气,赶紧拿湿布给沈清辞擦脸:“娘娘,刚才嚇死奴婢了……”

沈清辞却皱著眉。

那个刘太医……不简单。

他能诊出心脉处的“生机”,说明医术確实高明。而且那股探入的內力,虽然细微,但很精纯。

他会如实稟报吗?

还是会……看出什么破绽?

正想著,小腹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沈清辞低头,手抚上去。

三个月了。

这个小生命,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到来,给了她活下去的理由,也给了她反抗的力量。

“孩子,”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涩,“你来得不是时候。”

在这个吃人的后宫,在这个她身中剧毒、朝不保夕的时候。

“但是,”她轻轻按著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眼神一点点坚定起来,“既然你来了,娘就一定会护住你。”

“用尽一切办法。”

窗外,天色渐晚。

而春熙宫里,刘太医正躬身站在柳如烟面前,详细稟报诊脉结果。

柳如烟把玩著手中的玉如意,听完,笑了笑。

“心脉有生机撑著?”她声音柔柔的,“真是……顽强啊。”

“是。”刘太医低头,“但毒素確实已深入五臟,若无解药,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柳如烟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太久了。”

她抬眼,看向刘太医。

“刘太医,你说……如果一个身中剧毒、本该死了的人,忽然『意外』身亡,会有人怀疑吗?”

刘太医额头渗出冷汗:“娘、娘娘的意思是……”

柳如烟笑了。

笑容温柔,眼底却一片寒冰。

“本宫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觉得……冷宫那种地方,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对吧?”

刘太医扑通跪下:“下官……明白。”

“明白就好。”柳如烟挥手,“去吧。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是……”

刘太医退下了。

柳如烟继续把玩著玉如意,看著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自语:

“沈清辞啊沈清辞……”

“你可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挡了太多人的路。”

“也怪你……怀了不该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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