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柔妃突然带人闯宫!我一口血喷她脸上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公公也愣住了,下意识后退一步。
沈清辞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掛著血丝。她看著刘公公,声音虚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
“刘公公……我、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咳咳……家里以前有点积蓄,我爹……给我留了棵老参……我一直捨不得用……最近实在撑不住了……才、才拿出来……”
她说著,又咳出一口血。
这次血里带著黑色。
是“朱顏歿”毒发的跡象——她故意用內力逼出来的。
刘公公看著地上那摊黑血,眉头皱了起来。
他確实听说,废后沈清辞身体不好,有旧疾。而且之前柔妃娘娘也说过,给废后下了药,让她慢慢病死。
现在看来……
这女人確实快不行了。
吐血,还是黑血,这是毒入肺腑的徵兆。
至於那人参……
沈家以前是清流世家,有点家底也正常。沈安邦给女儿留棵人参保命,合情合理。
“娘娘既然病了,就好好歇著吧。”刘公公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还是怀疑,“不过奴才劝您一句,有病就好好治,別弄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吃出问题……”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沈清辞虚弱地点头:“谢、谢公公提醒……”
刘公公又扫了一眼屋子。
確实没什么值钱东西。除了那点药渣,其他都是破烂。
也许……真是他想多了?
一个快死的废后,能翻出什么浪来?
“我们走。”他挥挥手,带著太监们离开了。
等脚步声远了,锦书才敢哭出声:“娘娘!娘娘您怎么样?您別嚇奴婢啊……”
沈清辞摆摆手,示意她別说话。
她凝神听了听,確定刘公公真的走了,这才鬆了口气。
然后她坐直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
脸色虽然还是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我没事。”她说,“血是故意逼出来的。”
锦书愣愣地看著她:“故、故意?”
“嗯。”沈清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吞下——这是陈太医给的补血丸,“不这样,骗不过刘公公。”
她早就料到柔妃会起疑心。
冷宫最近日子確实好过了一点——有炭烧,有药吃,她气色也比以前好。
柔妃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会发现。
所以她提前准备好了。
药材藏好,图纸藏好,然后……演一出“垂死挣扎”的戏。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刘公公应该信了。
至少暂时信了。
“可是娘娘,”锦书还是担心,“您刚才吐那么多血……”
“大部分是咬破舌头出来的。”沈清辞说,“只有一点是毒血,不碍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刘公公离开的方向。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柔妃……
你果然坐不住了。
不过也好。
你越急,破绽就越多。
“锦书,”她转身,“今晚小禄子来的时候,你告诉他,让他留意柔妃接下来的动作。尤其是……她准备怎么在除夕宫宴上对付我。”
锦书一愣:“除夕宫宴?娘娘您要去?”
“我不去。”沈清辞冷笑,“但她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比如,製造“意外”。
比如,栽赃陷害。
比如……让她彻底消失。
她得提前知道,提前防备。
“另外,”她又说,“让李公公明天出宫一趟,找陈太医拿些药材。记住,要普通的、不值钱的药材。人参、灵芝那些珍贵的,暂时別拿了。”
锦书点头:“奴婢明白。”
沈清辞重新坐回床上,手轻轻抚上小腹。
宝儿今天特別安静。
从刘公公进来开始,就一直没动。
不知道是嚇著了,还是累了。
“宝儿,”她轻声说,“別怕,娘在。”
肚子里的小傢伙,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在说:娘亲,我不怕。
沈清辞笑了。
笑得温柔,又带著一丝狠厉。
柔妃,你以为我要死了?
错了。
我只是在积蓄力量。
等力量够了——
第一个要死的,就是你。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远处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像是在提前庆祝新年。
而冷宫里,沈清辞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
刚才逼出毒血,虽然骗过了刘公公,但也伤了些元气。
她得儘快恢復。
因为接下来的战斗——
只会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