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暴君每天站我门口!我儿一见他就笑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咳咳……”
门內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南宫燁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都抬起来了,想推门进去。
但最终还是停住了。
他听见锦书惊慌的声音:“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然后是沈清辞虚弱却平静的回答:“没事。呛了一下。”
“奴婢给您倒点水……”
“不用。宝儿好像饿了,你去让乳母过来。”
“是……”
接著是脚步声,门被完全打开,锦书走了出来。
看见站在雪里的南宫燁,锦书嚇了一跳,慌忙跪下:“陛、陛下……”
“她怎么样?”南宫燁问。
锦书低著头:“娘娘……还好。就是身子虚,咳嗽还没好。”
“药按时喝了吗?”
“喝、喝了。”
“孩子呢?”
“小皇子……很健康。”
一问一答,像在例行公事。
南宫燁知道,锦书在怕他。这宫里的所有人都在怕他。
只有门里那个女人,不怕。
不但不怕,还把他当仇人。
“去吧。”他挥挥手。
锦书如蒙大赦,赶紧走了。
南宫燁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听见门內传来乳母哄孩子的声音,宝儿发出满足的咿呀声,他才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哇!”
宝儿忽然哭了一声。
不是平时那种哭,而是……像在喊什么?
南宫燁脚步一顿。
门內,沈清辞正抱著宝儿,轻声哄著:“乖,不哭,乳母马上来了……”
可宝儿不依,小脸转向门口方向,又哭了一声。
这一次,哭得更响亮了。
还伸出小手,朝门口挥舞。
像是在……挽留?
沈清辞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她抱紧孩子,把脸埋进襁褓里,声音闷闷的:“宝儿,听话……”
可宝儿不听。
他固执地看著门口,小嘴瘪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样子,委屈极了。
门外的南宫燁,听著那一声声啼哭,感觉自己的心臟,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他终究没忍住。
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踏进这间屋子。
沈清辞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
看见他的瞬间,眼中的温柔瞬间冻结,变成冰冷的戒备。
她抱紧宝儿,往后缩了缩。
像在躲瘟疫。
南宫燁停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他看著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宝儿。
宝儿已经不哭了。
正睁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那双眼睛,纯净得像山泉,映著他的影子。
“他……”南宫燁开口,声音有些哑,“是不是……想见朕?”
沈清辞冷笑:“陛下想多了。宝儿只是饿了。”
“可乳母还没来。”
“那也与陛下无关。”
对话戛然而止。
屋子里陷入尷尬的沉默。
只有宝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像在调解气氛。
南宫燁看著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
沈清辞立刻抱紧孩子,眼神像刀子:“陛下想做什么?”
“朕……”南宫燁顿了顿,“朕只是想看看他。”
“看过了,可以走了。”
“沈清辞。”南宫燁的声音沉下来,“他是朕的儿子。”
“那又如何?”
沈清辞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陛下是想要回去吗?
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交给柔妃抚养?
还是……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扎得南宫燁脸色发白。
“朕不会。”他咬著牙说,“他是朕的儿子,朕会护著他。”
“护著他?”
沈清辞笑了,笑得淒凉又讽刺,
“怎么护?陛下,您的保护,我受不起。”
南宫燁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
大婚时,他也说过会护著她。
可结果呢?
她被废入冷宫,差点死在火里。
现在,他又说会护著孩子。
拿什么信?
“陛下请回吧。”沈清辞低下头,不再看他,“宝儿要睡了。”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南宫燁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久到乳母端著奶进来,看见他,嚇得差点把碗摔了。
久到锦书也回来了,跪在门口不敢进来。
久到……宝儿真的睡著了,小脑袋歪在沈清辞怀里,睡得香甜。
最后,他缓缓转身,走出了屋子。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著她说:
“李德全找到了。”
沈清辞猛地抬头。
“还活著。”南宫燁继续说,“在冷宫的地下密室。伤得很重,但……还活著。”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
留下沈清辞坐在床上,抱著熟睡的宝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李公公……
还活著。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低头,亲了亲宝儿的额头,声音哽咽:
“宝儿,你听见了吗?李爷爷还活著……”
宝儿在睡梦中,咧开嘴,笑了。
像是在说:娘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窗外,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