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暴君要给我儿取名?你也配!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陆崢低头:“柳相说……可能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柔妃娘娘並不知情。”
“不知情?”南宫燁抬头,看向华阳宫的方向,
“那她宫里的翠玉,为什么招供?刘公公,为什么招供?”
“柳相说……是屈打成招。”
“好一个屈打成招。”南宫燁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朕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招』。”
他转身,看向陆崢:“刘公公和翠玉,还活著吗?”
“活著。关在天牢最底层,有人日夜看守。”
“让他们写供词。”
南宫燁说,
“写详细点。
什么时候泼的油,谁指使的,怎么计划的,一五一十写清楚。
写完了,画押。”
“是。”陆崢顿了顿,“那柔妃娘娘那边……”
“继续禁足。”南宫燁道,“没有朕的旨意,华阳宫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
“那……柳相若再求情?”
南宫燁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告诉他,朕在查。查清楚了,自然会给他一个交代。”
陆崢明白了。
陛下这是……要跟柳家摊牌了。
为了里面的娘娘和小皇子,陛下终於要动柳家了。
“还有,”南宫燁忽然想起什么,“去查查,当年巫蛊案的所有卷宗。朕要重新看一遍。”
陆崢一惊:“陛下,此案已结……”
“朕说,重查。”
南宫燁打断他,眼神锐利,
“当年所有经手的人,所有证据,所有人证物证——全部给朕翻出来。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
“是!”陆崢肃然应声。
南宫燁最后看了一眼棠梨宫紧闭的门,转身大步离开。
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花,落在他肩头,很快化成了水。
冰冷刺骨。
就像沈清辞看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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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
沈清辞听著外面的脚步声远去,这才鬆了口气。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宝儿。
小傢伙已经睡著了,小嘴还保持著吮吸的动作,偶尔咂巴一下,像是在梦里继续吃奶。
“南宫玥……”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玥。
神珠。
珍贵光明。
名字倒是好名字。
可她不想要。
不想要他取的名字。
不想要他给的任何东西。
“宝儿,”她轻轻摸著孩子的小脸,“等你长大了,娘让你自己取名字。取一个……只属於你自己的名字。”
宝儿在睡梦中,咧开嘴笑了。
像是在说:好呀娘亲。
锦书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真不给小皇子取名啊?陛下那边……”
“不用管他。”沈清辞淡淡道,“他爱取什么取什么,我们叫我们的。”
她顿了顿,又说:“李公公那边,有消息隨时告诉我。等他醒了,我要去看他。”
“是。”锦书点头,又犹豫道,“可是太医说,李公公伤得太重,可能……可能醒不过来了。”
沈清辞的手一紧。
但很快又鬆开。
“他会醒的。”她说得很肯定,“他答应过我,会看著我带宝儿离开这里。他不会食言。”
锦书看著娘娘坚定的眼神,忽然有点想哭。
娘娘真的……变了。
从前的娘娘温柔善良,但总是带著点天真。现在的娘娘,坚强得像石头,冷硬得像铁,可唯独对在乎的人,还是那么执著。
“娘娘,”锦书小声说,“陈太医刚才偷偷递了消息,说柳院使最近在太医院查得很严,好多药材都不好往外拿了。咱们的药……可能会断。”
沈清辞眉头一皱。
柳院使。
柳家的人。
看来,柳家这是要全面封杀她了。
“告诉陈太医,暂时不要冒险。”沈清辞说,“药断了就断了,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让他保存实力,別被抓住把柄。”
“可是娘娘您的身子……”
“死不了。”沈清辞冷笑,“柔妃都没能烧死我,一点小病小痛算什么。”
她低头看著宝儿,眼神温柔下来:
“我还要看著宝儿长大。”
“还要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还要……让那些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所以,她不能死。
绝对不能。
窗外,雪越下越大。
春天什么时候来?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等春天来了,她要带著宝儿,去看江南的桃花,去看塞北的草原,去看所有南宫燁给不了的自由。
至於那个男人……
沈清辞的眼神冷下来。
就让他,在皇宫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继续做他的孤家寡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