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满月宴上百鸟朝拜!冷宫废后的崽是神兽团宠?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第39章 满月宴上百鸟朝拜!冷宫废后的崽是神兽团宠?
腊月廿三,小年。
棠梨宫的屋檐下掛著几盏素纸灯笼,在寒风里轻轻摇晃。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早已掉光了叶子,枯枝在灰白的天幕下划出凌厉的痕跡。
宝儿满月了。
沈清辞起了个大早。
她亲自烧了热水,用软布沾湿,一点一点给宝儿擦洗身子。
小傢伙躺在铺了厚棉垫的榻上,挥舞著小手小脚,发出“咯咯”的笑声。
“娘娘,水来了。”锦书端著铜盆进来,盆沿搭著乾净的布巾。
屋里烧著炭,但温度还是低。
锦书把炭盆拨旺了些,火星子噼啪响了两声。
沈清辞把宝儿裹进柔软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
宝儿的眼睛像极了南宫燁,眼尾微微上挑,但眼神清澈透亮,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
“东西都备好了?”沈清辞问。
“备好了。”锦书从柜子里取出香烛和几样简单的供品——三个红鸡蛋,一小碟桂花糕,还有一碗白米饭。
没有大鱼大肉,没有宾客盈门。
冷宫废后生的孩子,连满月酒都透著寒酸。
但沈清辞不在乎。
她抱著宝儿走到偏殿,那里摆著一张简陋的香案。
锦书点燃蜡烛,又燃起三炷香,青烟裊裊升起。
“宝儿,”沈清辞轻声说,“今天是你满月的日子。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她把宝儿举高些,让小傢伙的脸在香烛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
宝儿忽然“咿呀”了一声,小手朝供桌上的红鸡蛋抓去。
锦书“噗嗤”笑出来:“小主子这是饿了?”
“应该是。”沈清辞也笑了,眼角却有些湿。她把宝儿抱回来,解开衣襟开始餵奶。
屋里很安静,只有宝儿吮吸的声音,和炭火偶尔的爆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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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过,院外传来脚步声。
小禄子急匆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锦盒:“娘娘,陛下……陛下身边的王公公来了。”
沈清辞抱著宝儿的手微微一紧。
锦书担忧地看著她:“娘娘……”
“请进来吧。”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
王公公进来时,身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
他先规规矩矩行了礼,才小心翼翼地把锦盒奉上:
“娘娘,陛下命奴才送这个来。
陛下说……今日小皇子满月,本该亲至,但……怕扰了娘娘清静。”
锦盒是紫檀木的,雕著祥云纹,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
沈清辞没接。
王公公跪著,手一直举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半晌,沈清辞才开口:“锦书,收下吧。”
“是。”锦书上前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把纯金的长命锁,锁面刻著“南宫玥”三个字,背面是麒麟踏云的图案。
锁下压著一张字条,南宫燁的笔跡力透纸背:
“愿吾儿岁岁安康,平安顺遂。”
锦书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盯著那把长命锁看了很久,久到王公公的腿都开始打颤,她才缓缓说:“替我谢过陛下。”
王公公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就退下了。
锦书捧著长命锁,不知道该放哪里。
“锁起来。”沈清辞转身,“和之前那些放一起。”
“娘娘……”锦书咬了咬唇,“这毕竟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小主子满月,戴一戴也无妨……”
“戴什么?”
沈清辞的声音冷了下来,
“戴著他爹给的锁,然后等著哪天再被他爹扔进冷宫?”
锦书不敢说话了。
沈清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恢復了平静:
“收起来吧。等宝儿长大了,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戴。”
“是。”
宝儿在她怀里扭了扭,忽然“啊”了一声,小手朝著窗外挥舞。
沈清辞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枯枝上,不知何时停了几只麻雀,正嘰嘰喳喳地叫著。
宝儿看著麻雀,眼睛亮晶晶的,又“咿呀咿呀”地发出几声婴儿特有的音节。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几只麻雀忽然停止了鸣叫,扑棱著翅膀从枝头飞了下来!
一只,两只,三只……它们停在窗台上,歪著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专注地望著宝儿,发出轻柔的、近乎温柔的啁啾声。
像是在回应。
锦书瞪大了眼睛:“娘娘,这……”
沈清辞也怔住了。
她抱著宝儿走近窗户。
麻雀们不但没飞走,反而跳了跳,有一只胆子大的,甚至飞进了屋里,落在离宝儿不远的桌角上。
宝儿开心地“咯咯”笑起来,小手在空中抓握。
那只麻雀又靠近了些。
“去把小白抱来。”沈清辞声音发紧。
小白是前几天陈太医送来的一只波斯猫,说是给宝儿作伴。
小猫才两个月大,雪白的毛,蓝眼睛,平日里很怕生,总躲在柜子底下。
锦书很快把小白抱来了。
小猫缩在她怀里,警惕地看著四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沈清辞抱著宝儿走近。
宝儿看见小猫,眼睛更亮了,嘴里发出“啊呜啊呜”的含糊声音,小脚兴奋地蹬著。
小白猫忽然不叫了。
它竖起耳朵,蓝宝石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宝儿,然后轻轻“喵”了一声,竟主动从锦书怀里跳下来,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到沈清辞脚边。
它用头蹭了蹭沈清辞的裙角,又仰起脸,衝著宝儿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锦书倒吸一口凉气:“娘娘,这猫……它平日见人都躲的!”
沈清辞的心跳得厉害。
她把宝儿交给锦书,自己蹲下身,伸手去摸小白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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