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在冷宫画出天价设计稿!首富哭著求当我的掌柜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小安子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不识。”
“想学吗?”
小安子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不敢相信的光芒:“娘娘……您是说……”
“从今天起,每天干完活,让锦书教你认一个字。”沈清辞淡淡道,“一个月,我要你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会认简单的帐目。”
小安子激动得浑身发抖,砰砰磕头:“谢娘娘!谢娘娘!”
“起来吧。”沈清辞转身进屋,“把箱子搬到库房去。小心些,別摔了。”
“是!”
小安子爬起来,扛起箱子,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沈清辞看著他瘦小的背影,心里有了计较。
人才,可以从宫里找。
但必须是白纸,是孤儿,是无依无靠的人。
这样的人,才能完全掌控,才能绝对忠诚。
回到屋里,宝儿已经吃饱了,正躺在摇篮里玩自己的小手。看见娘亲进来,小傢伙咧嘴笑了,露出粉嫩的牙床。
沈清辞俯身抱起儿子。
“宝儿,”她轻声说,“娘要给你建一个商业帝国。有了钱,娘就能养更多的人,查更多的事,做更大的事。”
宝儿当然听不懂,只是伸出小手,抓她的头髮。
“等锦绣坊开起来,娘就有钱给你请最好的师傅,买最好的东西。”沈清辞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你外公,你舅舅,还有沈家那些被牵连的人……娘都要一一救回来。”
窗外传来鞭炮声——破五节,商家开市,都要放炮討个吉利。
沈清辞听著那噼里啪啦的声音,眼神越来越坚定。
商业,是她復仇的第二步。
第一步情报网,是眼睛和耳朵。
第二步商业帝国,是钱袋子和手脚。
有了这两样,她才能真正站起来,才能和柳家、和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正面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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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元宵节。
小禄子带回了好消息。
“娘娘,”他压低声音,“信送到了。沈大人回了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竹筒,和上次那个一模一样。
沈清辞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纸上用极小的字写著三个名字,以及每个人的背景:
一、钱四海,二十五岁,原江南织造皇商钱家独子。三年前钱家因不愿与柳家合作,被陷害破產。钱四海流落京城,目前在城西一家绸缎庄当帐房。特长:精通商道,善算帐,人脉广。
二、孙巧手,四十二岁,京城最有名的裁缝。曾给先太后做过衣裳,手艺精湛。但因性格耿直,得罪了柳家,现在只能接些零活。特长:剪裁、刺绣、设计。
三、赵老实,三十八岁,木匠世家出身。祖父曾为皇宫做家具,手艺世代相传。但因不愿將独女嫁给柳家旁支为妾,被排挤得接不到活。特长:木工、机关。
纸的最后还有一行字:“此三人皆可信,可用。吾儿珍重。”
沈清辞的眼眶有些发热。
父亲虽然被贬,虽然自身难保,但还在为她操心。
她將纸凑到烛火上烧掉。
“小禄子,”她说,“你去查查这三个人现在住哪里,平时都做什么,和什么人来往。要小心,別让人察觉。”
“是。”小禄子犹豫了一下,“娘娘,那钱四海……奴才听说过。钱家当年可是江南首富,但因为得罪了柳家,一夜之间就垮了。钱四海从云端跌到泥里,心里肯定恨极了柳家。”
“那就更好了。”沈清辞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是……咱们怎么接触他?直接找上门,恐怕会打草惊蛇。”
沈清辞沉吟片刻:“不用我们找他。让他来找我们。”
她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画了一件衣服的草图——就是她之前设计的改良褙子,但在领口和袖口加了特殊的花纹。
“把这个花样,拿到城南那家绸缎庄去,让掌柜的放出风声,说有贵人想找能做出这种衣裳的裁缝和绣娘。”沈清辞说,“记住,只给掌柜的看图,不让带走。就说,能做出来的人,赏银五十两。”
小禄子眼睛一亮:“娘娘高明!这样既能试探孙巧手的手艺,又能看看会不会引来其他能人。而且……钱四海在绸缎庄做帐房,肯定能看到这个花样。”
“对。”沈清辞点头,“如果他真如我爹所说,是个商业奇才,看到这个花样,一定会想到背后的商机。到时候,不用我们找他,他自然会想方设法找到我们。”
“奴才明白了!”小禄子接过图纸,小心地收好,“奴才这就去办。”
小禄子退下后,沈清辞走到窗边。
正月十五,月圆之夜。
宫里处处掛起了花灯,远远能听到丝竹声和欢笑声。
而她的棠梨宫,依然冷清。
但她不著急。
现在越冷清,將来越热闹。
现在越隱忍,將来越张扬。
她转身,走到摇篮边。
宝儿已经睡著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沈清辞轻轻抚过儿子的脸。
“宝儿,你等著。”她轻声说,“等娘把锦绣坊开起来,等娘有了足够的力量……娘就带你,堂堂正正地走出这深宫。”
“去看外面的世界。”
“去拿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月光从窗欞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一半温柔,一半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