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儿竟是活体警报器!坏人靠近他秒哭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锦书嚇了一跳:“娘娘,万一狗伤著小主子……”
“有我在。”沈清辞说,“去吧。”
锦书咬咬牙,去了。
天快亮时,她牵了一条大黄狗回来。
那狗果然很凶,齜著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看见生人就往前扑。牵狗的太监一脸紧张:“锦书姑娘,这狗是御膳房看肉库的,凶得很,您可千万小心……”
“知道了,多谢。”锦书塞给太监一小块碎银,“这事別往外说。”
“是是是。”太监拿了银子,匆匆走了。
大黄狗被拴在院子的枣树下,焦躁地来回走动,看见沈清辞抱著宝儿出来,更是狂吠起来。
“娘娘!”锦书紧张地挡在前面。
“让开。”沈清辞抱著宝儿,一步步走近。
离狗还有三丈远时,宝儿忽然皱起了小眉头,嘴里发出不满的“嗯嗯”声。
大黄狗狂吠得更厉害了。
两丈远。
宝儿的小脸垮了下来,眼看就要哭。
一丈远。
就在大黄狗要扑上来的瞬间,宝儿“哇”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害怕的哭,而是……生气的哭。
好像被冒犯了。
奇蹟发生了。
原本狂躁的大黄狗,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猛地顿住。它停止狂吠,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垂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它后退了两步,趴了下来,把脑袋埋在前爪里,像在……认错。
宝儿的哭声渐渐小了。
他抽抽噎噎地看著大黄狗,伸出小手。
大黄狗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在离宝儿的手还有半尺的地方停下,轻轻“汪”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和刚才判若两狗。
沈清辞的心跳得厉害。
她抱著宝儿后退。
大黄狗站起来,眼巴巴地看著宝儿,尾巴小幅度地摇著。
“锦书,”沈清辞的声音有些发颤,“把狗牵回去,再给御膳房送些银子,让他们別说出去。”
“是。”锦书也是惊魂未定,牵著狗走了。
狗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看著宝儿的方向。
沈清辞抱著儿子回到屋里,关上门。
她坐在榻上,看著怀里的宝儿,久久不语。
宝儿已经恢復了平静,正抓著她的一缕头髮玩,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天真无邪。
可沈清辞知道,这个孩子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
“宝儿,”她轻声说,“你能感觉到危险,是不是?能感觉到谁是坏人,是不是?”
宝儿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冲她咧嘴笑。
沈清辞紧紧抱住儿子。
“这个能力,不能让人知道。”她低声自语,“绝对不能。”
她想起李公公说过的话——通灵之体,万中无一。怀璧其罪。
如果让柳家知道,如果让宫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
宝儿会成为眾矢之的。
会被抢夺,会被利用,甚至……会被当成怪物。
“锦书,”她叫住刚回来的锦书,“从今天起,宝儿身边不能离人。你和奶娘轮流守著,除了我、你、李公公、陈太医,任何人不能单独接近宝儿。”
“是。”锦书重重点头,“奴婢就是拼了命,也会护住小主子。”
“还有,”沈清辞沉吟道,“宝儿的这个能力……我们要用起来,但不能让人察觉。”
“怎么用?”
沈清辞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行字。
“试药人:三人。分別於辰时、午时、酉时送药至棠梨宫。另,近日宫中新进宫女太监名单一份。”
她把纸条递给锦书:“让小禄子送去给陈太医。”
锦书接过纸条,犹豫道:“娘娘这是要……”
“试毒。”沈清辞淡淡道,“柳家不会只派一个人来。以后凡是送到棠梨宫的东西——吃的、用的、药,都让那三个试药人先试。但光试不够,我们还需要提前预警。”
她看向摇篮里的宝儿。
“如果有人心怀恶意接近,宝儿会有反应。”她说,“但这反应太明显。所以……我们要训练他。”
“训练?”
“嗯。”沈清辞走到摇篮边,蹲下身,握住宝儿的小手,“以后每天,我带你见不同的人。如果是好人,你就笑。如果是坏人,你就……皱眉头,或者转开脸,但不要哭。”
宝儿当然听不懂,只是抓著她的手指玩。
但沈清辞知道,这需要时间。
就像训练一条警犬,需要耐心,需要重复,需要建立条件反射。
宝儿的天赋是感知善恶。
她要做的,是把这种天赋,变成可控的“武器”。
“锦书,”她站起身,“去把李公公请来。我需要他帮忙配一种药。”
“什么药?”
“能暂时压制宝儿能力的药。”沈清辞说,“平时不用,但万一……万一有人怀疑,或者需要带宝儿去人多的地方,就给他用一点。让他看起来……和普通孩子一样。”
锦书眼圈红了:“娘娘,小主子还这么小……”
“我知道。”沈清辞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可这深宫……从来不会因为谁小,就放过谁。”
她俯身,在宝儿额头上轻轻一吻。
“宝儿,对不起。”她低声说,“娘不得不这么做。等我们离开这里,等我们安全了,娘一定让你自由自在地长大。”
宝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
动作很轻,很柔。
像在安慰。
沈清辞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一滴,落在宝儿的小手上。
宝儿好奇地看著手上的水珠,又抬头看看娘亲,忽然咧嘴笑了。
笑得没心没肺。
笑得……让沈清辞的心都化了。
“好。”她擦乾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娘答应你,一定儘快。儘快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