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在冷宫画图纸,柔妃在门外下毒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这燕窝里,加了什么?”
杏儿“扑通”跪倒,浑身发抖:“娘、娘娘明鑑!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刘嬤嬤让送的……”
“锦书。”沈清辞打断她。
“奴婢在!”
“把她捆了,嘴堵上。”沈清辞一字一顿,“然后去请陛下——就说,有人要毒杀皇嗣。”
锦书猛地一震:“娘娘,这……”
“快去!”
“是!”
锦书咬牙,扯下床帐系带就去绑杏儿。杏儿想挣扎,可锦书这些日子跟著沈清辞学了些粗浅的擒拿手法,三下两下就把她制住了。
沈清辞抱著宝儿,站在满地狼藉中。
油灯重新点亮,昏黄的光照著她冰冷的侧脸。
宝儿在她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小手却还死死抓著她不放。她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別怕,宝儿。”
“娘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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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棠梨宫灯火通明。
南宫燁披著外袍衝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沈清辞抱著宝儿坐在床边,孩子小脸还掛著泪痕,已经睡著了。地上跪著被捆成粽子的宫女杏儿,旁边是打翻的燕窝残渍。
太医正在验毒。
“如何?”南宫燁的声音压著怒意。
太医颤巍巍跪下:“陛下……这燕窝里,確实加了东西。是……是『梦魘散』,婴孩服用后会惊厥不止,严重者可致脑损。”
南宫燁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杏儿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谁指使的?”
杏儿早已嚇傻了,涕泪横流:“奴婢不知……真的是刘嬤嬤让送的……”
“刘嬤嬤呢?”
玄影从暗处现身:“已控制。她招了,说是……华阳宫那边吩咐的。”
华阳宫。
柔妃。
南宫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寒冰。
“柳氏禁足期间仍不安分,谋害皇嗣。”他站起身,声音响彻整个宫殿,“传朕旨意——柳嬪降为贵人,迁居北三所,非詔不得出。其宫中一应人等,交由慎刑司严审。”
旨意一下,满宫皆惊。
谁也没想到,陛下会为了一个废后所出的孩子,如此重罚宠妃。
沈清辞自始至终没说话。
她只是抱著宝儿,轻轻拍著,像这满屋的喧囂都与她无关。
等人都退下了,南宫燁才走到她面前。
他看著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问出一句:
“孩子……没事吧?”
沈清辞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冷得刺骨。
“陛下现在才来问,不觉得晚了吗?”
南宫燁喉结滚动:“朕……”
“陛下请回吧。”沈清辞別过脸,“臣妾累了。”
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
南宫燁站了许久,最终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昏黄的灯光下,她抱著孩子,侧影单薄却笔直。
像一株在风雪中死死扎根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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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锦书才敢低声问:
“娘娘,您怎么知道那燕窝有问题?”
沈清辞看著怀里熟睡的宝儿,轻声说:
“我不知道。”
“是宝儿知道。”
锦书怔住。
沈清辞却不再解释。
她只是轻轻拍著宝儿,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皇宫,一刻也待不得了。
她拿出那两张图纸,又添了几行字,然后交给锦书:
“明天一早,交给沈福。”
锦书接过,看见新增的一行字:
【计划提前。三日后,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娘娘……”锦书的声音在抖。
“別怕。”沈清辞握住她的手,“我们会出去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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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冷宫。
柳如烟摔碎了寢殿里最后一只花瓶。
“贱人!贱人!!”她嘶吼著,眼睛赤红,“她怎么就没死?!那个小杂种怎么就没死?!”
心腹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息怒……陛下正在气头上,咱们……”
“气头上?”柳如烟尖笑,“他为了那个贱人,把本宫贬成庶人!……这个冷宫是人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