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暴君见画像心悸!玄影密报:她身边的老僕是李德全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是。”
消息传到华阳宫时,柳如烟正在梳妆。
“陛下去了太医院?”她手一抖,金簪划破脸颊。
血珠渗出。
“是……听说是去查沈……废后的脉案。”
柳如烟脸色煞白。
那瓶“朱顏歿”……
是她让父亲从西岭弄来的。
是她买通太医,下在沈清辞的饮食里。
是她要那个贱人……悄无声息地死。
“不行……”她猛地起身,“我要去见父亲!”
“娘娘,您现在禁足……”
“禁足又如何?!”柳如烟尖叫,“难道要我在这儿等死吗?!”
她推开宫女。
疯了一样往外冲。
刚到宫门。
就被禁军拦下。
“才人请回。”
“让开!我要见陛下!我要见父亲!”
“陛下有令,华阳宫任何人不得出入。”
柳如烟瘫软在地。
完了。
陛下开始查了。
那些旧帐……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父亲……”她喃喃,“救我……”
亥时。
南宫燁还在看那幅画像。
烛火跳动。
映得画上女子的眼睛忽明忽暗。
像在说话。
“陛下。”玄影悄无声息出现,“陈太医……找到了。”
“在哪儿?”
“杭州。但……”玄影顿了顿,“我们的人到的时候,他刚『突发急病』去世。家宅被烧,所有医案记录……全毁了。”
全毁了。
南宫燁笑了。
笑得森冷。
“好手段。”
“陛下,还有一事。”
玄影压低声音,
“柳承明今日秘密见了西岭来的巫蛊师。那人……进了凰棲別院附近的一条暗巷。”
巫蛊师。
西岭。
南宫燁眼神一厉。
“他要做什么?”
“属下不知。”玄影低头,“但巫蛊师隨身带著一个陶罐,里面……有活物的动静。”
活物。
蛊虫。
南宫燁猛地起身。
“去凰棲別院。”
“现在?”
子时。
凰棲別院外静悄悄的。
南宫燁一身常服,站在阴影里。
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里面亮著几盏灯。
其中一盏,在二楼东厢房——据玄影说,那是夜凰的臥房。
“她睡了?”南宫燁问。
“应是。”玄影道,“一个时辰前灯就亮了。”
南宫燁没说话。
他就这么站著。
看著那扇窗。
像要透过窗纸,看清里面的人。
忽然。
窗內人影一晃。
有人走到窗边。
推开窗。
是个女子。
披著长发。
穿著素白中衣。
她抬头看了看月亮。
侧脸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南宫燁呼吸一窒。
那侧脸……
那弧度……
“清……”他喉头一哽。
窗內女子似乎察觉到什么。
转头看向他这个方向。
目光平静。
却锐利如刀。
南宫燁下意识后退一步。
躲进更深的阴影里。
再抬头时。
窗已关上。
灯灭了。
---
回宫路上。
南宫燁一直沉默。
玄影跟在身后,不敢说话。
直到宫门前。
南宫燁忽然开口:
“玄影。”
“臣在。”
“你说……”他声音低哑,“一个死了的人,有没有可能……还活著?”
玄影心头一震。
“陛下……”
“朕只是问问。”南宫燁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朕……疯了。”
他走进宫门。
背影在宫灯下拉得很长。
孤单。
又寂寥。
玄影站在原地。
看著帝王的背影。
许久。
轻声自语:
“陛下,您没疯。”
“只是……”
“欠的债,该还了。”
---
养心殿。
南宫燁躺在龙榻上。
辗转难眠。
一闭眼。
就是那双眼睛。
那侧脸的弧度。
还有……
心口那莫名的疼。
“清辞……”
他喃喃。
“若真是你……”
“朕该……”
“拿你怎么办?”
【下章预告:御街惊鸿一瞥!南宫燁追车,夜凰掀帘:暴君,你认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