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各方拜帖如雪片!萧绝深夜访:別怕,有我在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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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蹲下身,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他。

“宝儿重了。”他掂了掂,笑道,“也长高了。”

“宝儿吃饭饭!”宝儿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娘亲说,吃饭饭才能长高高,保护娘亲!”

萧绝心头一软。

“宝儿真乖。”

他將宝儿抱起,走到石凳旁坐下。

锦书机灵地退下,去准备点心了。

“萧叔叔,你看!”宝儿献宝似的举起小木剑,“锦书姑姑给我做的!可厉害啦!”

“是吗?”萧绝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那宝儿给叔叔演示演示?”

“好!”

宝儿从他怀里跳下来,拿著木剑,像模像样地比划起来。

其实只是胡乱挥舞。

但萧绝看得很认真。

时不时还指点两句:“手再抬高些……对,就是这样。”

夜凰站在廊下,看著这一幕。

月光洒在庭院里,將两人的影子拉长。

一大一小。

竟莫名和谐。

“娘亲!”宝儿练完一套“剑法”,跑过来扑进夜凰怀里,小脸红扑扑的,“宝儿厉害吗?”

“厉害。”夜凰替他擦擦额头的汗,“宝儿最厉害了。”

宝儿满足地笑了。

又扭头看萧绝。

忽然想起什么,小脸皱成一团。

“萧叔叔。”

“嗯?”

“爹爹坏。”宝儿认真地说,“他欺负娘亲。”

萧绝笑容一僵。

夜凰也愣住了。

“宝儿,谁跟你说爹爹坏?”她轻声问。

“锦书姑姑没说。”宝儿摇头,“但宝儿知道。娘亲不开心的时候,都是因为爹爹。”

孩子的声音软糯。

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人心上。

萧绝看著宝儿清澈的眼睛,喉咙发紧。

他伸手,揉了揉宝儿的脑袋。

“宝儿要记住。”他声音有些哑,“不管你爹爹做过什么,他都是你爹爹。而你要做的,是快点长大,保护好娘亲,知道吗?”

宝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萧叔叔会帮宝儿保护娘亲吗?”

“会。”萧绝毫不犹豫,“萧叔叔发誓,一定会。”

宝儿笑了。

那笑容纯粹又灿烂。

他伸出小拇指:“拉鉤!”

萧绝也伸出小拇指,跟他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送萧绝离开时,已是子时。

后门外是一条僻静小巷。

萧绝重新戴上兜帽,翻身上马。

“宫宴那日,万事小心。”他最后叮嘱,“柳承明阴险,靖王也不是善茬。若有变故……以保全自己和宝儿为先。”

“我知道。”夜凰点头,“你也是。北境虽稳,但西岭异动,不可不防。”

萧绝深深看她一眼。

月色下,她的脸白皙如玉,眼神却坚毅如铁。

这样的女子……

“走了。”他勒转马头。

马蹄声渐远,消失在夜色中。

夜凰在门外站了片刻,才转身回府。

锦书跟在她身后,小声道:“姑娘,萧將军他……对您是真的好。”

夜凰脚步未停。

“我知道。”

“那您……”

“锦书。”夜凰打断她,“有些事,不是『好』就够的。”

她推门走进书房。

案上,那枚玄铁令牌静静躺著。

苍鹰展翅,欲破空而去。

夜凰拿起令牌,握在手心。

冰凉的温度,一点点渗入肌肤。

她想起萧绝看宝儿的眼神。

温柔里藏著心酸。

想起他说“我心甘情愿”时的语气。

也想起……

宝儿那句“爹爹坏”。

窗外月色清冷。

夜凰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清明。

她將令牌收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然后铺开纸,提笔蘸墨。

开始写宫宴那日,她要穿的礼服图样。

一笔一划。

皆是锋芒。

---

而此时。

皇宫深处。

养心殿灯火通明。

南宫燁坐在龙案后,面前摊著玄影刚送来的密报。

上面只有一行字:

“夜凰之子,生於景和七年腊月初三。生父不详。”

腊月初三。

他手指摩挲著那四个字。

沈清辞“死”於景和七年九月。

若孩子腊月出生……

那就是在她“死”后三个月。

时间不对。

除非……

她根本就没死。

那三个月的空白,是她用来“死遁”的时间!

南宫燁猛地攥紧密报。

纸张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玄影。”

“臣在。”

“去查腊月初三那日,江南所有医馆、產婆的记录。”他声音嘶哑,“朕要知道,那天……到底有多少孩子出生。”

“是。”

玄影退下。

殿內重归寂静。

南宫燁起身,走到窗前。

望向凰棲別院的方向。

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的调色盘。

有期待。

有恐惧。

有悔恨。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奢望。

奢望她还活著。

奢望那个孩子……

真的是他的。

“清辞……”他低声呢喃,“若真是你……”

“朕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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