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偏殿杀局!夜凰反手餵毒:说,谁派你来的?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而这时,右侧杀手的第二刀已至,直劈夜凰面门!
夜凰头微微一偏,刀锋擦著她耳畔划过,削断几根飞扬的髮丝。
她顺势侧身,右肘如重锤,狠狠撞向对方胸口膻中穴!
砰!
杀手如遭重击,踉蹌后退,气血翻涌。
夜凰却已如影隨形贴了上去,左手並指如剑,点向他咽喉!
杀手慌忙抬臂格挡,却正中下怀——夜凰指尖方向陡然一变,戳中他手臂內侧麻筋!
右手瞬间酸软无力。
夜凰的右手已悄然探到他腰间,指尖寒光一闪,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他后腰某处穴位。
第二个杀手也软软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从袭击发动到两人倒地,不过七八个呼吸的时间。
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夜凰站直身体,气息甚至没有半分紊乱。
她走到铜盆边,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然后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瓷瓶。
她先走到第一个被拧断手腕的杀手面前,蹲下身,捏开他的嘴,將一枚腥红色的药丸塞了进去,强迫他吞下。
“噬心丹。半个时辰內没有解药,心脉寸断而亡。”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说今日天气,
“现在,告诉我,谁派你来的?计划是什么?偏殿还有没有其他埋伏?”
那杀手脸色惨白,额角冷汗涔涔,手腕剧痛和体內骤然升起的绞痛让他几乎崩溃。
他挣扎著,还想硬扛。
夜凰也不急,只静静看著他。
很快,杀手的脸色由白转青,浑身开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我说……我说!”
他终於熬不住,嘶声道,
“是……是柳才人娘娘!她让我们埋伏在此……等你进来更衣,便……便动手。
製造你『意外身亡』或『与人私通被撞破』的假象……窗外,窗外还安排了人……到时……会引来侍卫和女眷……”
“窗外的人,怎么联繫?”
“以……以猫叫为號……三长一短……”
夜凰点点头,將另一枚稍大的黑色药丸塞进他嘴里:“暂时压制的解药。事成之后,给你真的。”
她又走到第二个杀手面前,如法炮製。
得到的信息基本一致。
问完话,夜凰站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
窗外寂静无声。
她抬手,在窗欞上,以特定的节奏,轻轻敲了三长一短。
片刻后,窗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像是野猫经过。
夜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换上了刚刚那套华丽衣裙,对著铜镜,將微微凌乱的髮髻重新整理好,
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盒,挖了一点透明的膏体,涂抹在宫装下摆的酒渍处。
那深紫色的污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跡,很快也在空气中乾涸。
红衣依旧如新。
她將换下的劲装仔细卷好,塞进软榻下方的暗格里。
然后走到门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夫人,好了吗?”门外传来內侍小心翼翼的声音。
“好了。”夜凰的声音平静如常。
门閂被拉开。
夜凰推门走出,依旧是那袭烈烈红衣,裙摆乾净整洁,髮髻一丝不苟,甚至连呼吸都平稳得没有一丝异样。
领路的內侍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却不敢多问,只躬身道:“夫人请隨奴婢回殿。”
“有劳。”
两人沿著来时的路返回。
经过某个转角时,夜凰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眼角的余光扫过墙角一片不易察觉的、新鲜的血跡,以及半片被匆忙塞进砖缝的黑色衣角。
她收回目光,步履未停。
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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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极殿时,殿內正奏著一支舒缓的宫廷雅乐。
夜凰的归来,几乎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只有一直紧盯著侧门方向的几人,瞳孔骤然收缩。
柳如烟正端著一杯酒,指尖却抖得厉害,酒液在杯中不断晃动。
当看到那抹完好无损、甚至比离去时更显从容的红影翩然入座时,
她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溅湿了她的前襟,她也浑然不觉。
一张俏脸,瞬间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她死死瞪著夜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怎么可能?!
那两个人……是她花重金从柳家暗桩里挑出的好手!窗外还有接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她毫髮无伤地回来?!
夜凰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侧过头,看向柳嬪。
四目相对。
夜凰忽然,对著她,极轻、极慢地,弯起唇角。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优雅得体的微笑。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冰冷的瞳孔深处,清晰映出柳如烟那张惊恐失色的脸,像在看一个……自不量力、可笑至极的跳樑小丑。
柳如烟浑身一颤,如坠冰窟,猛地低下头,再不敢看。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知道。
她完了。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
她是妖孽!是恶鬼!
夜凰收回目光,端起自己席位上的那杯酒,浅酌一口。
嗯,酒有些凉了。
但味道,似乎比刚才……更醇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