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宝儿闯殿!那张脸…与陛下如出一辙!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所有的目光,都像被钉子钉住了一般,死死地、难以置信地凝固在了宝儿那张抬起来的小脸上!
刚才孩子跑得快,又被夜凰抱住,许多人並未看清。
此刻,宝儿依偎在母亲怀里,侧脸对著大殿,那清晰的眉眼、鼻樑、嘴唇的轮廓……
嘶——
不知是谁先倒抽了一口冷气。
紧接著,抽气声此起彼伏。
无数道视线,在孩子脸上停留一瞬,然后,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猛地转向了御座之上!
看向南宫燁!
像!
太像了!
那眉毛的弧度,那挺直的鼻樑,那抿起时略显固执的唇线……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眼尾微微上挑的韵味——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缩小版!
如果说夜凰的容貌与已故的沈皇后尚有气质上的天壤之別,让人不敢確信。
那么这孩子……这活脱脱就是南宫燁年幼时的翻版!
这根本无需任何猜测、任何论证!
血缘的印记,鲜明而霸道地写在这张小脸上,昭然若揭!
柳承明手中的酒杯“啪”一声轻响,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酒液渗出,染湿了他的指尖。
他死死盯著宝儿,脸上惯常的温文笑意消失殆尽,只剩下震惊过后的阴沉与冰冷。
柳才人更是如遭雷击,猛地捂住嘴,才遏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
她看著宝儿,又看看南宫燁,再看看夜凰,眼前一阵阵发黑,全身的血液都像瞬间冻住了。
萧绝握紧了拳,指节泛白,目光复杂地落在夜凰和她怀中的孩子身上,担忧之色溢於言表。
沈安邦鬚髮微颤,老眼之中瞬间盈满了激动的水光,他死死压抑著,才没有失態起身。
靖王南宫烁脸上的玩味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他眯起眼,看看孩子,
又看看御座,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算计和寒意。
满殿文武,女眷命妇,此刻全都瞠目结舌,失去了所有语言。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太极殿。
丝竹早已停了。
舞姬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唯有大殿中央,那相拥的母子,以及御座之上,那个缓缓地、极其僵硬地站起来的帝王。
南宫燁站起身。
动作很慢,却带著一种山岳倾颓前般的沉重。
他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夜凰怀里的那个孩子。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猜测,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被那张小脸击得粉碎。
血液在耳中轰鸣。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衝撞,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狂涛骇浪。
是……
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清辞的孩子……
他没有死……他活了下来……长成了这般玉雪可爱的模样……
那两年多空白时光里所有的绝望、悔恨、自我折磨,此刻都化作了汹涌澎湃的洪流,衝击著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的视线,艰难地从孩子脸上移开,落在夜凰平静无波的脸上。
她也在看著他。
目光相接。
没有慌乱,没有哀求,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什么特別的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眼前这石破天惊的一幕,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南宫燁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终於发出声音。
那声音乾涩沙哑得厉害,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清晰得可怕:
“这……这孩子……”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那句压在心头三年、此刻终於破土而出的话: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