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满城风雨!玄影彻查:她到底是谁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他是疯了!为了那个贱人,他竟然……
他竟然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我们柳家,完了!全完了!”
“还没完!”
柳承明打断父亲绝望的咆哮,眼中闪过毒蛇般的寒光,
“只要我们还活著,只要妹妹还在宫里,只要我们在朝在野的势力还未被连根拔起,就还没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隙,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沈清辞这次回来,是为了復仇。
首当其衝,就是我们柳家。
陛下如今心神大乱,正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也是我们……反击的唯一机会。”
“反击?怎么反击?”
柳承宗颓然道,
“那孩子那张脸……就是铁证!我们当年做下的事……”
“父亲!”
柳承明猛地回身,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当年的事,死无对证!冷宫的人都死绝了!
巫蛊案的『证据』早就化为灰烬!
只要我们能抢在陛下清醒之前,或者……让陛下永远无法清醒地替她翻案……”
柳承宗浑身一震,骇然看向儿子:“你……你想……”
“昨夜陛下急怒攻心,吐血昏迷,乃是旧疾復发,伤及心脉。”
柳承明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淬著毒,
“若是一剂『虎狼之药』下去,或是施针时稍有『不慎』……太医院里,未必没有我们的人。”
书房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余父子二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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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水榭。
南宫烁一身素白常服,正在餵池中的锦鲤。饵料撒下,鱼儿爭抢,搅动一池春水。
“王爷,宫里和外面的消息,都递出来了。”一名心腹幕僚垂手立在身后,低声稟报著。
南宫烁听著,唇角始终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清辞……夜凰……有意思。”
他撒完最后一把饵料,拍了拍手,
“三年前我就觉得,那场火,烧得太乾净了些。
果然,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了。还带回来一只小凤凰。”
“王爷,此事对我们……”幕僚试探道。
“乱了好,越乱越好。”
南宫烁转身,看向皇宫方向,眼神幽深,
“我那皇兄,坐那把椅子坐得太稳了。
稳得……都快忘了这江山,本该更有德者居之。
柳家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对手了。”
“王爷是想……”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南宫烁轻笑道,
“吩咐下去,我们的人,暂时按兵不动。
但要把水,再搅浑一点。
特別是沈皇后这『死而復生』的奇闻,还有那小皇子『来歷不明』的疑虑……该让言官和清流们,多议论议论了。”
“是。还有一事,昨夜宫宴后,玄影调动了大量暗卫,似乎在全力追查夜凰……沈皇后这三年的踪跡。”
“查?”南宫烁笑意更深,“让他查。查得越清楚,我那皇兄,恐怕会越痛苦。
而沈清辞……她既然敢回来,就不会没有准备。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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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棲別院。
与外面的沸反盈天相比,这里仿佛是一片被隔绝的净土。
晨光透过雕花窗欞,洒进暖阁。
夜凰——沈清辞,只著一身简单的素白中衣,墨发未束,披散在肩头,正坐在榻边,耐心地给宝儿穿小衣裳。
宝儿揉著惺忪的睡眼,任由娘亲摆布,小嘴嘟囔著:“娘亲,今天还去吃好吃的吗?”
“今天不出门。”沈清辞替他系好最后一颗盘扣,柔声道,“宝儿在院子里玩,好不好?”
“好吧。”宝儿乖巧点头,又想起什么,仰起小脸,“娘亲,昨天那个……吐血的伯伯,是爹爹吗?”
沈清辞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宝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锦书姑姑和福爷爷说话,宝儿听到了。”
宝儿眨著大眼睛,
“他们说,爹爹吐血了,生病了。娘亲,爹爹病得很重吗?会死吗?”
孩子的问题,天真又残忍。
沈清辞看著儿子清澈眼底那一丝属於孩童的、单纯的担忧,
心中某个角落,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但隨即又被更坚硬的冰层覆盖。
她摸了摸宝儿的头,没有回答,只是道:“宝儿记住,有些人病了,是因为他们做了错事。这是他们该受的。”
宝儿似懂非懂。
这时,锦书轻手轻脚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低声道:
“姑娘,外头……传得厉害。
另外,李公公发现,別院周围盯梢的,多了好几倍,看身手,不像是柳家的人,倒像是……宫里最精锐的暗卫。”
沈清辞神色不变,只淡淡道:“知道了。意料之中。”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
晨风带著料峭寒意涌入。
她望向皇城的方向,目光清冷如霜。
南宫燁,这就受不了了?
吐血昏迷?
这才只是开始。
你欠我的债,欠沈家的债,欠宝儿的债……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亲自討回来。
用你的悔,你的痛,你的江山……
来祭奠。
她收回目光,对锦书道:“去请李公公和墨十三过来。有些事,该布置下去了。”
“是。”
沈清辞转身,看向榻上正自己努力穿小袜子的宝儿,眼神复杂难辨。
风雨已至。
这场復仇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她的刀刃,已然磨得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