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太庙滴血!宝儿稚语诛心:爹爹的血更红!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被锦书抱著的宝儿,忽然探著小脑袋,
好奇地看著碗里融合的血液,
眨了眨大眼睛,
然后用他那清脆稚嫩的、毫无心机的童音,清晰地问道:
“咦?”
“爹爹的血……”
“怎么比宝儿的红呀?”
奶声奶气的一句话,如同水滴落入滚油,
又像一道最纯净的光,瞬间刺破了太庙广场上所有虚偽的仪式、
复杂的算计和压抑的气氛!
童言无忌!
孩子只是单纯地看到了顏色深浅的差异,发出了最本真的疑问。
可听在所有人耳中,尤其是听在那些刚才还心存侥倖、
质疑血脉的柳党官员耳中,
这不啻於最辛辣、最无情的嘲讽和诛心之语!
是啊!
陛下的血,自然比一个三岁孩童的血,顏色更深沉,更浓稠!
这本是最简单的生理常识!
可他们刚才在质疑什么?
他们在用最恶毒的心思,揣度一个孩子的来歷,质疑帝王的血脉!
这孩子的天真一问,就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他们所有阴暗的心思和不堪的目的!
“噗通!”
一名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柳党官员,
竟然当场腿一软,
直接瘫跪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其他柳党官员也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
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或质疑的话来。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死諫”,在这无可辩驳的血脉证明和这天真无邪的稚子一问面前,
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和跳樑小丑般的表演!
南宫燁也被宝儿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怔,
隨即,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柔软涌上心头。
他蹲下身,不顾帝王威仪,
平视著宝儿那双清澈纯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因为……爹爹比宝儿,多吃了很多年的饭,
经歷了很多事。血……就变得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宝儿的头,
动作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
“宝儿的血,很乾净,很好。”
宝儿似懂非懂,但感觉到这个“爹爹”似乎没有恶意,
还夸他,便咧开小嘴,
露出了一个带著点羞涩的笑容,
乖乖地让那只大手抚摸自己的头顶。
父子相视,血脉相连的温情画面,
与柳党官员面如死灰、
失魂落魄的惨状,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礼部尚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高声唱道:
“礼成——!
滴血验亲,血脉相融,天佑皇室,嫡嗣归宗!”
钟鼓再次齐鸣,声震云霄。
沈清辞这时,才缓缓上前一步,
目光清冷地扫过下方那些失魂落魄的柳党官员,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诸位大人,如今,可还有疑问?”
无人应答。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质疑,所有构陷,所有垂死挣扎,
在这太庙之前,在这祖宗见证之下,
在这童言稚语之中,被彻底碾碎,化为齏粉。
柳党的天,连最后一丝缝隙,都被彻底焊死了。
南宫燁站起身,牵起宝儿的小手,
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虚虚地伸向了沈清辞。
沈清辞却仿佛没有看见,逕自转身,对锦书道:“风大,带宝儿回去。”
她甚至没有再看南宫燁一眼,也没有再看下方任何人,
率先一步,走下了高台。
明黄的凤纹裙裾拂过汉白玉的台阶,背影决绝而高傲。
南宫燁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她的背影,
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无奈。
他知道。
血缘证明了。
可有些东西……或许永远也证明不了,也弥补不了了。
他握紧了宝儿柔软的小手,
那温暖的触感,
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慰藉。
太庙的香火,依旧繚绕。
这场滴血验亲,验明了孩子的血脉。
也验出了人心的鬼蜮,
和一道……似乎更加难以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