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抄家灭门!柳相削爵下狱,柳承明携蛊潜逃!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柳府最深处,一处极少人知的、
连通著府外暗渠的狭窄密道口,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道敏捷如狸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
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背著一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袱,
眼神阴鷙冰冷,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正是柳承明!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此刻已陷入混乱和绝望的府邸,
眼中没有半分留恋,只有无尽的怨恨和一丝逃出生天的庆幸。
幸好,他从未完全信任父亲那些老派的手段,
早就为自己留了不止一条后路。
这条密道,连柳承宗都不知道。
玄影和禁军的动作太快,他来不及带走太多,
只带走了最紧要的东西:部分金票、几件不起眼却价值连城的古玩、
一些配置好的毒药和易容材料,
以及……一个贴身收藏的、温润的羊脂玉盒。
玉盒里,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那只以他心头血餵养了数年、几乎与他性命相连的……母蛊。
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盒,感受著那微弱的、
与自己心跳隱约共鸣的奇异脉动,
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而怨毒的笑意。
沈清辞……夜凰……
南宫燁……
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蠢货……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这仅仅是开始。
他最后看了一眼皇城的方向,身形一闪,
如同鬼魅般融入清晨街巷尚未散去的人流与薄雾之中,
几个转折,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玄影终於根据线索,
带人衝进柳承明那间早已人去楼空的臥房,
只在暗格深处找到一个空空如也的玉盒底座时,
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柳承明跑了?”消息迅速传回皇宫。
南宫燁闻报,怒不可遏:
“废物!封锁全城!
不,传令各州府,画影图形,全国海捕!
悬赏十万两,死活不论!
务必给朕抓住这个逆贼!”
然而,柳承明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踪跡全无。
他多年的暗中经营和“暗香”残留的网络,此刻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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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书房。
抄家的喧囂似乎被隔绝在外。
沈清辞独自一人,站在这间曾经象徵著柳承宗无上权柄的书房中。
书架早已被搬空,满地狼藉,值钱的东西都被搜走了,
只剩下一些散落的废纸和倾倒的家具。
她的目光,落在书房博古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暗格机关,已经被暴力破坏。
她走过去,俯身,伸手在破碎的木屑和灰尘中摸索了片刻。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
她轻轻將其取出。
那是一枚羊脂白玉雕刻的玉佩,
玉质温润如脂,雕工古朴,是一朵並蒂莲的图案。
玉佩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被精巧地以金丝镶嵌修补过。
沈清辞握著这枚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当年她嫁入王府,母亲亲手为她戴上。
后来沈家被抄,这玉佩也不知所踪。
原来,是被柳家作为“战利品”,藏在了这里。
她缓缓握紧玉佩,冰凉的玉石紧贴掌心,
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残存的温度和气息。
三年了。
从冷宫绝望,到江湖挣扎,再到今日站在这仇敌崩塌的废墟之上,
拿回属於母亲、属於沈家的东西。
泪水,毫无徵兆地涌上眼眶,又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她不是来哭的。
她是来……见证毁灭的。
“娘娘,”
锦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低声道,
“外面差不多了。李公公说,柳承明……跑了。”
沈清辞擦去玉佩上最后一点灰尘,將其郑重地收入怀中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然后,她直起身,脸上再无一丝波澜。
“跑了?”
她轻轻重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意料之中的弧度,“也好。”
“老鼠逃出洞,才更容易……一网打尽。”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腐朽气息的书房,
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照亮了柳府满院的狼藉和那堆积如山的、沾满血泪的財富。
也照亮了她眼中,那比阳光更冷、更锐利的寒芒。
柳承宗倒了。
柳承明跑了。
但她的復仇……
还远未结束。
那只逃跑的老鼠,和她怀中那终於找回的玉佩一样,
都提醒著她——有些债,必须用血,才能彻底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