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全场嚇疯!照出深渊,这哪里是人类! 序列海洋求生:开局觉醒神级序列
狂到没边了!
全场譁然。
“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个天海城的独眼老嫗最先按捺不住,手中拐杖猛地一顿地:“老身这就超度了你!”
“动手!!”
雷烈也是眼中杀机爆闪,不再废话。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陆圣,从头到尾都没有释放法相。
哪怕是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他也只是用肉身力量在硬抗。
他在藏拙?
还是说……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管你藏了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得现原形!”
雷烈心中冷笑,手中多了一枚留影石。
他这次接到的死命令,不仅仅是杀人,更重要的是——逼出陆圣的底牌,记录下他的全部数据!
“紫霄剑阵,起!”
“天海怒潮,镇压!”
“万雷轰顶!!”
轰隆隆——!!
一时间,白玉广场上空五光十色。
飞剑如雨,海浪滔天,雷霆灭世。
数位灵王同时出手,那恐怖的威势,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毁灭性打击。
陆圣没有躲。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漫天流光落下,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太弱了。”
他摇了摇头。
脊椎深处,那尊“荒天帝尊”的法相雏形,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陆圣把它按了回去。
这种级別的杂鱼,不配让帝尊睁眼。
“人龙形態——开!”
嗡!!
陆圣的皮肤瞬间变成了灰白色,一层层狰狞的骨质鎧甲透体而出,將他整个人包裹成了一尊人形杀戮机器。
他没有动用任何灵源。
仅仅是凭著那经过3倍增幅后,1350吨的基础力量,对著正前方那片最密集的剑雨,轰出了一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
“嘭!!!”
空气被打爆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真空波纹,以拳锋为起点,呈扇形向外疯狂扩散。
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飞剑,在这股纯粹的暴力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牙籤,噼里啪啦断了一地。
紧接著是海浪,是雷霆。
统统被一拳轰碎!
拳风余势不减,直接撞在了那个独眼老嫗的胸口。
“噗——!!”
老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是被火车头撞中的布娃娃,倒飞出去几百米,狠狠砸在一根白玉盘龙柱上,当场昏死过去。
一拳,破万法!
全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些原本准备衝上来痛打落水狗的二流势力,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怪物……
这就是个纯粹的怪物!
雷烈此时也是额头冷汗直冒,手中的留影石差点没拿稳。
这是什么序列的肉身强度?
连灵王级的攻击都破不了防?!
“怎么?不动了?”
陆圣收回拳头,目光扫视全场,语气森冷:“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他迈步向前。
每走一步,围攻的人群就后退一步。
一人之势,竟压得数百名强者抬不起头来!
“你是哪根葱?”
陆圣最终停在了雷烈面前,那张布满骨鎧的脸凑近对方,声音沙哑低沉:“刚才,是你叫得最响?”
雷烈只觉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荒芜气息扑面而来,心臟都在抽搐。
但他不能退。
身后就是崑崙天门,退了,雷灵堂的脸就丟尽了!
“陆圣!你休要猖狂!”
雷烈咬牙切齿,色厉內荏地吼道:“这里是崑崙圣地!头顶便是昊天照妖镜!你这般凶残暴虐,定是修了魔功!我看你敢不敢让照妖镜照一照!!”
他在赌。
赌陆圣不敢接受检查。
只要陆圣拒绝,那就坐实了“心虚”的罪名,到时候崑崙执法队出手,谁也救不了他!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
陆圣並没有拒绝,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面悬掛在天门之上、一直光芒闪烁不定的巨大青铜古镜。
“镜子?”
陆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
“你想看?”
“那就让你看个够。”
话音未落。
陆圣不再压制体內那股一直在躁动的黑色能量。
那是他之前吞噬的“深渊魔手”残余,被五行龙轮炼化后,沉淀在丹田最深处的杂质。
或者说,是他故意留下来的一点“佐料”。
“轰!!”
陆圣体內,一股漆黑如墨、带著极致混乱与邪恶的气息,毫无徵兆地冲天而起!
这股气息並非他的本源,但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整个人都在往外冒黑烟。
“嗡——————!!!!”
一直处於待机状態的昊天照妖镜,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
镜面之上,原本柔和的神光瞬间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警报光芒!
一道粗大的光柱,瞬间锁定了陆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面巨大的镜子。
只见那光滑如水的镜面中。
倒映出的並不是陆圣那尊灰白色的骨鎧身躯。
而是一团扭曲的、庞大的、令人san值狂掉的恐怖阴影。
那阴影之中,並没有龙头,也没有人脸。
只有一只……
长满了无数只黑色眼睛、指尖滴落著腐蚀性黑水的——巨大魔手!
那些眼睛在镜子里疯狂转动,死死盯著广场上的每一个人,仿佛要穿透镜面,將所有人的灵魂都拖入无底深渊。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如同风箱拉动。
雷烈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指著镜子,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
“深……深渊!!”
“他是深渊魔种!!!”
“快!快请圣地长老镇压此獠!!!”
广场彻底乱了。
而站在风暴中心的陆圣,看著镜子里那个嚇坏了所有人的倒影,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甚至带著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这就怕了?”
陆圣轻声呢喃,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疯劲儿。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