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地鼠 穿成肥妻,种田养崽捡夫君
单膝跪地,手里的黑铁棍“哐当”脱手,战斗结束。
平安停下脚步,枣木棍隨手拄在地上,气息平稳,连鬢髮都没乱几根。
他环视一周,菜市口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七个人。
赖七捂著腰子哼哼唧唧。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猴三,又被飞过来的刘二和赵四再次砸晕,继续躺在那翻著白眼吐舌头。
狗五捂著脸哀嚎“毁容”。
马六大腿上插著鱼叉,身下又是血跡又是尿渍,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生死未知。
贾老大跪在地上,整个脑袋肿起无数黑亮亮,鸡蛋大的包。尤其是额头部位,包罗著包,脑袋里都成了浆糊,眼神都涣散了。
赵四脸肿得像猪头,门牙漏风,呜呜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几人看向平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仿佛才知道,谁才是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
平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七人,最后落在依旧傻傻举著柴刀,张大嘴巴僵在原地的林秀儿身上。
他脸上那股摄人的冷厉瞬间褪去,换上一副苍白虚弱的表情。
拄著枣木棍,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抬,帮她合上下巴,再將她手里那把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柴刀拿了下来,放回案板上。
林秀儿看著眼前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兔起鶻落、惊心动魄又帅得离谱的画面,在脑子里反覆回放。
她的眼睛,她的脑子,她所有的感官,全是那个在棍棒刀叉间自由游走,出手一招撂倒一个,动作乾净利落的样子。
满脑子都是呼啸而过的惊嘆和炸开的小星星。
晨光落在他身上,靛蓝布衣纤尘不染,侧脸线条冷硬而完美。
他转过身,朝她走来。
拜託!这也太帅了吧!最重要的是,他正对她笑哎。
平安看著她那双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而瞪得溜圆的眼睛,嘴角弯了弯。
隨后好像体力透支了一般,一手捂住胸口旧伤的位置,身形一晃歪向林秀儿身上。
“咳咳,娘子,我,我好像,牵动了伤势,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盆带著冰碴的冷水,对著林秀儿发热的头脑和狂跳的心臟,兜头浇下!
將她脑內所有的崇拜、惊艷、小鹿乱撞,瞬间冻结。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猛地劈进她混沌的脑海。
靠!这男人……该不会根本就没失忆吧?!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这身手!这应变!这打完人立刻丝滑切换成重伤员的演技!
哪个失忆的普通人有这种本事?!
她僵在原地,浑身发冷,连指尖都透著凉意。偏偏这时,平安已经“体力不支”地朝她歪倒过来。
林秀儿本能地伸手扶住他,触手是他温热坚实的臂膀,可她却觉得像扶住了一块烫手山芋,偏这山芋她还不能撒手。
“好,回家。”林秀儿乾巴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