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寒灾预兆 穿越逃荒,我靠捡垃圾养全家
寧爸的腿歷经三个多月,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多走路,今日去镇上,可以坐牛车去,寧妈便也不再阻拦。
好久都没一家人逛街了,寧爸平日里就不是个爱閒著的人,今天上街,他话匣子打开,拉著赵寧寧说了一路閒话。
走到镇上,寧妈想去布店打听棉花的事,才得知棉花如今涨价了。
原先只卖三十文,眼下涨到五十文,几乎涨了一半。
因为天气骤然降温,来买棉花的村民听到价格,立刻有些犹豫。
寧妈適时地挤过去,“掌柜,我们家人多,给我们两百斤的棉花。”
四人一人两双被子一个铺底,一百斤棉花便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找人做些厚实的衣服,这天气太反常,寧妈总觉得不对。
在镇上能买得起五十斤都算大客户了,掌柜让寧妈直接到后面稍等,带小二称好,寧妈付了十两银子,让小二把棉花拉进一处巷子。
赵寧寧把棉花塞进空间,电梯厅几乎塞不下,她把玄关的门打开放了两包,这才能勉强过人。
回程路上寧妈一言不发,到家把棉花放下来之后,寧妈才说:“老赵,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你想多买一些,咱们买便是。”寧爸安抚妻子,“反正棉花放著又不会跑,要是天再热,咱们放著慢慢用,总能用完的。要是天再冷……”
寧爸想起来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一家人去东北玩,零下二十多度,口罩不戴脸几乎都能冻掉。
“多买些,粮食和盐、糖也买一些。”寧爸说:“不怕吃不完,就怕这破天气以后不好出门去买。”
都结霜了,离下雪不远,万一真下雪,路上有积雪,他们一家子可不好出门。
寧妈点头,放下东西之后,他们一家人又一起去县城,果然,除了棉花、布料、柴米油盐和粮食全涨价了。
家里还剩二百八十两银子,寧妈拿出一百五十两直接给换成了粮食,又买了一百斤棉花,买了油盐,又去西市割了肉,赵寧寧和赵启一直陪著她,隔一段路把东西收进空间,最后和去医馆的寧爸碰头,一家人这才回家。
寧爸怕天寒家里人生病,按照成人和小孩的分量,让程大夫分別开了一些日常通用的药。万一天寒地冻的在家有什么头疼脑热,他们还能自己煎药喝。
回到家,寧妈把东西分了分,放在寧寧房间一些,放在空间一些,另外分出来三十斤棉花和两条肉,趁这夜色送去周家。
不敢让村里人知道自家买了这么多棉花过冬,寧寧家只能自己学著做被子,还好小时候寧爸跟著寧寧奶奶学过几下子,他让寧妈把堂屋收拾出来,铺上乾净的草蓆,再铺上床单,就坐在堂屋,將棉花用棉绳弹得蓬鬆,两块布一对,四边缝好,中间再固定。
一床针脚一般的棉花被子就这样做好了。
第一条只做出来两床,夜里寧妈去找寧寧睡觉,寧爸跟儿子挤在一起。
被子可以自家做,袄可没人会做,寧妈没法子,只能带著棉花去求助何氏。
何氏正想著该怎么还那三十斤棉花的情,女儿找上门来,她立马接过做棉被的活计。
趁这天还不算太冷,赵寧寧带著寧爸去山上搜罗柴火。
晒了一整个夏天,王李村的后山上树枝又脆又干,还有不少枯死在原地的树,赵寧寧只能可惜,她空间太小,不能一下子装这么多。
只能跟寧爸一起,把粗一点的树枝砍下来,分成段放进空间里,运回家在劈成好烧的长度堆叠。
丰寧县的人都以为那场气温骤降只是一次天气异常。
却没想到,十一月才过一半,天空竟然开始飘起了雪来。
看著院子的雪花,寧爸和寧妈拉著两个孩子躲进堂屋里烤火。
“爸妈,这天气也太奇葩了,十一月就下雪,那十二月怎么办?”赵寧寧说:“我可是打听了的,往年起码都是十二月多才下雪!”
“而且感觉好冷……”赵启对著火盆搓手,“我问周剑舅舅,他说今年不但冷得早,还比往常要更冷。”
“要不咱们家弄一个火炕吧?”赵寧寧把手揣起来,“就像东北那样,底下过烟,人睡在上面。”
“也成,先把火炕盘起来,再冷下去,咱们就住一个屋。”寧妈讚许地冲女儿点点头,“还是寧寧脑子活,我怎么就没想到火炕的事?”
“嘿嘿……”赵寧寧不好意思地笑笑,打小就在南方住,她之前最爱看东北人猫冬小视频了,连盘火炕的小技巧她都能说出个一二来。
说干就干,等雪停之后,寧爸张罗著去买青石板,寧寧家有心和周家交好,赵寧寧將火炕的好处讲了之后,赵氏也同意在家搭个火炕。
寧爸就带著周剑一起,去隔壁烧砖的砖窑那里定砖头,火炕用的砖头不多,一辆车便拉回来了,里正看寧寧家里造得乱七八糟的,好奇过来询问,回家一盘算,也跟著盘上炕了。
村长家见到里正家这般做,也跟著去学,村里有点家底又怕冷的人家纷纷跟风。
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家都盘了炕,不说炕好不好,反正不冒烟也会发热,只要睡前填上柴火,睡上去一整夜都暖烘烘的。
隨著十二月的来临,丰寧县又下了几场大雪,所有盘了炕的人家都感嘆:有炕真舒服!
老赵家。
村里人开始盘炕的时候,钱婆子还想著也跟著去盘一下,可是在她被关的这三个月里,赵文远摸走了她钱匣子里三十两银子!
剩下的银子她还要再买些粮食呢,家里粮食都卖光了,只够吃到年底的,如果不买一些回来,年底一大家子都得饿著肚子过年。
抠抠搜搜,钱婆子把钱匣子又换了个隱蔽的地儿放起来了。
她一直在等镇上的粮价降下来,可隨著大雪,粮价不但没降,还涨到了二十文一斤!
要知道,她们家卖粮的时候,白米才十六文一斤!
眼看就要过年,家里的米缸都空了,赵老头三催四请之下,钱婆子才捨得从匣子里摸出一两银子,攥在手里去买粮食。
此时,白米已经涨到了二十二文一斤。
钱婆子自然捨不得买白米吃,称了一些粗面和粗粮,割了一刀只有两指宽的肉带回去,便算是“过年”。
而寧寧家这边,赵寧寧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在冬至这天,终於解锁了第五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