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席老头的报应  穿越逃荒,我靠捡垃圾养全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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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躲在林子深处,悄悄將这只瘦得像鸽子的野鸡给烤吃了,把嘴擦乾净才胡乱捡了些柴火回去。

他们夜间不吃饭,回去席二顺跟席老头不咸不淡打了声招呼便在自家架子车旁铺上油布休息。

这一夜,席二顺几个脸上都是带著笑睡著的。

第二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席老头走不了路,需要人拉著。

席大顺平日里光嘴上喊喊心疼老爷子,真让他亲自拉车——他才不干。

大顺只乐意走在后头帮忙扯两下车尾,勉强还担了两担柴火。

剩下行李,全靠大顺的媳妇和罗小枝。

连二顺的两个女儿,都力所能及的一人抱了一个小包袱。

席二顺走在前头咬牙顶著整个架子车的重量,心里越发的坚定——下了山,就找机会说分家。

下山那天。

中午休息,罗小枝把叠好的油布展开铺在地上,让席二顺赶快坐下歇歇。

她心疼自家男人,把水囊拧开,里头是早上出发前烧的水,这会已经凉透了,喝著正舒服。

席二顺刚拿起水囊张开嘴,那边席老头:“哎呦……身上好疼!”

“嘴好干,我好渴……”

罗小枝瞥了席老头一眼,一手托著水囊的底儿,一手扶住席二顺的脑袋,直接把水囊里的水灌进了二顺的嘴。

等二顺喝好,她才拿出一个竹筒,让二顺倒水去餵席老头。

那边席老头左等右等不见二顺过来伺候自己,气得在架子车上直使小性子,席大顺在旁边站著劝都不管用。

水端来,席老头半合著眼,装著有气无力的样子哼哼:“哎,我要死了吧,哎呦,又热又渴,不孝的白眼狼也不管我……”

席大顺心疼得不行,一把將竹筒从二弟手里夺过来,扶著席老头起身,说:“爹,水来了,先喝水吧。”

就著大儿子的手,席老头又哼唧几下,这才喝下几口。

他又没走路,如今天气也凉爽起来了,他其实一点都不渴。

就是纯见不得席二顺歇著。

晌午简单休息,赵寧寧一家还跟之前一样轮流去车厢里稍微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队伍里大部分人一天就只吃一顿,他们也不好太张扬。

因著赵寧寧和赵启都能回空间,寧爸和寧妈一起吃饭。

小桌上,寧妈一边嚼饼子,一边说:“还有半天就下山了,这会路都要比之前好走了。”

“是啊!”寧爸说:“就是泥巴越来越多,走没两步就要停下来抠。”

越往山下,泥巴越稀软,前头人走过,半个小腿高的车辙印立马就合上。

不仅车上,他们家的骡子和马身上都是泥巴。

就是走路,下半身就不说了,上半身的背上,偶尔脸上都会被甩几个泥点子。

弄的车厢里头也是泥巴,寧爸只盼著赶快到山下,等山下的泥巴干一些,他就能好好把车给擦一下。

吃过饭,两个大人收拾妥当,寧爸才喊两个孩子回来。

寧爸:“路好走了,不用你俩牵骡子了,你们就坐在车上吧。”

赵寧寧听话地坐在车头上,“那感情好,反正我也没多沉,辛苦辛苦咱家骡子。”

赵启想推辞说自己大,可以走路,被寧爸给摁下。

这里山路已经很平缓了,两个孩子还要长个子呢,可不能累狠了。

下午,眾人继续前行。

正走著,外头山林渐渐变得寂静无比。

坐在车厢里,赵寧寧连牲畜的喘息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之间,她一阵头晕,赵寧寧下意识扶住车厢。

下一秒,一道令人牙酸的沉闷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车厢顶上有叮叮噹噹的撞击声,赵寧寧稳好身形后,探头朝外看,外头的骡子不安地在原地打著转,马儿更是直接高高扬起了前蹄!

“地震!”寧妈说完,手脚利索地把两只牲畜的韁绳从车上解开。

解开后,她直接伸手一掏,把赵寧寧从车上抱下来,塞到车下头。

从车厢里头爬出来的赵启也被寧爸给抱出来塞到车底下,一家四口紧紧缩在车下头,两个大人紧紧护著两个孩子。

外头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我去,地震!?”

“不好,是地龙翻身!”

“快走!快离开这里!”

“不对!快躲起来!山上有石头掉下来!”

队伍一片混乱,有人喊了一嗓子,还没喊完便消音了。

“轰”的一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从天而降,把泥坑砸出一个大洞。

起初是拳头大,后来碎石越来越多,眼看躲在原地也无济於事,寧爸咬牙抱起赵启,喊道:“走!”

骡子还停留在车旁边打转,马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寧爸把赵启塞到车上,简单把车往骡子身上一套,等寧妈和赵寧寧坐上来之后,当机立断地甩出鞭子。

骡子吃痛,不管不顾地往前跑起来。

中间有无数碎石流星一般从天而降,一个又一个砸在车厢上头,砸在路两边。

“跑啊!快跑啊——”

后头的声音给了队伍指引,越来越多的人冒著被飞石砸中的风险,带著家当往前跑。

无人顾及脚下是泥巴地还是草地,也无人顾及天上飞来的石头——除非被砸中。

他们眼里只有山下——只要跑到山下,就没不用担心石头了!

有人一脚没站稳,滑倒在地,被地上掉的尖锐石头给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顾不得处理,那人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咔啦——”

一道巨响从身后传来。

“快跑!快跑!!”

“山裂了!!!”

听到后头的喊声,寧爸头都不敢回,专心驾著骡子,拼了命地往前逃!

队伍最后头,整座山如同被斧头劈开一般,齐整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裂口不断蔓延,眨眼间便將走在队伍最后头的一个人给吞了进去!

“爷爷——”

十五岁的少年哭喊著要回头,他身边,队伍里的汉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前一带。

“吱嘎——”

缝隙又合上,走在后头的汉子来不及鬆口气,脚下一软,身边的土地软泥一般地往下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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