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血色舞蹈 穿进西幻游戏,我爸让我娶妹妹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傲的、却多了几分凝重的笑容。
“呵……先知?奉天命?”
“看来,我们这位邻居,比想像中更有趣,也更……麻烦。”
他嗤笑一声,但眼神却不再轻鬆.
“公爵大人,是否需要加强戒备?或向王都……”管家谨慎询问。
“不必。”弗雷德里克摆手,目光变得幽深而自信。
他顿了顿,指尖出现起一缕金色火苗,轻轻一弹,將那块布条烧成灰烬。
“我倒要看看,这位先知,凭什么来討我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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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瀚西城,鬱金香庄园地下深处。
惨白色的魔法灯光,將一切照得纤毫毕现,也照得一片死寂的苍白。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防腐药剂气味,混合著一丝铁锈般的甜腥。
格里高利·鬱金香公爵正站在一张覆盖著洁白防水布的手术台前。
他穿著一尘不染的白色研究袍,柔顺的翠绿色长髮在脑后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如同最上等翡翠般的碧绿眼眸。
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著一种学者般的专注。
手术台上,固定著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人体。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衣衫襤褸,身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疤痕。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和痛苦,嘴巴大张著,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的声带在几分钟前,被公爵用一柄细长锋利的手术刀,精准而优雅地切断了。
“生命真是奇妙。”格里高利轻声自语,手中的解剖刀沿著早已画好的標记线流畅地移动,避开主要血管,分离著皮肉与筋膜。
“不同个体,不同状態,器官的活性、韧性、对魔力的亲和度……都有著微妙的差异。”
“为了丰饶神术的进一步优化,这些基础数据的积累,必不可少。”
他的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在切割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实验材料。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瞳孔涣散。
“聒噪。”格里高利微微蹙眉,头也不回地伸出左手,指尖绿光一闪。
一根细长的荆棘凭空生出,瞬间刺入了男人的咽喉某处。
那“嗬嗬”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微弱颤抖。
地窖里恢復了寂静,只有刀刃切开组织的细微声响,以及某种液体滴落容器时的规律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
手术台上,只剩下一些被分门別类放置好的、盛放在特製容器中的器官组织,以及一具空空如也的、保持著惊恐张开姿態的躯壳。
格里高利脱下手套,扔进一旁的消毒液中。
他走到旁边的洗手池,仔细地清洗著每一根手指,碧绿的眼眸透过水晶窗,望向外面的夜空。
双月同天?
有趣的奇景。
“丰饶?”他低声念著家族血脉的名字,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理性的弧度。
“何为丰饶?是作物的增產?是牲畜的繁育?还是…生命本身形態与潜能的优化与探索?”
“公爵大人。”一个穿著灰袍的助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低头匯报。
“城中多处出现骚动,一些贫民和贱奴受到箴言煽动,在一些自称先知教派成员的带领下试图暴动,为首者似乎叫……老杰克。”
“守备军已经前去镇压。”
“老杰克?”格里高利擦乾手,拿起旁边一杯如血般嫣红的葡萄酒,轻轻晃动著。
“哦,那个总在底层传播些可笑希望的老头子?”
“箴言……双月同天……自然先知?”
他抿了一口酒液,目光落在天空中那两轮明月上,翡翠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致盎然的光。
“真是有趣。”他放下酒杯。
“本以为黑荆棘领那边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还真引来了些像样的东西。”
“奉天命以討不公?这是打算与我们所有贵族为敌吗?”
他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冰冷的地下室里迴荡,令人不寒而慄。
“正好。”
“实验体的库存,最近消耗有点快。”
“带著希望的新素材,似乎是不错的材料。“
格里高利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墨绿色的天鹅绒披风,优雅地披在肩上。
”走吧。”
“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位先知的使者。”
他推开地窖的门,沿著旋转楼梯向上走去,脚步声在石阶上清晰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