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觉得,谁说了算? 刚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无敌了!
这个动作像会传染。
“扑通!扑通!”
墙角那群刚才还自詡上流的宾客,一个接一个,爭先恐后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地板,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陈先生饶命!唐总饶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猪油蒙了心,跟风做空唐氏!我……我把吃进去的钱全都吐出来!我给十倍!不!二十倍!”
一个中年男人涕泪横流,对著地面“咚咚咚”地磕头,很快就见了血。
“我……我愿意捐出全部家產!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求饶声,哭喊声,磕头声,混成一团。
昔日里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巨富名流,此刻,彻底撕下了所有偽装,像一群最卑微的螻蚁,匍匐在地上,摇尾乞怜。
陈玄却对这副万眾臣服的景象,兴致缺缺。
他甚至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转过身,重新牵起唐心溪的手,掌心温热。刚才那股子能把人冻成冰雕的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带点痞气的男人。
“老婆,没意思。”
他撇了撇嘴,像个玩腻了玩具的孩子。
“哭哭啼啼的,太吵了。”
唐心溪看著他,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这笑意只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快得连她自己都未曾捕捉。她只是觉得,身边这个男人,在对待敌人时毫不留情,却又在她面前露出几分孩子气的惫懒,这种反差,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就在这时,陈玄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单手將手机从兜里掏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罗列著一个个名字和地址,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標明了他们各自在这次做空唐氏事件中的“贡献”。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停顿了片刻,唇角微微上扬。那是李明远,一个平日里以儒雅收藏家自居的地產商,却在暗中操纵股价,试图吞噬唐氏的业务。
他凑到唐心溪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不怀好意的笑。
“老婆,这地方吵吵嚷嚷的,没意思。换个地方玩玩?”
唐心溪侧过脸,乌黑的髮丝擦过他的下巴,带来一丝痒意。她没说话,只是清冷的目光投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陈玄眼中笑意更浓,继续低语道:“我听说,名单上排第七那个李明远董事长,除了做地產,还是个大收藏家。家里古董字画堆成山,据说其中不少都是前朝的真跡,价值连城。”
他顿了顿,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討论晚餐吃什么:“咱们现在过去『借』几件回来,给你办公室添点摆设,好不好?反正那些东西,他也是通过不正当手段从別人手里『借』来的。”
唐心溪闻言,那双清冷的眸子终於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她没有直接回答好不好,只是微微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陈玄的胳膊,动作轻柔,却带著几分纵容与无奈。她知道,他口中的“借”,从来不是真的借。
“那些人,把主意打到唐氏头上,以为能趁火打劫,殊不知,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他们的手伸不得的。”陈玄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抖如筛糠的宾客,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那些人,此刻恨不得將自己埋进地板里,生怕被陈玄的目光扫到。
他牵起唐心溪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
“走吧,老婆。去看看李董事长那些『宝贝』,有没有入得了你眼的。”
他没有再看那些求饶的宾客一眼,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在陈玄眼里,这些人的嚎哭和懺悔,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背景音。他要做的,只是带著他的女人,去收取那些本就属於他们的“利息”。
唐心溪顺从地跟著他迈步,裙摆在地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知道,今晚的云城,註定要因为这个男人而彻底变天。而她,將与他一同,见证这风云变幻。
宴会厅里,在陈玄和唐心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那群跪在地上的宾客才敢缓缓抬起头。他们面面相覷,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无尽迷茫。
而此刻,陈玄和唐心溪已经坐进了车里。车子平稳启动,驶向夜色深处,也驶向下一个被陈玄点名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