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上学 重生70,我在东北带乡亲们赶山致富
开春的哈什蚂,跟深秋入冬时的不一样。
深秋的最肥,开春的则最乾净——经过一冬天的冬眠,肚子里的食物早就排空了,母哈什蚂的肚子里,只剩厚厚的哈什蚂油和数不清的籽,口感和滋味都是上乘。
想把哈什蚂做得好吃,有个核心要求:必须捨得放油放料。
这也是当时多数人不待见它的原因——那年头人人都缺油水,油脂和大料金贵得很,谁也捨不得把珍贵的油水,浪费在“不起眼”的蛤蟆身上。
吴老疙瘩家平时哪有足量的油脂和大料,全靠赵铭他们带来的十多斤肥肉多的熊肉撑场面。
唐高雄主动上手,把熊肉切成薄片,放进大铁锅里煸炒。
隨著油温升高,熊肉的腥臊味慢慢散掉,变成了醇厚的焦香,再丟进吴老疙瘩家现有的大料,舀上几大勺大酱,“滋啦”一声,特殊的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单是这熊油炒大酱,不管燉啥都香得让人淌口水。
十口袋哈什蚂冻得硬邦邦的,倒省了开水烫的环节。
眾人直接用清水把哈什蚂淘洗乾净,衝掉表面的泥沙,整只往锅里扔就行。
开春的哈什蚂不用开膛破肚,肚子里没半点脏东西,添上清水煮沸,再燉上十五分钟就熟了。
这锅酱燜哈什蚂,光熊肉就用了四五斤,炒出的油脂全倒进了锅里,没加半点粉条、土豆之类的配菜,吃的就是哈什蚂本身的鲜味。
在当时这做法堪称奢侈——就算后来分產到户,家家户户炼的那点荤油,也得省著吃大半年。
做好的酱燜母哈什蚂端上桌,再搭配几碟简单的小菜和蘸酱菜,足够一大家人敞开吃。
吃的时候不用麻烦,只需把肠子和苦胆剥出来,剩下的都能吃——蛤蟆肉弹牙劲道,蛤蟆籽软糯黏口,哈什蚂油带著股特殊的异香,油汪汪的口感,让人吃一口就直呼过癮。
吴老疙瘩这天的状態,堪比后世钓鱼佬爆护,从逮哈什蚂到吃哈什蚂,全程都透著尽兴。
家里人也没再觉得他“不著边儿”,高度散白敞开了喝,大人孩子都喜笑顏开。
吴老疙瘩家有一女三儿,大丫头已经嫁到隔壁屯子,三个小儿子围著桌子,吃得满嘴冒油,吃完就跑出去疯玩,又跑回来接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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