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贾张氏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
为了计划,贾张氏想了很多办法。
原本想借大家的嘴让张宏明上班时不锁门。
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回应。
“壹大爷,您听听张宏明说什么!他竟防著我们贾家!”
“我们贾家虽然是孤儿寡母,但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张宏明这样污衊我们,我们一家子没法活了!”
贾张氏大声哭喊,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张宏明,咱们同住一个院子,天天见面,你这样防著贾家,让贾家怎么做人?”
“你也太不厚道了。”
傻柱从屋里衝出来,劈头盖脸地数落他。
“张宏明,街道马上要评选这个季度的先进大院。”
“你这么说出去,別人还以为贾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以后不能再这样说了。”
“再说,让街道的人看见你家锁门,影响多不好。”
“从今天起,別锁门了。”
易忠海板著脸,语气严厉。
“锁门不就是告诉別人家里有贼吗?”
“確实,传出去对咱们大院名声不好。”
“邻里之间怎么能这么防备。”
几个住户在一旁附和。
他们上班时不怕不锁门,因为家里有人看著。
“行,既然锁门影响这么大,那就不锁了。”
张宏明懒得爭辩,直接取下门锁。
他冷冷看了贾张氏一眼,拎著饭盒出门上班。
家里的钱和食物早已收进储物戒指,就算贾家想偷也找不到好东西。
到了焊工二班组,张宏明把空饭盒放进自己的工具箱。
其实六个热腾腾的肉包都放在储物戒指里保温,中午拿出来还是香的。
“宏明,你来啦。”
“早,宏明。”
几个工友热情地打招呼。
昨天他用氬弧焊干得又快又好,下班前王全志主任检查时还专门表扬了他。
现在不少焊工都认得张宏明了。
“早。”
张宏明笑著点头。
穿戴好防护用具,朝自己的工位走去。
厂里有个重要任务还没完成。
今天是最后期限,必须加快速度。
幸好昨天已经完成了半数工作,今天不用太紧张。
张宏明一手拿著焊枪,一手扶著面罩。
全神贯注地投入工作。
耀眼的电弧闪烁,不时溅出几点火星。
在轧钢厂钳工车间里,秦淮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机械地重复著手里的活计。
食堂没有安排招待餐,何雨柱无法带肉回来。
儿子总是吵著要吃好的,秦淮如实在没办法满足。
“要是能让张宏明帮衬家里就好了。”
秦淮如心里盘算著。
张宏明收入不错,技术也强。
听说快要评上四级焊工了,以后工资更高。
而且还是单身。
秦淮如想著拉拢张宏明,让他像何雨柱一样,一心一意接济贾家。
这样她就能轻鬆一些。
她没注意到,旁边的几个女工都捂著鼻子,时不时对她投来厌恶的目光。
“秦淮如,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一位女工终於忍不住开口。
“没有。”
“有什么味道?”
秦淮如回答。
那女工立刻捂住鼻子。
“怎么了?”
秦淮如心里有些不安。
“秦淮如,你是不是月经来了没换布条?”
“你身上味道太重了。”
女工喘了口气,满脸不悦地说。
“不可能,我……”
秦淮如刚想解释,突然想起早上婆婆说话时身上的那种气味。
她终於明白问题所在。
昨晚被婆婆身上的异味折磨了一整晚,衣服上还留著那股味道。
难怪大家都躲著她。
她羞愧不已,对婆婆满心怨恨。
教室里,棒梗心不在焉地摆弄著铅笔。
他脑子里全是放学后去张宏明家“拿”东西的计划。
早上看到张宏明吃肉包子的样子,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要是能顺几个肉包子就好了。”
“还有那些腊鱼和鸡肉也不能放过。”
他正做著美梦时,后排同学突然举手:
“老师,棒梗身上有怪味!”
“你胡说!”棒梗脸红了。
但周围的同学都捂著鼻子躲开。
“棒梗,过来。”老师皱著眉头叫他。
“老师,我真的没……”
他走近时,一股难闻的气味让老师差点作呕。
“你站旁边听课吧,別影响大家。”
老师指著角落。
棒梗攥紧拳头,低著头走向墙边。
此刻他真希望消失不见。
焊工车间里,班长喊道:
“宏明,该吃午饭了。”
“你们先走吧,我带著饭盒。”张宏明头也不抬地回答。
张宏明摘下焊帽和焊枪,对大家笑了笑。
“你先到休息区坐一会儿,等会儿再聊。”
“活儿不多,慢慢来。”
几位老师傅说完便一起去了食堂。
张宏明回到班组休息区,从柜子里拿出饭盒。
他假装从饭盒里拿包子,其实是从储物戒中取出热腾腾的肉包。
刘海忠经过时特意看了他一眼。
早上那一幕他看在眼里,此刻又看到张宏明吃著肉包,心里直发酸。
食堂里,傻柱还在等著张宏明来打饭。
“別等了,人家在休息室吃包子呢。”
刘海忠直接给傻柱泼了冷水。
“这混帐东西!”
傻柱心里更火了。
等刘海忠走后,他狠狠把铁勺砸进锅里。
不能剋扣张宏明的饭菜,这饭打得真没意思。
“傻柱,你这是损坏公物!”
窗口外有人出声指责。
“我就砸了怎么著?”
“你管得著吗?”
“信不信我给你少打菜?”
正在气头上的傻柱直接顶撞。
“傻柱,你敢跟我耍横?”
“出来,跟我去保卫科!”
那人拍著窗台,指著傻柱鼻子。
原来是保卫科主任严震。
“哎哟,是严主任!”
“您瞧我这破嘴。”
“我掌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傻柱立刻变了脸色。
毕竟他每天偷带饭盒,全靠保卫科睁只眼闭只眼。
要是惹怒了严震,让他查个底朝天,傻柱连食堂的饭都別想带出去。
“你这德行,早听说你傻柱脾气臭,没想到还敢耍威风,这事我非得找杨厂长说清楚!”严震可不是好惹的,指著傻柱鼻子骂。傻柱只能赔著笑脸认怂。
等严震走远,傻柱把铁勺往案板上一摔:“呸!不就是个破主任嘛,神气什么!”转身叫马华来替班。
张宏明吃完六个肉包子,把饭盒收进工具箱。不一会儿,焊工班的工友们都回来了,围著他说话:
“宏明,你这氬弧焊跟老师傅一样,练多久了?”
“过几天焊工考核,你肯定能晋级吧?”
“小伙子有对象没?”
二十出头的张宏明凭著四级焊工的技术,和这群老师傅打成一片。大家都喜欢跟他聊天,没人因为他是年轻人就看不起他。
这时,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棒梗风风火火衝进家门。贾张氏赶紧出主意:“趁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做饭吃饭,快去张宏明家!能拿多少拿多少!”她中午特意没开火,就等著孙子顺点鱼肉回来打牙祭。
两人谋划整晚的计划终於开始了。
贾张氏带著棒梗往张宏明家走去。
她用胖大的身子挡住身后的棒梗。
假装只是经过张家门口。
棒梗趁机推开张家大门,像老鼠一样钻了进去。
贾张氏继续往前走,眼睛却四处张望。
见没人注意,她又晃悠到自己家门口。
搬了把椅子坐下,只坐了一半。
不时朝张家大门看一眼。
心里美滋滋地等著好消息。
棒梗溜进屋里,眼珠子转来转去。
抬脚就往灶台那边走。
按理说,灶台边应该放著些吃的。
可他把灶台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
“真缺德,肉包子和鱼乾都藏哪儿了?”
棒梗嘴里嘀咕著,手不停翻找。
床上、衣柜、矮柜、桌底……
连一点肉渣都没看到。
“真邪门了。”
棒梗急得直挠头。
明明张家那么多好吃的,这会儿却像消失了一样。
就像进了宝山却什么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