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贾家婶子,你都听见了吧?”
“孩子伤口恶化是因为你们擅自离开,没按时换药。”
“这不能怪我们医院。”
龚主任提高声音说道。
“怎么不怪你们?要不是你们用那害人的药水,我家孩子手能烂成这样?”
“做错事还不认帐是吧?”
“一个个跟吸血蚂蟥似的,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贾张氏跳脚大骂。
“贾婶子,孩子现在还有救。”
“先把医药费结了,我带他去做清创手术,按时换药。”
“还能恢復。”
赵医生诚恳地建议。
“呸!”
“当老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不就是想骗钱!”
医院不是號称救死扶伤吗?先给我孙子治伤,要是见效了再付钱。
贾张氏扯著嗓子喊完,眼珠一转,自以为想出了好主意。
“贾家嫂子,你买肉时能跟肉铺老板说先拿肉回家做菜,尝过味道再付钱吗?”
张宏明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鬨笑一片。
这比喻实在贴切。要是真有人对屠夫说这种话,恐怕会被追著砍出三条街。
“宏明,少说两句。”易忠海出声制止。
“壹大爷,这事明摆著,我帮医院说句公道话怎么了?难道您也觉得该让贾家赖帐?”
张宏明把瓜子壳扔进篓子里,反问。
“我没这个意思,你別乱说。”易忠海连忙否认。街道办的人在场,他不敢乱说话。
“要我说,这事儿很简单。”张宏明拍了拍手站起来,“医院把帐算清楚,让贾家照单付款就行了。”
“总共两块八毛三。”赵医生赶紧报数。
“贾家別磨蹭了,赶紧付钱!”张宏明大声说道,“別坏了咱们院的名声。”
“宏明说得对,该付的钱一分不能少。”
“连医药费都想赖,真是头一回见。”
“这事传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南鼓锣巷的人。”
“贾家嫂子,快点把帐结了吧。”
眾人纷纷附和。
易忠海脸色变了变。他本是院里的主事,现在却像是张宏明在主持公道。
易忠海心里直打鼓,要是被街坊们看到这一幕,他的脸往哪儿搁?
刘海忠插嘴道:“贾婆子,医院的帐你得赶紧结了。”
“別让医院和街道办的同志看咱们院闹笑话。”
说著还朝街道领导笑了笑,想混个脸熟。
閆阜贵也跟著说:“贾家嫂子,快把医药费付了,別耽误棒梗看病。”
易忠海端著架子对两位穿白大褂的说:“两位同志,我是院里管事的,这事儿我来处理,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回头就冲贾张氏瞪眼:“老嫂子,赶紧掏钱,再给人家赔个不是。”
眼看事情要糟,易忠海赶紧补救。
“我呸!”贾张氏跳起来大骂,“你们这些缺德玩意儿只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钱没有,爱咋咋地!”
这老婆子彻底耍起无赖,唾沫星子都溅到龚主任脸上。
龚主任擦著脸,一脸不高兴。遇上这种泼妇,真是有理说不清。
“老刁婆,平时撒泼也就算了,今天你可撞枪口上了。”张宏明厉声喝道,“想败坏咱们院的名声?没门!我这就请街道领导把你们家赶出去,省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贾张氏叉腰叫囂:“做你的春秋大梦!街道才懒得管这种破事。”
“谁说的?”街道干部冷冷开口,“贾老太太,你这行为太不像话。我觉得这位同志提的建议,確实值得考虑。”
贾张氏身子一颤,声音顿时低了几分。
“这位是街道办的钱丰收主任。”閆阜贵赶紧介绍。
钱丰收微微抬头。
贾张氏立刻像蔫了的茄子一样,不再吭声。
她敢和院里的人顶撞,敢在医院撒泼,全是因为这些人拿贾家没办法。
可街道办不一样。
街道办专门处理居民事务。
要是真惹恼了他们,一张调令就能让贾家搬走。
“领导,我们认赔,求您高抬贵手。”秦淮如急得声音都变了。
连忙答应赔偿。
“现在才鬆口,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钱丰收一直冷眼看著。
对贾家早就厌恶。
“领导,我们孤儿寡母实在不容易。”
“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换了地方可怎么活。”秦淮如泪流满面。
目光不断看向易忠海和何雨柱。
“领导,贾家嫂子是心疼孙子才急糊涂了。”
“说开了就好,没必要上纲上线。”易忠海出面缓和。
“领导,再给一次机会吧。”
“贾家確实不容易。”何雨柱也跟著附和。
“既然有人求情,就看贾家的表现了。”钱丰收端著官腔。
“我们这就去拿钱!”
秦淮如小跑回家,从箱底翻出攒下的2.83元。
双手递给唐主任。
“早这么痛快多好。”
“为了找你们,我还特意去了轧钢厂。”唐主任语气不满。
秦淮如赶紧道歉:“实在对不住,我妈给您添麻烦了。”
赵医生关心地说:“孩子的手伤必须换药,不然新长的皮肤会发黑,很难恢復。”
贾张氏立刻尖声反驳:“少来这套!治坏了还想再骗钱?你们这些黑心大夫,迟早遭报应!”她满脸讥讽,仿佛什么都明白。
赵医生气得满脸通红,拳头都捏得发响,恨不得衝上去打她两巴掌。
龚主任赶紧拉住他:“走吧。”怕年轻人衝动惹事。
赵医生强压怒火,转身离开。
龚主任大声对大家说:“大家都听到了,是贾家不愿意带孩子治伤。以后孩子手指出了问题,可不能怪我们医院。”
张宏明第一个回应:“我们都清楚,棒梗的手要是废了,那是贾家自己造的孽。”
邻居们纷纷附和:“贾家嫂子胡搅蛮缠,我们都看见了。”“医院已经仁至义尽,我们作证。”
龚主任又向街道干部道谢:“钱领导,今天多亏您主持公道,不然我们非得挨骂不可。”
对方摆摆手:“应该的,你们也不容易。”
“调解邻里矛盾本来就是我们的分內事。”钱丰收轻描淡写地说。
龚主任走到张宏明面前,竖起大拇指:“小张同志,你这办法真高明。要不是你让我下班后带街道办的人过来,这笔医药费肯定要不回来。”他脸上满是佩服。其实最后是秦淮如出的钱,贾张氏死活不肯掏。要不是有街道办的人在场施压,秦淮如也不会答应。他现在对张宏明心服口服。
“问题解决了就好。”张宏明笑著说道,“以后贾家人再来医院,多留意点,別再吃亏。”
“那当然。”龚主任点头,“以后医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找我。我先走了。”他挥手告別。
院子里的人看著张宏明和龚主任熟络的样子,都感到惊讶。没想到张宏明连红星医院的主任都认识,人脉还真广。
“张宏明,是不是你把人叫来的?”贾张氏瞪著他,“我就奇怪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肯定是你告的密!”
“没错,就是我。”张宏明坦然承认,“不服气?”
“张宏明你太不地道了!”傻柱气愤地吼道,“贾家哪儿得罪你了?非要这样害他们!”
“傻柱,你真是个蠢货!”张宏明毫不客气地回击,“贾家赖帐,丟的是整个大院的脸。你问问街坊邻居,这事到底谁理亏!”
眾人开始议论纷纷。
“贾家这事儿做得不厚道。”
“傻柱,你护著贾家也得有个分寸。”
“张宏明做得对,看病赖帐不是坑人吗?”
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傻柱。
傻柱心里憋闷——怎么大家全站在张宏明那边?
易忠海沉著脸说:“钱已经给了,到此为止。”
他心里窝火:风头全被张宏明抢去了,自己这个大爷当得难受。
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老贾你看看!是人是鬼都敢欺负咱家,有本事把他们都抓走!”
她破锣似的嗓子配上阴森的咒骂,让人不寒而慄。
张宏明慢条斯理地说:“几位大爷,有人搞封建迷信,不管管?”
易忠海脸色更难看了——这小子竟然敢指使他?再这样下去还了得!
刘海忠装作没听见,閆阜贵见两位大爷没反应,乾脆缩著脖子不说话。
“好,那我请街道办领导来评评理。”张宏明做出要走的样子。
易忠海立刻绷不住了:“张宏明!这点小事至於吗?我来管!”
回头冲地上喊:“贾家的,闭嘴!”
刘海忠皱著眉头嘟囔:“整天喊你家老贾,人都死了还不消停。”
閆阜贵也附和:“贾家嫂子,差不多得了。”
贾张氏拍了拍裤子站起来:“行,我不喊了。”
说完转身跑回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这个老太太竟然这么听话?
没多久,贾张氏又匆匆跑了出来。左手拎著砧板,右手握著菜刀。
哐当!
刀背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丧良心的黑心肝哟——”
哐当!
“作孽的短命鬼哟——”
哐当!
“断子绝孙的挨千刀哟——”
她每敲一下砧板就换一句骂词,节奏分明,像是在唱大鼓。这是乡下人练出来的本事,骂人也带著韵律。
邻居们被吵得头疼,纷纷躲进屋里。只有张宏明不慌不忙,特意搬来电风扇,端著茶杯坐在门口乘凉。翘著二郎腿嗑瓜子,活像在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