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任凭对方如何说道。
林思哲始终只回应那一句话:
“星海有方隱在此。”
“星海有方隱在此。”
“星海有方隱在此。”
彩云的董事长听得几乎气息不稳。
这岂非与“往事休提”
无异?
末了。
彩云娱乐的董事长只冷冷拋下一句:
“那便六月再看高低。”
“且看你星海的方隱了得。”
“还是我彩云八位曲父、十五位王牌更占上风。”
是啊。
今年的六月。
本就不是寻常的发歌时节。
这已是眾人皆知的安排。
六月新歌榜上的作品,皆需为古诗词谱曲。
因此彩云娱乐下月將推出的歌曲。
在数量上自然有所准备。
直接邀来八位顶尖作曲名家。
另有十五位王牌创作人。
一同为诸多古诗词配曲。
並定於六月一併发布。
可是。
面对这般阵势。
林思哲又何尝有过半分犹豫?
或者说。
在领略过方隱那首《水调歌头》之后。
他又怎会有所却步?
那首被称作咏月绝唱的词作,岂是浪得虚名?
甚至可以说。
倘若方隱愿在词作者处署上“林思哲”
三字。
他情愿將星海娱乐百分之五的股份相赠。
毕竟到了他如今这般境地。
早已不为钱財所困。
家族中的各项经营。
坦白说来,就属他的事业最为寻常。
即便在家族中显得平凡无奇,林思哲也早已不再受金钱所困。
如今他唯一嚮往的,便是声誉。
还有什么比流传后世更令人心驰神往呢?此刻的他,恰如古时的汪伦。
说起汪伦,许多人或许不知其生平事跡,也未闻其有何作品。
但若提到诗仙李白与他的《赠汪伦》,大家便都明白了。
诗中“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之句,早已隨课本流传。
汪伦並无显赫功业,也无传世之作,却因李白一首诗而名留千古。
当初李白之所以赠诗,全因汪伦待人极为热切,赠礼送行,情意深重。
林思哲的念头,正与汪伦相似。
作为星海董事长,他担心离世后只留下一个空洞的头衔。
若星海日后衰落或被收购,他或许便会渐渐被遗忘。
即便现在网络上有他的介绍,將来也可能消散无痕。
但假如方隱那首《水调歌头》中能提到他的名字——光是想到这,林思哲便觉得此生无憾。
人生所求,不过物质与情感二者。
物质他已丰足,情感却始终难以满足。
因此,他將希望寄託於那首词上。
只是,方隱並未答应。
面对这般结果……
林思哲心中虽有惋惜,却也多少能够理解。
因为之后……
方隱为这首词加上了一个新的题目。
《水调歌头·五月十五夜》
【五月十五夜,独坐小楼望月,心绪浮动,遂成此篇,以寄父母。
】
【明月几时现?】
【 ** 问青天。
】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玉宇高寒,孤影不胜眠。
】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月移朱户侧,清辉落窗前,照得人无眠。
】
【休怪月无情,何事偏向別时圆?】
【人本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
【但愿情长久,千里共嬋娟。
】
嗯……
这便是方隱修改后的《水调歌头》。
与东坡原词相较,仅词题与序文稍有差异……
东坡原作为:
《水调歌头·丙辰中秋》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呵……
从前在故土,苏軾写下此词,是中秋对月痛饮,醉意深沉时,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正是那位在官场屡屡升迁,只为营救兄长苏軾的苏辙。
方隱到来之前,还曾看过一些趣谈影像。
苏軾:弟弟,我又被贬了。
苏辙:兄长,我升官了,我来救你。
苏軾:弟弟,我又得罪了,被关起来了。
苏辙:兄长,我又升了,我来救你。
苏軾:弟弟,我又惹祸了,皇上要杀我。
苏辙:兄长,我辞了官职,求皇上饶你一命。
苏軾:弟弟……
苏辙:兄长……
所谓“兼怀子由”
……
怀念的便是这位苏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