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曦，不用担心钱的事。那些违约金，咱们一分都不用赔。相反，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

林雨曦看著他：“你有什么计划？”

陆羽指了指窗外，那是老街的方向。

“真正的力量，不在华尔街，而在烟火气里。”

百草堂所在的这条老街，今天格外热闹。

陈老穿著他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正对著一个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镜头，手里还拿著那个宝贝紫砂壶。陈老喜欢喝茶，这个紫砂壶是他的宝贝。

旁边，棋牌室的王大爷、裁缝铺的李奶奶，还有卖早点的张大嫂，一个个都跟要去参加春晚似的，精神抖擞。

“开始了吗？红灯亮了没有？”陈老问旁边帮忙的小年轻。

“亮了亮了！陈老，您说话！”

陈老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严肃。

“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京城老街的一个普通退休工人，我叫陈国栋。”

“最近啊，我在网上看到有些洋鬼子，说咱们林氏集团的『麒麟』发电机不安全，有辐射，还要致癌？我呸！”

陈老一激动，差点把紫砂壶给摔了。

“咱们老街，是第一批用上这电的。以前啊，夏天一开空调就跳闸，那电压不稳得跟心电图似的。自从用了这『麒麟』电，嘿，怎么著？”

镜头一转，对准了旁边的王大爷。

王大爷立马接话，手里举著个电热水壶：“我这壶水，以前烧开得五分钟，现在三分钟就滚了！稳当得很！我家那小孙子，天天在屋里做作业，身体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哪来的辐射？”

李奶奶也凑过来，手里拿著一块刚熨好的布料：“我这裁缝铺开了四十年，以前那电熨斗，时冷时热，那是真难伺候。现在？那叫一个丝滑！你们听听外面那些瞎话，那是人说的吗？”

视频很短，只有三分钟。

没有炫酷的剪辑，没有专业的文案，背景就是老街斑驳的墙壁和嘈杂的人声。

但这视频一发到网上，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起初是几个关注老街的大v转发，標题是《京城老炮儿怒懟海外资本》。

紧接著，热度开始爆炸。

“这大爷我认识！上次我去吃早点，他还送了我个茶叶蛋！绝对真人真事！”

“就是，我也在用麒麟电，电费比以前省了三分之一，谁说不好我跟谁急！”

“这帮海外资本就是见不得咱们好，想搞垄断吧？”

短短几个小时，#老街大爷硬核闢谣#、#麒麟电力真香#的话题就衝上了热搜榜首。

无数用过“麒麟零三”的小商户、居民小区业主，纷纷自发拍摄视频。

有的拍自家电錶，有的拍工厂流水线，有的直接晒出电费帐单。

这就是陆羽说的“烟火气”。

在绝对的事实和民意面前，罗伯特花大价钱买的水军和黑稿，就像阳光下的雪，瞬间化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