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定策北疆,龙吞天下 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姬旦指尖点向图北,“殿下到任后,可分为三步走
幽州刺史李沅,乃李阀嫡系,而李阀是齐王母族。此人必为掣肘。殿下需寻机將其调离,换上心腹,方能政令畅通。”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此事急不得,殿下初到幽州,立足未稳,不宜与李氏正面衝突。可先示弱,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拿下。”
田珩点头:“先生思虑周详。那第二步?”
“其二,安抚流民,充实户籍。”姬旦执笔,在图中山川河谷间圈出几处,
“幽州户籍匱乏,非因人丁不旺,实乃百姓为避苛捐杂税,隱匿於世家之下,或沦为流民,臣从好友那得知的消息,查过去十年户部档案,幽州上报户籍从二十五万户减至十五万户,但实际”
他在纸边空白处写下一行数字:“据臣推算,幽州实际人口应在二十五万户以上。
那十万户哪里去了?要么被世家隱匿为佃户、奴僕,要么成了流民,在山野间挣扎求生。”
田珩神色一凛,:“十万户……若每户五口,便是五十万人!”
“正是。”姬旦笔尖重重点在纸上,“这些人,是殿下最大的財富,也是最大的隱患。若安置得当,可增赋税,可充兵源,若放任不管,一旦有变,便是五十万暴民。”
“该如何安置?”田珩身体前倾。
“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姬旦说得乾脆,“殿下到任后,第一道政令就当是『减赋』。將幽州田赋从三十税一减至四十税一,丁税减半,同时清查吏治,严惩贪腐。如此,流民必闻风来归。”
他蘸墨,又在图上標出几处:
“这些地方,土地肥沃,却因水利不修而荒废,殿下可招募流民,以工代賑,兴修水利,开垦荒地,三年之內,幽州粮產可增三成,户籍可增五万。”
田珩听得心潮澎湃,抚掌道:“先生高见!那第三步呢?”
姬旦却忽然停笔。
他抬眸直视田珩,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皮囊,直窥人心:“不急。在言第三步之前,臣有一问,望殿下如实相告。”
“先生请讲。”田珩神色一肃。
“殿下如何看待京城局势?”姬旦声音低沉,“或者说,殿下之志,止於幽州,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两人心知肚明。
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田珩沉默良久。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春风涌入,带著春末的凉意,吹散了书房內的沉香。
他望著窗外深沉的景色,望著那座沉睡的、却暗流汹涌的京城,缓缓开口:
“京城之內,东宫与齐王府势同水火,父皇態度曖昧,满朝文武,或附东宫,或投齐王,或明哲保身。世族盘根错节,贪腐横行,民不聊生。”
他转过身,烛光在他眼中跳跃,如两簇火焰: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天下,孤留京何益?外镇幽州,积蓄力量,待时而动,这是父皇为孤选的路,也是孤自己选的路。”
姬旦深深看著田珩:“殿下亦有问鼎之心?”
“皇位至尊,谁不欲得之?”田珩眼中闪过桀驁,那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属於雄主的锋芒,
“况且,孤那两位兄长,一个刚愎自用,一个优柔寡断,皆非明主之选。这大夏江山若交到他们手中,不出十年,必生大乱!”
他走回案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一字一句道:“这天下,唯有孤可执掌!”
烛火在他眼中燃烧,那光芒炽热得几乎要溢出来。姬旦看著这样的田珩,心中震动。
他见过太多人,齐王的骄狂,晋王的阴柔,朝臣的圆滑,世族的贪婪。但没有一个人,有这样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有这样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自信。
“殿下可知……”姬旦缓缓道,“百年王朝,千年世家。即便殿下登临帝位,若不能掌控世家,亦不过是傀儡而已。”
“那就打破世家。”田珩的声音冷了下来,如金石交击,
“孤的刀,可斩世家。谁敢挡孤前路,唯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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