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帝血衣,晚年不祥!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这可是大帝坟冢,哪怕是个疑冢,可天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大造化。”
“极道帝兵、不死药,或者仙金……”
“都不是没可能啊。”
“那东荒大能都敢攻打青帝坟了,我这个未来天帝,气运如虹。”
“就算是西王母或者女媧的坟冢,说不定也要给我几分薄面的。”
“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
“形变道友,你不是会阵法吗?”
“你能不能把这里的帝道杀阵给破了?”
正吐纳灵气的变形术茫然的被呼唤醒来。
“啊?”
“我?”
“我破这个阵?”
“道友,我自问对你不薄啊!”
安德烈被这两个魔咒的声音吵得一阵无语。
但这时候,清理咒却突然开口了。
“萤光说的什么帝道杀阵,针对的是活物和魔法。”
“我是驭鬼者,我驾驭的是鬼的力量。”
“这里的防护,对我来说是不可选中的。”
旋即,无须安德烈动手。
只见一层浓郁的灰白色阴霾,像是有生命的水银一般,无声无息地从魔杖尖端流淌而下,顺著地面蔓延到了墓碑下方。
萤光咒口中那恐怖绝伦的“帝道杀阵”,那些隱藏在虚空中足以抵挡一切入侵者的魔法纹路,在接触到这灰白阴霾时,竟然毫无反应。
就像是两个不同维度的存在擦肩而过,互不干涉。
阴霾渗入地下,穿透了坚硬的土层,无视了封印的石板。
片刻之后。
呼——
一阵阴风卷过。
灰白色的光芒倒卷而回,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墓地深处,带出了一件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了安德烈脚边的草地上。
借著月光,安德烈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件款制极其古老的女式长袍。原本应该华贵的面料如今已经陈旧破败,呈现出一种腐朽的灰败色泽。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长袍胸口和腹部的位置,布满了大片大片早已乾涸、变成暗褐色的血跡。
那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锐器撕裂伤口,即便过了千年,似乎依然能闻到那股惨烈的血腥气。
“这是……”
看著这件血衣,安德烈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段往事。
这是魔法史都未曾记载的隱情。
海莲娜·拉文克劳,也就是如今拉文克劳塔楼的幽灵格雷女士,当年偷走了母亲的冠冕逃到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
病重的罗伊纳·拉文克劳为了见女儿最后一面,派出了深爱海莲娜的血人巴罗去寻找。
结果,在爭执中,暴怒的血人巴罗刺死了海莲娜,血人巴罗接著也自杀了。
“这件衣服……”
安德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看到了一千年前那绝望的一幕。
“这应该就是海莲娜死时所穿的血衣。”
“有人把它带回了霍格沃茨,呈到了病重垂危、只求见女儿最后一面的罗伊纳面前。”
对於一位即將离世的母亲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件血衣。
这是她女儿的裹尸布。
是她智慧一生却最终无法挽回亲情的绝望见证。
一个母亲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悲痛、悔恨,那种“如果死的是我该多好”的执念,以及女儿死时的怨恨与不甘……
难怪在清理咒的判定中,这是一件强力的灵异物品,足以成为它的另一块拼图!
而此刻,萤光咒在看到这一件血衣被清理咒从坟冢中带出来时,则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玩鬼的,大帝疑冢里,没有极道帝兵,没有不死神药,甚至你连半部大帝经文都没找到?”
“就找到了这个?”
“嘶……”
萤光咒像是避瘟神一样嚷嚷。
“这是大帝晚年遭遇不详后,长满红毛的血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