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看到他这么担心，马上说：“不危险，没有危险的。就是不能让別人发现，所以我不能去，只能让凝凝代劳。”

顾父听到他这么说没有一点放心，反而说了：“不能让別人发现，那还是有危险。不行，不能让小凝去，咱家已经欠她的够多的了，不能在让她涉险。”

说完，顾父自己思索起来，但是想了一圈后，他说：“我去吧！我晚上偷偷的去，反正现在村里都不管我们了，我偷偷的溜走一晚上也不会被发现。”

顾炎听著他自顾自地说，实在是没忍住地说：“爸，您就別添乱了。村里是不管咱们了，但那是我们都还在村里的情况下，我还稍微好点，能借著凝凝的光外出一下。您和妈一旦出了村子，不用一个小时就会被发现，您还是省省吧！”

顾父听著他这么说，张了张嘴，“可是，你媳妇她……”

顾炎继续说：“没有危险，爸您还不相信我吗？有危险的事情我能让她去吗？”

顾父知道儿、子是这个性子，可能是自己太过紧张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几分。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信上什么內容，要送给谁？值得你们这么布局？”

顾炎却沉默了，半晌过后，“爸，您就別问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您和妈还有妹妹就准备好过年就行了！”

顾父听闻后，那表情是变了又变，最后眼神幽幽地看著他：“那你告诉我，咱这个年还能过好吗？”

顾炎：“……！”

嘆了口气，“当然能了，爸，真的没有危险。”

似乎都无奈了。

顾父最后瞭然地点点头，“行吧！既然你坚决不让我们过问，那我们也不给你们添麻烦。”

他说著让他放心的话，但画风忽然一转：“但是小炎，你要记住，你的平反可以是我和你妈，甚至是你妹妹的命来换。但小凝的不可以，人活一世，有些东西是要比任何的一切都重要的。你能明白吗？”

顾炎明白，但他还是说：“爸，对我而言，平反已经不重要了。但您的这句话没说错，有些东西要比任何的一切都重要。”

“我做的任何事我都不后悔，如果有一天，这些事情的代价已经大到用人命来填写，那也只会是我的命。”

因为，这是他作为一个军人应该有的担当。

就算已经开除军籍。

一日为军人，他一生都將是军人！

顾父不说话了，他意识到下放的背后还有著更大的问题。

而这些，已经不是个人能够插手的了！

所以，就算他有很多话想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说什么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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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凝带些许的东西出了门。

一路都很高调，很多村民们看到她两个车把子上掛的东西，就值得她又去拜年去了！

不过也是有人见她一个人就询问：“林知青今天一个人去拜年？”

林凝笑著点点头，“对，今天去的有点远，我自己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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