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背靠大树,借鸡生蛋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不仅如此,秦河想的更远。
自己早就想脱了“碎石奴”这身皮了。
但这事不是不想干就不乾的。
一来,这石场活计是官差,名字都记在县衙的册子上,不是你想跑就能跑;
二来,他若是离了那片宝山,去哪里寻这源源不断的財路?
既然离不开,那最好的法子。
莫过於爬到那赵三皮的位子上!
若是能借著这次机会,让吴六手替自己在上面美言几句,在磐石场里给自己划拉一块地盘当个管事的小头目。
不仅脱了碎石奴这层皮,还能安心在石场发育。
这事儿不能急,得徐徐图之。
想到这,秦河问道。
“吴叔,您打算送多少?”
吴六手暗自点头。
这小子一张口就是问“我想送多少”,而不是“你要多少”,足见其已经看破了自己的所求,是个真正的聪明人。
“你有把握搞来?”
“这玩意儿看天意。”秦河打了个太极。
“不过好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说不准哪天这福分就砸我头上了呢?”
吴六手心里盘算了一番。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能开这个口,肯定有门路。
他也不含糊,伸出巴掌翻了翻:“最少也得要五枚。”
秦河將这数默默记在心里。
五枚……
自己能看到宝光应该不算难事。
到时候,这等好东西,自己手里怎么著也得留上几枚才是。
打铁还需自身硬,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两人达成约定,秦河才想起今日还有正事。
“吴叔,您可晓得城里哪里有僻静些的宅子想要出手的?”
“宅子?”
吴六手闻言,顺手从那案牘底下抽出一张红契,隨意扔在了桌上。
“算你小子来得巧,城南柳叶巷有户人家上月举家去郡城投奔亲戚了,这宅子便押在了我这儿。
那是处独门的老院子,有些年头,不是那种雕樑画栋的大宅门。
但胜在地方宽敞,前头有个不大不小的正厅,后头带著四间正房两间耳房,院里还有口甜水井。
別说是你一个,就是再添上三五口人,也能住得舒舒服服。”
秦河听著心中一动。
“吴叔,这宅子怕是不便宜吧?”
“也不贵。”吴六手轻描淡写地伸出一根手指,“连地契带房契,一口价,一百二十两。”
秦河呼吸一窒,刚想说这也太贵了买不起。
“啪”地一声。
吴六手竟直接將地契和房契拍在秦河手心。
“拿著。”
见秦河一脸错愕,吴六手老神在在。
“你帮我,我帮你,你若是真能儘快把石髓给我找来,这宅子送你又何妨?”
“在此之前房子你先安心住著,哪怕到时候凑不齐数,这房钱咱们慢慢算也不迟。”
……
出了聚源当,走在街上,秦河仍有些觉得不真实。
摸了摸怀里薄薄的房契,没想到进城安家的大事,这般容易便成了?
有了这宅子,今晚就可以把家当搬过来,顺道再劝劝张伯也跟著过来。
平日里大家一起上工,桂婶在家里还能帮忙照应著秦安。
也不麻烦就腾间屋子的事情。
到了晚上大家热热闹闹的,也是个像样的家了。
秦河笑了笑,把房契贴身揣好,拐去铁匠铺上工。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嗓音:
“哟?这不是河哥儿吗?刚从当铺里出来?莫不是又去换什么不义之財了?”
秦河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缓缓回头,果见昨天撒泼打滚的妇人,脸上掛著令人作呕的笑意。
秦河暗道晦气,懒得理这泼妇,转身就要走。
妇人却是不依不饶,快走两步拦在了前头。
“別急著走啊,大侄子。”
“今儿个上午我可是特意去了私塾,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对小安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