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叶孤鸿:秦河,那晚是你!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当著眾人面出了拆台的横木,他的队伍还怎么带?
汤万顺支支吾吾又开了腔。
“太爷……其实……今儿下午,除了叶孤鸿,咱们底下盯梢的人回信,说秦河……好像也去剐了几个匪寇的脖子。”
李太爷停下步子,眉心拧了个死扣。
“秦河?这是谁?”
在太爷的脑子里,秦河自然没资格让他匀出半分精神。
汤师爷声音放得更沉了。
“就是前两日太爷赏了块管事腰牌的小石奴。”
李太爷猛地跨步上前,揪住汤万顺的衣领,將师爷提的离地半寸。
“那小子还没死吗?!”
汤万顺憋红了脸,惊恐万分,拼命点著头。
太爷一把鬆开手,任由汤师爷跌在地砖上。
“怎么能不吃灰呢?仇家父子向来半点財气不放,这回怎么突然闭了眼?这石奴……”
就在太爷有些疑惑的时候。
汤万顺想起自己来这里真正要说的事情,从袖笼里抖出了一封信笺。
“咱们在黑沙帮的心腹传来密信,太爷请过目!”
李太爷听到“密信”二字,一身戾气陡然收敛。
汤万顺行到案前,恭恭敬敬呈上。
太爷拆了火漆,將信摊开,目光在一行行密文中掠过。
良久,太爷把信慢慢合上,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汤万顺还以为太爷在想叶孤鸿的事情,毕竟很多时候密信里都只是仇家父子的行踪,没什么大事。
“太爷,叶孤鸿坏规矩,这捕头的位子若是再让他坐,您的顏面何在,要不小的找个由头,直接剥了他的官服,发进大牢去!”
“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汤万顺把法子抖利索,李太爷大笑起来。
“汤师爷此言差矣,剿匪难道不是大好事?”
李太爷一整那有些褶皱的锦袍。
“既然他们爱杀匪,这两天整顿一下,就让叶孤鸿带人进山剿匪,顺便带上那个叫秦什么的。”
汤万顺在风里凌乱,彻底给搞糊涂了。
怎么突然就要杀贼了。
太爷把信揣回绣金袖口,背著手,慢悠悠起身,踩在白玉栏杆旁,喃喃道。
“我就说仇万敌为什么每年都要去邙山秋狩,这回总算是让太爷我揪到狐狸毛嘍……”
……
柳叶巷,秦家小院。
四个马后蹄几人吃了一些,剩下的被张伯安置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上头覆了厚厚的枯草。
饱餐一顿鲜嫩的马肉疙瘩汤后,除了秦河都睡沉了。
张伯睡前还打了饱嗝,嘴里嘟囔著明天得早起寻个盐行的熟手,把剩下的马后腿生醃了。
秦河此时跨在木桶里,桶水赤红如火,“赤火散”的燥劲儿顺著毛孔往骨缝里钻。
他抓起一枚打好孔的石髓,仰头灌了一大口,刚好去了一半。
这些日子他摸清了自个儿这副皮囊的深浅。
只取一半,恰好卡在身体的承受线上,不至於伤了身体。
秦河长出一口气,在水中扎开沉桩。
【千击重锤锻废铁,沉坠將至天梯顶。】
【进度略微提升……】
时间慢慢过去,月亮渐渐下沉。
隨著体內残存的髓力散进血肉,秦河猛地睁眼,五指骤缩成拳,关节处的爆鸣连成了一串脆响。
这一捏,他分明感觉到力量又涨了几分。
秦河看著进度条。
【970/1000】
已经肝到了最后一道窄口,只差三十点,连陈都玄都要感嘆的路子,秦河就要踩出响来了!
他看了一眼有些泛白的天空。
不急在这一时。
今晚养精蓄锐,明天一鼓作气直接肝满!
自己倒要瞧瞧,破了极境有什么变化!
秦河扒著木桶边沿,赤条条地翻出了桶,水珠顺著匀称的肌肉簌簌滑落。
他伸手抓起一旁的长帕,正欲擦乾身上的水汽。
“呼——!”
一股怪风,没来由地从天而降。
秦河肌肉绷紧,脚下石板瞬间碎裂!
有人闯进院子了!
定睛一看。
院落的正中,来人没遮掩面容。
正是叶孤鸿。
叶孤鸿也不挪步,就那么立在三步开外盯著秦河。
“你果然练的百锻功!”
说罢,叶孤鸿鼻翼一耸,闻到一股异香。
唰!
太快了,秦河根本无法反应。
叶孤鸿已然掠至木桶旁,一把抓起了石壳。
“……石髓?”
空气瞬间凝滯。
叶孤鸿在这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看著秦河。
“那天晚上是你在石场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