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脱力如泥,髓液还神,人皮密文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比如龙渊郡唐家家主唐万钧。
据说其先祖陈都玄帐下的悍將唐老太爷,生就一具“重力玄骨”,一息可转千斤重,发於瞬息,崩山卸岳。
若是这般,便也讲得通。
为何这小子原先在叶孤鸿眼中不过是块“朽木”,却能在区区月余的时间里破了沉坠。
……
听著脚步声彻底消散在夜色里,长榻上的秦河舒了一口气。
下午那会儿他皮肉酥了,筋也僵了,除了眼珠子还能转一圈,连说话的力气都匀不出来。
大傢伙在寨门口一合计,天色已晚,便在寨子里凑合一宿得了。
秦河只觉“撼岳”的后遗症,比石碑判词里写的“脱力一炷香”要凶得多。
一招出,气力竭。
虽说现在並不脱力,但是肌肉还是传来阵阵酸痛,若没外力辅助,恐怕没小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秦河確认百步內没了外露的气息,从怀里拿出盛著石髓的小葫芦。
抿了一口髓液,喝了下去。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体內在药力的冲刷下,重新盪起了生机。
酸痛感竟然在一分分消弭。
秦河暗自感嘆。
怪不得当日师父听到石髓两字时,眉毛都能拧出水。
这东西拿在手里。
助练武、温残骨、平逆脉……
对铸身武人来讲当真是了不得的宝贝。
不过,有一件事秦河有些想不通。
县太爷既然已经从吴六手那得了信,知道他这石管事能从山缝里掏出这等稀罕物件。
那两日不仅没下文,连提点一句上缴的要求都没有。
秦河总感觉这里面有古怪,回去要好好思考一下。
他此时自然还无法看清太爷的谱。
在朱门宅府的后园里,太爷眼中所谓的玄衣小管事,不过是一根扔给黑沙帮去爭咬的肉骨头罢了。
既然料定了这石奴过不两夜就要死。
他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只是没想到黑沙帮没上鉤罢了。
热流在经脉里转了三个周天,秦河感觉四肢百骸里回过了劲。
秦河悄无声息地翻下床榻,脚尖点在木板上,轻得没激起半点浮尘。
他左右巡视一眼,身形闪入了迴廊的阴影之中。
不过片刻,他已摸回了寨子门口。
此时的峡谷口,寒风吹得更猛,横七竖八地躺著早已凉透的尸首。
秦河放眼瞧去,大多数死尸的耳朵已经被摘了下来,毕竟一只耳朵值五两,秦河的那份叶孤鸿说帮他收著了。
至於死去的自己人,尸体自然带不走了。
邱恆下午时领著人掘了两个深坑。
十几號折掉的弟兄,埋了进去,也算入土为安了。
秦河踩著碎骨和血泥,直奔苏含霜和仙师死去的位置。
苏含霜的头颅,下午就被叶孤鸿摘了,装进一个漆红的小木盒里。
秦河的视线这时死死盯著死去的仙师。
下午那一锤后。
仙师道袍崩碎。
他隱隱约约瞧见对方后背皮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
直觉告诉秦河,这是好东西,所以晚上才悄悄出来。
秦河將仙师的残尸翻了过来,背面朝上。
撕拉一声,秦河扯开了粘连血痂的布条。
哪怕已经没了气机运转。
仙师后背的人皮此时在月光下,竟然透著玉白色。
在其皮肤上,扎满了文字。
秦河隨手拾起了一把短匕。
刀锋斜著,顺著仙师后背脉络一点点划开。
不出片刻,一张完整的人皮被他揭了下来。
秦河三两下捲成了一卷,消失在了寨门口。
不一会,秦河回到了自己房內。
借著烛火,秦河將玉白人皮慢慢摊平,仔细研读其中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