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牡丹,方士,三重马甲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凤棲梧是个很纯粹的人。
飞贼盗取金银珠宝,要么是为了花天酒地,要么是为了炫耀本事,唯独凤棲梧例外,他纯粹喜欢“钱”。
出道二十余年,盗取的金银少说也有四五十万两,但是,凤棲梧把珠宝藏在自己床底下,从未花过半点。
穿的是沾满油污的破衣烂衫,吃的是食客吃剩下的鸡头鸭屁股,与凤棲梧相比,“严监生”都显得大方。
这样的人,该怎么撬开他的嘴?
徐青崖竖掌成刀,轻轻一划,划开烧鹅的肚子,下一秒,珍珠翡翠、金银珠宝,稀里哗啦的洒落在地上。
捨命不舍財的吝嗇鬼,怎么可能拋下財宝跑路?凤棲梧毕生积蓄,全都藏在这三十九只烧鹅的肚子里面。
在凤棲梧惊骇的目光中,徐青崖捡起一枚翡翠扳指,“嘎巴”一声,把扳指捏成碎块,又捡起一对玉鐲。
“翡翠扳指,价值三千两!”
“嘎巴!”
“羊脂白玉鐲,单独一枚,售价大约七千两,成对价值两万两!”
“嘎巴!嘎巴!”
“翠玉山水牌,这材质、雕工,就算送去当铺,也能卖五千两!”
“嘎巴!”
凤棲梧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绝望,只觉得心口被扎了三千多刀,比千刀万剐痛苦百倍。
“哇!这东西值钱啊!这是蒲甘特產的金丝红翡,珍品中的绝世珍品,这么大一块,能买七八栋宅子!”
徐青崖拿起一根血红色的凤釵,在凤棲梧面前晃了晃,四指握住釵身,大拇指按住釵头,手指微微用力。
眼看凤釵即將被捏碎,凤棲梧最后一丝心气被消磨殆尽:“不要!不要折断我的宝贝!我招供!我招!”
徐青崖给追命使了个眼色。
追命提起凤棲梧,喝道:“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敢有半句谎言,我把这些財宝全都砸成破砖烂瓦。”
徐青崖有“剧情优势”,对於江湖隱秘比较敏感,若论追凶查案,显然是名震天下的四大名捕更加擅长。
四大名捕各有所长。
无情擅长分析卷宗,解析迷局。
铁手擅长结交朋友,步步紧逼。
冷血擅长以硬碰硬,以命搏命。
追命最擅长的是——追踪!
神乎其神、神而明之的追踪术!
只要给追命找到半点痕跡,追命就会像吊靴鬼一般咬住不放,纵然上穷碧落下黄泉,也难逃追命的追捕。
很快,追命审问出事情经过。
根据凤棲梧交代,两个月前,他被两个神秘人识破身份,对方僱佣他盗取孩童,每次能赚到三百两佣金。
凤棲梧做了二十多年飞贼,飞檐走壁的本事早已融入筋肉、骨髓。
先用送烧鸭烧鹅为藉口踩点,然后释放迷药、动手抓人,把孩子藏在送餐的小车里面,来无影,去无踪。
交易方式同样是“送餐”!
外人能看到小车上掛著的烧鹅,能嗅到油脂飘散在风中的香气,谁会关注车座上油腻腻、湿淋淋的麻袋?
追命怀疑过六分半堂,怀疑过丐帮分舵,怀疑过蛇王,却从未想过,绑走孩童的竟是开烧腊铺的麦老广。
追命竖起大拇指:“徐老弟,你是怎么找到他的?这老东西,比狐狸油滑十倍,六扇门追了他十几年!”
徐青崖低下身子,轻轻拍了拍豆包儿的脑袋:“被掳走的孩子中,有个孩子家里做的是定製香囊的生意。
我打听过,这家商铺专门给达官贵人家里的夫人定製香囊,用的香料非常考究,气息清淡却又韵味悠长。
孩子自幼接触胭脂水粉,不可避免沾染香囊的味道,今天中午,我找到孩子的父母,要了一件隨身衣物。
豆包儿根据衣物的味道,找到了麦老广,他是最后一个接触孩子的人,我试探几句,发现了他的破绽。”
说到此处,徐青崖分析道:“根据气味追踪目標是豆包儿的拿手好戏,但它只找到麦老广,没找到孩子!
这就说明,幕后黑手把孩子关在一个充满脂粉花香的地方,油腻味和脂粉味相衝,脂粉味和脂粉味相融!
我有两种猜测。
一是青楼,二是花园。
三月份,主要是桃花、杏花、牡丹等花卉,牡丹绽放的最是艷丽。
三哥,小弟早就听闻洛阳牡丹花会的大名,不知洛阳城內,有几家经营相关生意?谁家牡丹开得最好?”
追命点头表示认可:“徐老弟,咱俩想一块去了,此番孩童丟失案,更像邪魔外道在收集『练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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