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可还有强敌,能让我浅尝一败?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眾人唇枪舌剑,场面异常激烈。
徐青崖听的昏昏欲睡,暗骂京城武林真他娘的麻烦,嘴炮打了这么久,谁也不急著动手,就是干打嘴炮。
雷动天冷声威胁:“两虎相爭,为了防止猎人得利,往往会先合作把猎人生吞活剥,然后再殊死搏杀!”
杨艷摇摇头:“雷堂主!殊死搏杀是不可能的,朱大人、金捕头、张大人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京城。
陛下登基三年,天下大定,各个州府祥瑞频出,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在京城添乱,这是在打陛下的脸!”
朱月明微笑:“说的没错!京城最重要的是安定,如果你们想廝杀,可以去城外廝杀,不要惊扰百姓!”
张风府厉声喝道:“狄飞惊邀请我做见证人,不是想见证六分半堂与玲瓏阁的爭端,而是探探本官的底。
我清晰明確的告诉你们,如果京城发生伤亡惨烈的火併,锦衣卫绝对会把幕后黑手抓起来,满门抄斩!”
金九龄耸耸肩:“我既不是四大名捕也不是指挥僉事,没什么权力,为了百姓安定,只能劳累徒子徒孙。
如果有人想闹事,我只能让我的徒子徒孙在大街上巡视,差不多十三四丈一个捕快,每人都配备呼哨。”
雷动天绝非暴躁易怒的莽夫,方才是故意做出衝动姿態,如今探到三位大人的底线,表情快速变得和蔼。
雷动天心知六扇门、锦衣卫都希望维持局势稳定,严禁发生激战。
短时间內,朝廷不希望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殊死相博,在苏梦枕寿元耗尽之前,双方最多是小打小闹。
既然如此……
雷动天冷笑著看向徐青崖。
“惊鸿仙子,不知这位先生是什么来路?与玲瓏阁是什么关係?”
“他是玲瓏阁副阁主,萧郎君,是我同门师弟,也是我未婚夫!”
萧瑟郎这个名字太轻佻,也显得太浮夸做作,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杨艷改了几个字,听起来就顺耳多了。
话音未落,殷素素捏碎茶碗,练霓裳双目闪过戾气,花白凤好奇的看著殷素素和练霓裳,你俩有啥毛病?
尤其是练霓裳!
你认识“萧郎君”吗?
你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你不是“白髮魔女”吗?看上了这位萧郎君,快去把人抢上山啊!
花白凤觉得两人脑子有病,不是进了一缸水,就是被驴踢了十脚。
雷动天笑道:“萧郎君?不知萧先生能否展露几分本事,让京城的英雄好汉见识见识惊鸿仙子的快刀!”
“要打架吗?”
徐青崖从瞌睡中清醒:“一个一个上太麻烦了,愿意上的一起来吧!鄙人练刀十年,骨头都快憋疯了!”
杨艷柔声道:“提醒一下,我师弟练的是沙场武艺,下手有些重,若是收不住手,请雷堂主不要怪罪!”
“说的好!说的好啊!”
四堂主雷恨破空飞起,右手重拳闪烁雷光,重重轰向徐青崖顶门。
雷恨很恨。
他一生都在恨人。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花时间,更何况他恨的人比他认识的人更多,因为他对没见过的人也会恨之入骨。
有时候,他把自己也恨在內。
世上只有两个人是雷恨不恨的。
总堂主雷恨,大堂主狄飞惊。
一个长期处在愤恨中的人,一定会为此殫精竭虑,所以,雷恨枯瘦得像一根晒乾了的紫皮茄子,颧骨旁的两道青筋一直突突地跃动在太阳穴上。
雷恨不认识徐青崖,但他非常怨恨徐青崖,恨徐青崖搅场子,恨徐青崖阻拦六分半堂的扩充计划,恨徐青崖藐视六分半堂,恨徐青崖活在世上。
这股恨意已经达到极限。
乾枯的头髮如火山喷发般竖起,额头青筋跃动,紫红色的血管蚯蚓般盘曲在脑门上,掌心闪烁雷霆火焰。
京城黑道,人人都知道:谁敢激起雷恨的怒火,无异於引火自焚。
杨艷对雷恨有批註:他是六分半堂最纯粹的人,相比老谋深算的雷损、深不可测的狄飞惊、面具无数的雷媚,雷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破绽。
没有人、事、物能对雷恨造成一丝一毫威胁,计谋是针对聪明人的,对付满脑子怒火的莽夫,只能动拳头,用最强的攻击,把雷恨狠狠的轰败。
在雷恨最得意的地方,给予他最惨烈的溃败,从那一刻开始,这场溃败就是他的破绽,从今往后,雷恨想到这场惨烈失败,就会瞬间丧失战意。
“轰!”
徐青崖毫无保留的释放气机,周身蒸腾起血红色的气劲,尸山血海般的煞气缓缓凝聚,形成狰狞的魔纹。
雷恨饱含真元的重拳竟被徐青崖用气势消弥,徐青崖左手甩动披风,右手倏然拔刀,血色刀芒凌空劈斩。
魏氏刀谱·壮誓!
典出魏延镇守汉中的豪言壮语: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若偏將十万之眾至,请为大王吞之!
骄横狂傲,气血如龙。
只攻不守,有进无退。
《魏氏刀谱》与五虎断门刀练到极致后凝聚的“虎煞”契合度极高,二者结合之后,自然而然生出一股血煞、狂傲的气机,让人全身气血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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