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青崖背负佳人,盗帅踏月留香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你是在说评书吗?”
殷素素质疑道:“我记得朝廷会记录史书吧?难道你没看过史书?这是你的家事,怎能只有『据说』?”
“师父曾经说过,东汉末年存在严重断层,歷史被抹掉一部分。”
刘清辞有些委屈的解释:“我再怎么不学无术,也不会对自家的事一问三不知,但我確实只听过传闻。”
“尊师有什么说法?”
徐青崖心知刘清辞的师父是大名鼎鼎的黄裳,壮志难酬的学霸,绝世无双的天才,想必他会有几番高论。
“师父游歷天下去了!”
刘清辞听到这话,更委屈了。
刘定寰登基后,黄裳达成心心念念几十年的梦想,在翰林院校对古籍,编撰史书,详细钻研过诸多史料。
黄裳生性谨慎,做事精细,就像当初编撰《万寿道藏》那样,一字一字校对古籍,发现古籍记载很矛盾。
一方面,这些古籍极尽详细。
另一方面,看似详细的记载,十之八九是戏说、据说、传闻,不像严谨刻板的“史书”,更像“评书”。
史书常用记载方式是: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某人在此进行某事,造成某种影响,各个时期的人有何评价。
有以时间为主的编年体,有以人物为主的纪传体,修史不是写小说,不需要生动形象,越刻板,越真实。
但是,东汉末年的史书,就像某人旅游般走马观花的看完那段波澜壮阔的歷史,隨手写了几篇“游记”。
“游记”始於黄巾起义,结束於天下一统,此后的史料恢復正常。
在这个时间段內的史料,都是耳熟能详的民间故事,比如桃园三结义、三英战吕布、一炮害三贤、三顾茅庐、隆中对、火烧赤壁、七擒孟获……
黄裳是科举入仕的举人,是正统文人士子,做人做事力求严谨,绝对不承认这些“游记”是“史书”,为了解开这些谜团,走遍天下找寻古籍。
谁抹去了这段歷史?
为何要抹去这段歷史?
为何“仅仅”抹去这段歷史?
如果是朝廷抹去这段歷史,有没有某个流传久远的家族,在他们代代相传的家谱中留下只言片语的记载?
一年十二个月,黄裳有八个月在外面游歷,余下四个月,三个半月教导刘清辞文化知识,半个月教武功。
不过,这倒解释了刘定寰为何对屠龙刀无动於衷,一方面是心高气傲,另一方面,看到这些比游记还要散乱的史料记载,谁特么相信这是真的?
刘定寰巴不得屠龙刀现世,把那些隱忍多年的野心家尽数钓出来。
一个一个对付,太过费时费力。
要么不动手,动手便是雷霆万钧的强势碾压,把野心家尽数扫平。
北堂馨儿笑道:“刘二姐,还有什么神话传说,和我们说说唄!”
“你叫我什么?刘二姐?”
“对啊!这有什么不对吗?你肯定不是大姐,如果把木匠算上,我应该叫你刘三姐,需要算上木匠吗?”
“你还是叫我刘二姐吧!”刘清辞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喝口茶,用茶杯当惊堂木,“今天,我给你们说说宛城大战的故事,话说那天……”
“最终,曹操损失了爱將典韦、长子曹昂、坐骑绝影,此战太过惨烈,后世多有记载,號称『一炮害三贤』,男人风流不要紧,但不能过度!”
后面那句明显是刘清辞胡编的。
徐青崖问道:“清辞,听说『北地枪王』张绣师从『枪神』童渊,是赵子龙的大师兄,有没有这回事?”
刘清辞点点头:“確有此事!枪神门下有三位弟子,张绣是大师兄,二弟子名叫张任,此人武功一般,但在兵法方面颇有造诣,曾伏杀凤雏。”
杨艷道:“后汉三大武学宗师,枪神童渊,剑圣王越,战狂李彦,王越武道第一,李彦沙场第一,但是,若论教徒弟的本事,童渊稳居魁首。”
从“徒弟”的角度而言,王越的徒弟史阿完美继承他的剑法,李彦的徒弟吕布青出於蓝,武艺登峰造极。
但是,王越和李彦是“收徒”,只是把武艺传给弟子,童渊则是搭建出枪法框架,后世学枪、矛、槊、鏜等长兵刃的武者,九成九绕不开童渊。
徐青崖问道:“清辞,听说武侯的夫人黄氏擅长机关器械,她有没有留下机关图谱?比如:木牛流马!”
刘清辞撇撇嘴:“难道西门大侠没和你说过?朝廷的善金局、匠作监、军械坊都是黄夫人组建的,还有什么鲁班神斧门,黄夫人是创派祖师。”
“木牛流马呢?”
“失传了!黄夫人製作的器械,唯有诸葛连弩传承下来,並加以改进,几百年前的器械,早就过时了。”
“我姓徐,你们觉得,我的祖宗有没有可能是徐庶?徐庶是游侠,我也喜欢做游侠,我俩是不是很像?”
“啪啪啪啪啪啪!”
刘清辞最先开团,一脚把徐青崖从椅子上踢下去,杨艷紧跟著补刀,殷素素不甘落后,北堂馨儿见缝插针,秦南琴凑个数,徐青崖无力的趴下。
五只玉足踩在徐青崖背后,威势更胜五行大山、六字大明咒,把徐青崖狠狠的镇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清辞吐槽:“胡言乱语!別糟践先贤了!徐庶是侠客,是才子,你算什么游侠?谁家游侠左拥右抱?”
“其实……曹操年轻时……与袁家兄弟一起……做过几次游侠……”
徐青崖结结巴巴的辩驳!
“曹贼!”
这次是杨艷最先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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